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天氣確實有些陰沉,但我沒想到這會兒竟然就下雨了。
我急忙從川島晴子腰間拿出木罐頭,把里面的羊奶全部喝干凈。
“李越,你這是在干啥?咱們這會兒趕緊找個地方避雨啊?!?br/>
這片森林里又沒山洞,除了躲在樹下以外,根本沒有能遮風擋雨的地方。
我只好朝川島晴子喊道,“附近沒有山洞,你先找個樹葉比較繁茂的樹過去躲雨,我一會兒就來找你?!?br/>
看我還要處理麋鹿的尸體,川島晴子急忙拽了拽我的袖子。
“李越,麋鹿已經(jīng)死了,它又不會詐尸逃跑,等雨一會兒下完了,你再解剖它吧,沒必要這么著急,萬一要是淋雨感冒了,就真的麻煩了。”
我看了眼躺在地上麋鹿,向川島晴子解釋道,“我這會兒不解剖它,我只是想接一杯鹿血帶回去。如果雨水留到鹿的身體里,鹿血肯定會被污染,不新鮮的?!?br/>
“你帶鹿血回去干啥?這東西的血液有什么用嗎?”
鹿血最重要的功效就是補腎,增加男人的戰(zhàn)斗力,萬一過段時間我和韓雅欣又找到機會,能增進一下關系的話,這玩意對我來說就是最好的良藥,到時候要是喝上兩口,一晚上來上七八次,我估計可以讓韓雅欣三四天雙.腿都在發(fā)顫!
但我肯定不能把這個原因告訴川島晴子,我只好在一旁撒謊說著,“鹿血最大的功效就是強筋壯骨,增加免疫力和抵抗力,增加傷口的恢復速度,所以我準備帶一罐回去,埋在地里儲備起來,為以后做準備。”
川島晴子勉強點了點頭,“好吧,那你快點弄,我去找顆大樹避雨。”
“嗯,趕緊去吧,你別跑太遠了。”
看著川島晴子靠在不遠處,很.粗的一顆大樹下面避雨,我便用軍刀割開麋鹿的小腹,把新鮮還有一絲溫熱的鹿血倒進了罐頭里。
血腥味很重,估計這種東西一般人還喝不下去。
把木罐頭灌滿后,我就立馬封存起來,走到了川島晴子避雨的樹下。
“李越,鹿血已經(jīng)裝好了?”
“裝好了,血腥味有點重,估計你們女人不敢喝?!?br/>
川島晴子看我拿雨水清洗時手上的血跡,她便接著問道。
“剛才的事情咱們還沒討論完呢,那塊湛藍色的石頭到底是誰掛在麋鹿尾巴上的?總不能是張瑋他們吧?!?br/>
“張瑋?”我笑著拿手指輕輕敲了一下川島晴子的額頭,“他們要是發(fā)現(xiàn)這頭麋鹿,早就殺了吃肉了,怎么可能會在鹿尾巴上綁個石頭,讓它離開呢?”
“那會是誰干的?”
其實剛才仔細觀察完藍色石頭后,我就有了準確的推斷,這頭麋鹿百分之百是原始人放養(yǎng)的!
看著川島晴子有些迷惑的目光,我也沒有隱藏這個事實,就把實情說了出來。
“你記不記得阿福前段時間帶回來一顆紅色的石頭?”
“記得啊,石頭的顏色和形狀都很看,所以你還專門給韓雅欣做了條項鏈。梅子因為這個事情,專門還收拾了一頓張江濤,說他沒有情.趣,也不浪漫。”
“麋鹿尾巴上掛的石頭,形狀,制作工藝,和阿福帶回來的石頭一模一樣……”
我這么一說,川島晴子終于明白了二者之間存在的聯(lián)系,她臉上也露出一絲極為凝重的表情。
“藍色石頭是原始人的?麋鹿也是原始人放養(yǎng)的?”
我點了下頭,“嗯,這頭鹿應該是原始人養(yǎng)的?!?br/>
“那……那該咋辦?咱們找到原始人,然后把鹿還回去,順便給他們道個歉?”
我又抬手在川島晴子的額頭上敲了一下,“笨啊,你以為原始人都會說漢語,我們指南能暢通無阻的聊天?現(xiàn)在誰都不知道原始人的性格,萬一他們不接受咱們道歉,向咱們發(fā)起攻擊,事情就真的嚴重了?!?br/>
川島晴子看著我說道,“李越,對……對不起……”
“?。俊蔽颐X袋,有些納悶的問著,“你又做什么對不起我的事情,朝我道歉干啥?”
“是我不聽勸,用樹枝殺了麋鹿,才造成了這么大的隱患?!?br/>
面對智商和情商都偏低的川島晴子,我只好朝她耐心的解釋道,“鹿是肯定要殺的,就算你不動手,我也會拿軍刀抹了它的脖子?!?br/>
“那原始人該怎么辦啊,如果讓他們知道我們把鹿給殺了,他們肯定會尋找兇手的。”
“這種事情能怎么辦?能瞞一天是一天,大不了到時候和原始人打一架唄,反正我是不會把鹿肉還給原始人的?!?br/>
川島晴子看我沒有責怪她,她便拍著胸.脯說道,“沒事,打架這種事情我在行,如果原始人真敢找咱們的麻煩,我來保護你就是了。”
“呵呵,你保護我?難不成我這十幾天的武術白學了?我還想找個實戰(zhàn)的機會,測試一下我這幾天所學的東西呢。”
川島晴子瞥了我一眼,“你這十幾天學的都是基本功,我讓你一只手,一條腿,你都打不過我?!?br/>
“喂!川島晴子,不帶你這樣打擊人的?!?br/>
“但事實就是這樣,如果真有原始人來找咱們麻煩,我來保護你!”
川島晴子剛說完這句話,有些烏黑的太空中就閃過一道白光。
“轟隆隆~~~”
剛才還自信滿滿的川島晴子,臉色大變,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她就直接鉆進了我懷中,頭埋在我懷里,不敢說話。
“呦!你不是要保護我嗎?那呆在我懷里干啥?”看著川島晴子擔驚受怕的模樣,我心里瞬間有了一股想調(diào).戲她的沖動。
“李越,你要是再這樣說我,我從明天早上開始就不教你武術了。”
“行,你手里有我的把柄,我不說話總行了吧?!?br/>
川島晴子一直把頭埋在我懷里不肯出來,雷聲也不停的發(fā)出震耳欲聾的聲響,震得我耳朵都有些疼。
雨一直沒停。
過了一會兒,靠在我懷中的川島晴子,抬起頭看了我一眼,她聲音很是委屈的說道。
“李越,我怕……”
作者我特別想吃西紅柿說:求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