盛長歌的心里不禁劃過了一絲暖意。
盛氏集團
盛長歌看著眼前的高樓大廈,踩著高跟鞋,面上帶著笑容,一步一步踏上臺階,進入了公司內(nèi)部。
現(xiàn)在是上午9:00,正是早上的上班時間,過路的人有很多,見到盛長歌的時候,他們的臉上都會露出一絲驚訝,但他們并沒有因此駐足,因為如果遲到的話,也許這個月的全勤獎就沒了。
“您好這位小姐,請問您有什么需要我服務(wù)的嗎?”前臺工作的王思思,面帶微笑地詢問著盛長歌,并沒有因為盛長歌臉上的傷痕而露出鄙夷或者是嘲諷。
盛長歌輕聲道:“我是今天來報道的,上任財務(wù)經(jīng)理一職,我想問一下人事部從那邊走?”
王思思眼中帶著一抹驚訝,昨天的時候上面就給她們通知了,說是今天盛總的二女兒會來公司報道,當時她們議論紛紛。
誰不知道盛家二小姐相貌丑陋無比,而且性格懦弱,據(jù)說還是個沒學(xué)歷的,許多人都等著今天看好戲。
沒想到眼前的人竟然是盛長歌!
雖說眼前的人臉上是帶著傷痕,但是看上去已經(jīng)淡化了,并不是很明顯,而且看著這周身的氣度,怎么也瞧不出來懦弱不堪。
“原來是盛小姐,董事長已經(jīng)等您很久了呢,您坐這個電梯上去按下18樓,直走右拐就是董事長的辦公室,人事部那邊可以一會兒再去?!蓖跛妓颊f著便主動為盛長歌帶路。
盛長歌朝著王思思道了謝,便走進電梯,按下18樓的按鈕,她看了一眼按鈕處,發(fā)現(xiàn)18樓是頂樓。
沒過多久電梯門便打開,盛長歌走了出去,按照王思思說的找到了董事長辦公室,她伸出手敲了兩下門。
只聽見里面的人說了一聲,“進來?!?br/>
盛長歌推門而入。
盛國華在盛長歌還沒下車時,就已經(jīng)知道她來了,而且還是陸胤臣親自送來了,這一點就足夠證明了盛長歌在陸胤臣心中的地位。
看來當初的選擇是正確的。
“長歌,你來了,快坐下?!笔A笑著道,臉上帶著一位父親對于女兒的關(guān)心。
盛長歌也知道對方在做做樣子給她看,“謝謝爸爸?!?br/>
“對了,之前我和你說的星光集團那個項目的事情,正好你就職財務(wù)經(jīng)理,這個項目就讓你來跟進吧,你看看有什么問題?”盛國華試探地問道。
其實他這樣做的目的只有兩個,一是為了防止星光集團那邊反悔,二是想要趁這個機會把盛長歌踢出去。
盛長歌有幾分驚訝,沒想到這條老狐貍竟然舍得把這個項目交給自己跟進,恐怕也是不安好心吧?
不過這樣也好,自己可以趁機在公司中找找盛氏集團的弱點。
要知道,這么大個公司,要是沒有點貓膩可就太不正常了。
“好,爸爸還有什么要吩咐的嗎?”盛長歌乖巧地問道。
盛國華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為了防止夜長夢多,他特意囑咐著盛長歌道:“這個項目是個不可多得的好機會,你接手之后,盡快與星光集團那邊談妥當,最好一周之內(nèi)將合約敲定下來,至于細節(jié)那部分的事情,你要是不懂得話,可以去問問公司里的主任?!?br/>
“嗯,好,爸爸沒有其他事情的話,那我現(xiàn)在就去人事部那邊了。”盛長歌答應(yīng)道,便離開了董事長辦公室。
盛長歌順著電梯下來,徑直朝著人事部走去。
路上不免遇到一些人,不知為何,那些人一看到自己就會停下來,嘰嘰喳喳地不知道再說些什么。
“扣扣扣。”盛長歌敲著門。
“請進?!笔且粋€男人的聲音。
盛長歌推門而入,入眼的是一個禿頭的大叔,那個大叔面相看上去十分的和藹。
盛長歌簡單地交代了一下,對方便將屬于自己的工作牌子以及鑰匙之類的東西交給了自己。
最后他又打了一個電話,“喂?財務(wù)部的經(jīng)理今日新上任,你過來一趟,幫她收拾一下,嗯,行,快過來吧?!?br/>
說完便撂斷了電話,“你在外面的工作區(qū)先等一下吧,一會兒財務(wù)部門的小張就過來幫你。”
“謝謝您?!笔㈤L歌道謝。
盛長歌說著,便拿著東西去了工作區(qū),這里沒有人,只有幾臺電腦,還有一些策劃書,看樣子這里的人是臨時有事被叫出去了。
她找了一個較為寬敞的地方,坐在那里等著。
不過十幾分鐘的樣子,門便被推開,盛長歌以為是財務(wù)部門的小張,便立刻站了起來,準備朝著門口走去。
沒想到竟然是程藺。
盛長歌心里一陣晦氣,她又坐回了自己的原來的位置,沒有搭理程藺。
程藺今日來盛氏集團也是為了談一個項目,所以才會過來,那邊要自己在工作區(qū)這邊稍作等待。
沒想到一推門就碰見了自己的前未婚妻——盛長歌。
她怎么會在這里?
程藺有些疑惑地想著。
對了,前兩天程又青被抓進去了警察局,自己得到消息之后,便立刻過去將人弄了出來,畢竟是自己的堂弟,如果事情鬧大的話丟,人的也是他程家。
自己當時還詢問程又青怎么被送進去了警察局,當時程又青十分的憤怒,說是因為盛長歌因為自己針對他,所以他才會被送進警察局。
程藺想到此處,臉上不禁掛起一副得意的樣子,想必盛長歌對自己還是余情未了,否則也不會在馬場針對程又青。
一旁的盛長歌看見門口的程藺,突然露出一絲笑意,看得她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心里不禁想著,這人該不會是有什么病吧?
也就只有盛欣語那個白癡才會把程藺當作寶貝一樣。
想到這里,盛長歌也就沒了繼續(xù)等下去的心思。
于是盛長歌站了起來,將自己的東西拿起,準備離開工作區(qū),她怕自己在這里呆久了,被程藺傳染,畢竟誰都不想當個神經(jīng)病。
程藺見盛長歌起身,朝著自己走了過來。
他暗暗想著,對方是陸胤臣的太太,大眾廣庭之下要是對自己糾纏不休的話,恐怕會引來非議。
于是他開口道:“盛長歌,我知道你還喜歡我,但是如今你已經(jīng)是陸家的太太,你我之間已經(jīng)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