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小丫頭不舍的看了眼桌子,有點委屈的看了眼,剛想轉(zhuǎn)身回屋離她最近的四哥拉住了她。
“母親息怒,是我讓妹妹出去的。因為母親的生辰快到了,不知道送什么。我和她說,母親信佛,所以這傻丫頭才往城外跑。是我的錯,我陪妹妹一起反思。”顧瀾說著,也起身準備走了。
接下里,三個哥哥也站了起來“是我們的疏忽,母親息怒?!?br/>
屋子里氣氛突然變得壓抑了起來,大家看著彼此都為其言語。
只是,長公主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顧蔓蔓“你,真的是去了城外皇覺寺!”
“女兒不敢撒謊,真的去了。母親若是不信可以問六皇子,還是他救了我?!庇质呛土首釉谝黄??長公主下意識蹙眉,且
不說男女差別就蛋蛋說兩人都不是安分的主,在一起走太近只怕不妥。
“行啦,夫人。你看你把孩子們嚇得,一個個的都不敢吃飯了?!?br/>
許靜也趁機附和道“是啊,舅母。蔓蔓妹妹也是無心之過,您別生氣,氣壞了身子可不值得?!?br/>
“都坐下吧,開膳!”長公主無奈的揉著額頭“既然一個碧香管不住你,那么我就把我身邊的朝雁也給你。省的你一天亂跑,也沒有一個人勸誡的?!?br/>
這朝雁可是母親身邊得力的四大金花之一,竟然要給自己嗎?
“什么也別說了,就這樣!”
一錘定音。
蔓蔓只能乖巧的點點頭,入了坐。她懷中的小家伙便迫不及待的露出了頭,一雙圓溜溜的眼睛到處看,小爪子似乎就要沖出重圍。
“把你懷里那東西丟下去,沒見過寵物可以上桌的!”真的是太荒唐了。
蔓蔓小心翼翼的將它給了丫鬟,并且小聲囑咐“它剛剛出生,還沒有牙呢。你給它弄點羊奶喝喝先?!?br/>
圓臉的小丫頭抱著那一團軟軟的肉,有些心驚膽戰(zhàn),又喜歡的得不得了。畢竟那么可愛的小家伙她也第一次見到。
只是,這小狗的顏色怎么有些奇怪?竟然是銀灰色的,耳朵也是尖尖的。
“蔓蔓,來。吃菜,你看你都瘦了。”顧長臨夾了她最喜歡吃的放在后者碗里。
“爹,您待會忙嗎?女兒有點事找你”
顧長臨詫異,看向了媳婦又搖搖頭“不忙,什么事吃了飯再說吧!”
許靜低首吃飯的瞬間,余光也看向了顧蔓蔓,只見她左手微微的顫抖動作時,眉頭輕蹙。
雖然動作很小,但是看得出來,她的手有點問題似乎今天發(fā)生了什么?
她要找顧長臨說什么事情?
不僅是她,長公主自然也發(fā)現(xiàn)了蔓蔓的不對勁“手怎么了?”
“無妨,就是不小心摔的”她怎么能告訴母親是中了暗器呢?要真這樣說,只怕以后都無法出門了,學也不能上了。
她剛剛才答應(yīng)了夜君瀾明日去上課的。
“誰叫你總是往外面跑,滿京城的大家閨秀都找不出第二個這樣的。朝雁,去給小姐布菜,把筷子換成勺子?!?br/>
她身邊的丫頭,大約二十出頭。長相很是俏麗,瓜子臉,纖細身材看起來也是清爽,微笑而來。
“小姐要吃點什么?”
“八寶鴨,紅燒雞翅,還有那個蝦肉”蔓蔓也心安理得的享受著服務(wù),并點了一堆自己愛吃的菜。
可小丫頭笑了笑,卻是給她夾了筷子蔬菜“小姐,你受傷還有傷,那些東西油膩有辣,蝦子容易過敏。還是傷好了再吃。”
蔓蔓絕望了,最后這一桌子才菜她能吃的就是甜的,和蔬菜。
母親滿意的點點頭,這皮猴子身邊就是卻一個這樣細心又敢于說話的丫鬟,朝雁可以勝任。
吃過了晚膳,顧長臨正斜倚在椅子上喝茶,一雙白胖的小手便從后面放到了他的脖子上,輕輕的揉捏了起來。
“爹,當今朝廷形勢如何?”甜美軟糯的聲音在背后響起,顧長臨舒服的閉上了眼卻被這問題刺激得一下子張開了鳳目。
“你一個小丫頭懂什么朝廷形式不形式的,問這個做什么?嗯,左邊一點,力氣在大些?!?br/>
“看爹爹這話說的,天下興亡,人人有責。女兒身為晉朝子民,自然也是有權(quán)利知道的?!?br/>
顧長臨胡須抖動,悶聲大笑“好,好一個天下興亡,人人有責。但是閨女,咱們先把作業(yè)寫了好嗎?今天早上李學府找我說,你已經(jīng)很多日逃課作業(yè)了?!?br/>
“可是爹,這都火燒眉毛了,哪里還有心思寫作業(yè)??!”
“說說看,什么事火燒眉毛了?這么急!”
“女兒今日進山,發(fā)現(xiàn)一黑衣人鬼鬼祟祟。便跟著她前去,到一破屋前。便聽到那女人不知道和誰說話,內(nèi)容竟然是要殺了
女兒嫁禍六皇子,然后逼爹站位!女兒想,當今天子正值壯年,為什么要站隊?”
“碰”巨響過后,書房里的桌子頓時變成四分五裂,木屑漫天。桌上的杯子,書也是一地的凌亂。
蔓蔓驚嚇到了,錯愕的看著她的父親。一股子威嚴與怒火,這樣冷峻的父親她還是第一次見到。
“爹,你~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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