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寒巖和江子川兩人順著來時的路往客房走的時候,張玉鳴卻是從后面追了上來,后面還跟著那個老仆忠叔,在xiǎo跑到寒巖兩人面前的時候,這個氣喘吁吁的男人讓旁邊一直低著頭的忠叔先行離開,在忠叔應了聲離開后,這才開始調(diào)整一下呼吸。
張玉鳴正想説話的時候,寒巖卻是突然感覺到似乎有人在窺探,順著那模糊地感應往張玉鳴身后一看,那拐角處卻是一個人影閃過。
寒巖正想去追,江子川卻拉著他的衣袖,不著痕跡的搖了搖頭,寒巖雖然不懂江子川為何阻攔自己,但是也止住了身形。
“兩位,我……”
張玉鳴卻是不知道這事,話還沒説完,旁邊的江子川卻是打了一個哈欠,直接打斷張玉鳴話道:“張少爺,現(xiàn)在也不早了,我們兄弟兩人也有些困了,不如明早再説?”
雖然江子川説累,但是云天宗所派之人卻是寒巖,只能看了一眼寒巖,見到寒巖也沒説話,張玉鳴就以為默認了,便diǎn了diǎn頭道:“那就請兩位先去休息吧,我們明日再談。”
寒巖依舊沒有説話,倒是江子川應付了幾句之后張玉鳴便走了,兩人便一路沉沒的走回了客房,一回到客房,寒巖正想説話,江子川卻是突然大聲説一句肚子好痛,我去方便一下,説完也不等寒巖回答,背著木頭書箱就出去了。
沒過一會兒江子川就回來了,這個笑嘻嘻地家伙一回來就直接坐到凳子上,用手在他那木頭箱子里不知道在摸什么東西,頭也不抬道:“想問什么就問吧,我在外面布置了一些xiǎo玩意,現(xiàn)在沒人偷聽……”
寒巖也不客氣,只是將身后背著的紫曜劍放在桌子上,看著不斷拿出一些木塊鐵塊的江子川問道:“你剛剛經(jīng)過那個婢女的時候,扔了一個什么東西?你別説不知道,我親眼看見了?!?br/>
桌子不一會就堆滿了一堆形狀不規(guī)則的木塊鐵塊之類的,江子川也停止在他那木頭箱子里掏東西的動作,只是右手上拿著一把xiǎo刀,這xiǎo刀第一眼看上去倒是普通至極,這個從一進門就直接拿出各種稀奇古怪東西的江子川這才抬起頭看了一眼寒巖,接著又低下頭去:“我在那婢女身上問到了一股淡淡的妖氣,還有……”
“血腥味?”
這時寒巖倒是皺著眉頭插嘴道,江子川只是在拿起一塊拳頭大xiǎo的木塊用手里的xiǎo刀在比劃著,被寒巖打斷也不生氣:“你也聞到了?”
寒巖diǎn了diǎn頭,江子川也不等寒巖繼續(xù)詢問,只是眼神變得極其銳利,那臉上卻是寒巖從沒有見過的凝重,右手上的xiǎo刀就在那左手拿著的木塊飛快地走動著,還不斷地掉落著木屑,直到這個時候,這個一直嬉皮笑臉的人才更像是他自己所説的巧手書生一般,只是那手上的動作不停:“我懷疑這個婢女跟這幽龍城最近所發(fā)生之事有關,所以我在那婢女的籃子邊貼了一個定位器?!?br/>
“定位器?還有你現(xiàn)在弄著這個是什么?”寒巖卻是有些詫異道,還指著已經(jīng)停下手中動作的江子川手里那個木塊,現(xiàn)在也不能叫木塊,那木塊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像鳥一樣不過卻又長得很像貓的腦袋一樣的東西。
江子川只是把那個像是鳥腦袋的東西放在桌子上,又用左手拿起了一塊更大塊的木塊,這次只稍微用手中的xiǎo刀比劃一下就開始迅速揮動手中的xiǎo刀:“呃就是一種可以知道別人行蹤的東西,就跟你那神識追蹤一樣,至于這個東西嘛,這幾天估計用得上,趁現(xiàn)在還有時間先提前弄好,以備不時之需。”
雖然江子川説得含糊,寒巖也沒有糾結(jié),他早就知道這個從第一次見面就奇奇怪怪的人古怪得很,正想説話,卻看到江子川已經(jīng)停下手中的動作,桌子上又多了一層木屑,這個男人只是將手里那個已經(jīng)變成一個像雞蛋一般橢圓形的木頭放在那個鳥腦袋旁邊,對著寒巖做了一個禁聲手勢,便吹滅了桌子那盞燈火。
兩個人頓時沒有説話,房子里也是漆黑一片,只是江子川卻是坐著發(fā)出那種酣睡的呼吸聲,見著寒巖看著他,還眨了眨眼睛,寒巖倒是看著心里有些好笑。只是沒過多久,門外就響起了很輕的腳步聲,接下來就傳來了敲門聲。
在那響一起敲門聲以后,坐著的江子川卻是沒有回應,寒巖自然也不會出聲,似乎擔心兩人沒聽見,那敲門聲又響了起來,只是這次卻是敲了幾下,而一直發(fā)出酣睡聲的江子川卻是用那種被人打擾的不高興聲大喊道:“是誰啊,三更半夜來敲門,還讓不讓人睡覺了?!?br/>
似乎被江子川的嗓門嚇著了,那門外的敲門聲卻是停了下來,也沒過久,門外就響了一個聲音,“兩位公子已經(jīng)睡著了嗎?”
聽著這軟綿綿的聲音卻是那之前一起吃飯的城主二夫人胡雨晨,那門上也顯露出一個女人身影,看樣子好像是一人前來,寒巖和江子川對視了一眼,江子川也沒有上去開門,只是假裝有些歉意道:“原來是夫人你來了,不知道夫人這么晚了還過來這里?”
果不其然那門外又響起了胡雨晨那軟綿綿的聲音:“妾身是來看看兩位公子是否住得安穩(wěn),不知兩位公子可否先開一下門?”
“我雖然也想起身開門,但是奈何我兄弟二人都已寬衣入睡了,倒是不方便起身相迎了?!?br/>
“既然兩位公子此刻不方便,妾身這就先行回去了,要是兩位公子有什么事的話可以直接找我的,我就在不遠處的別苑里。”
這話倒是不知是何意思了,江子川應了聲,那胡雨晨便告了一聲退,寒巖就聽到門外就響起了腳步聲,應該是那胡雨晨離去了,寒巖正想説話,江子川卻是輕輕的搖了搖頭,寒巖領會微微diǎn頭。
幽暗的房間里,江子川和寒巖就這樣靜靜坐著,也沒過多久,房間里陡然間亮了起來,卻是江子川已經(jīng)diǎn燃了那燈火,這個男人似乎沒有解釋的意思,只是又開始在桌子上那堆不規(guī)則的東西上摸索,一邊説道:“剛剛有人碰到我弄的感應器了,所以才出現(xiàn)剛剛那一幕?!?br/>
寒巖一聽到感應器這個沒聽過的東西,就想問的時候卻想起來這個男人一直都是稀奇古怪的,加上剛剛他説的那個什么定位器,寒巖倒是沒繼續(xù)去糾結(jié)這個問題,只是説出了之前想説的事,“難道説那個婢女就是那個為了提升修習吸**氣血的妖?”
似乎沒有聽到寒巖的話,江子川只是將手里已經(jīng)弄好的類似翅膀的一樣的東西放在桌子,又拿起一塊木塊用手中的xiǎo刀揮動起來,“不排除這個可能,但是與那個二夫人應該也脫不了關系,一開始在正廳遇到的時候我就感覺到她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妖氣,因為當時有些倉促倒也不能很確定?!?br/>
江子川説著話的時候,也停止了手中的動作把手中已經(jīng)弄好的東西放在桌子上,寒巖一看卻是和剛剛一模一樣的翅膀,江子川也沒有停頓,又在那堆東西里面選出一塊形狀像長方塊的木塊開始動作起來,“剛剛在一起吃飯的時候,我又感覺到那一股妖氣,當時也沒有幾人在里面,所以我確定這個胡雨晨并不是單純的一個二夫人?!?br/>
寒巖正想問,江子川卻是一邊揮動手中的xiǎo刀,一邊丟了一個xiǎo袋子給寒巖,寒巖打開一看,里面卻是幾個通體透明的石頭,正疑惑不解之時,江子川才淡淡開口道:“好了,不説了,此事我門兩個人這樣瞎猜也不是辦法,等明天應該會有一個結(jié)果的,還有,你有空的時候幫我往這幾個水晶里面輸入真氣就好了?!?br/>
“水晶?”
寒巖低頭看著手上那顆從袋子里面倒出來的透明石頭,抬頭就看見江子川手上的xiǎo刀已經(jīng)不見了,而是變成了一個類似xiǎo鏟子一樣的東西,這個一晚上忙活不停的人拿起一開始的鳥腦袋就開始動作起來,一diǎn也沒有搭理寒巖的意思,寒巖覺得無趣,便去到床上盤坐起來,將一顆水晶握在手心,開始運行體內(nèi)的真氣往手心的水晶輸送。
但是讓寒巖感覺奇怪的是這水晶雖然只是xiǎoxiǎo一個,但是以寒巖現(xiàn)在金丹期的真氣都要輸送五分之一才能夠感覺到那水晶里已經(jīng)存不下真氣,睜開雙眼看一眼那正在不停擺弄手中物事的江子川,那剛剛開始的木腦袋現(xiàn)在雖然外面沒變,倒是底下卻是多了一個大窟窿,仔細一看里面似乎已經(jīng)被掏空了,而其手上又拿著那個橢圓形的東西在揮動了。
“自己這個便宜兄弟還真是古怪?!?br/>
心中只是一想,寒巖便微微搖了一下頭,掏出另外一塊水晶,閉上眼睛繼續(xù)往水晶里面輸送真氣。水晶不多只有四塊,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感覺到體內(nèi)真氣空虛的寒巖才睜開雙眼,在感覺到手上的水晶真氣盈滿,這才神情疲憊看了一眼那正拿著一把精致的針狀物事在那已經(jīng)鏤空的木腦袋里面刻畫著什么東西的江子川,見其專心致志的樣子,也沒有打擾,只是將手中的水晶放到那袋子里面,就走到桌子旁邊把那個水晶往桌子輕輕一放,便一直看著江子川,或者説是看著江子川手上的動作。
寒巖就看到江子川正滿頭大汗,神色極其凝重的用右手在那鏤空的木腦袋里面慢慢地刻畫著一些線條,這些線條一開始讓人感覺就像鬼畫符一樣亂七八糟,只是在江子川停住手中動作的時候,那些胡亂交織的線條看上去倒是有一種別樣的美感,江子川臉上的表情倒是稍微緩和下來,就像是松了一口氣,旋即就轉(zhuǎn)頭看著一旁呆立著的寒巖,在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袋子,也是有些疲憊道:“好了?”
在寒巖diǎn頭的時候,江子川也沒有多説什么,只是將那袋子放到放置在另一張凳子上的木頭書箱里,又拿起了那個明顯也是被鏤空的橢圓形東西,用手中的那個針狀物事比試了一下,“你可以先去休息的,我這還有一diǎn沒有弄好,你不用等我。”
寒巖卻是上前倒了一杯水給江子川,在自己也喝了一杯水的時候卻看見江子川只是用針狀物事比試那個橢圓形東西,就用手拍了拍江子川的肩膀,這個變得專心致志的男人才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寒巖:“怎么了?”
寒巖卻是拿起那個裝滿水的杯遞給江子川,“喝diǎn水,休息一下吧?!?br/>
江子川正想搖頭表示自己不渴,但是見到寒巖一副極其認真的樣子,似乎有些無奈地diǎn了diǎn頭,拿起那個水杯開始喝了起來,寒巖這時候才坐在凳子上,拿起那個已經(jīng)鏤空的木腦袋看了起來,只見這個木腦袋外形已經(jīng)變得更像鳥了,那兩只眼睛的地方卻是凹下了一xiǎo塊,而里面已經(jīng)被鏤空的地方卻是密密麻麻的遍布了那些奇異的線條。
寒巖不解就問江子川,江子川這時候已經(jīng)把那水喝完了,聽到寒巖所問,也沒隱瞞:“這是符文刻痕?!?br/>
“符文刻痕?”
“一時半會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釋,你還是先去休息吧,我先把手上的東西忙完再休息?!?br/>
見到江子川那似乎有所隱瞞的樣子,寒巖也不瞎想,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不是也有秘密嗎?當下寒巖也感覺體內(nèi)真氣空虛,便對江子川打了聲招呼,不料這個男人已經(jīng)開始在那個橢圓形東西里面刻著那符文刻痕了,微微搖頭笑了一下,便回到床上盤坐著回復真氣了。
時間過得也不知道是説快還是慢好,只是寒巖睜開眼的時候,透過緊閉的窗戶已經(jīng)可以看得到外面的陽光了,在看江子川卻是趴在那桌子上一動不動,只有那微微起伏的肩膀才能説明這個男人在睡覺。
寒巖下了床打量了一下外面的光線強度,便推算出現(xiàn)在時間已經(jīng)才到公雞報曉不久,見著江子川正在睡覺也不打擾,拿了一張薄單輕手輕腳就走到桌子旁邊,將那薄單披在江子川身上,見其依然在睡覺這才打量起桌子上的東西,那上面倒是變得干干凈凈了,就擺放著幾個東西,那個木腦袋倒是沒什么變化,只是那個橢圓形的東西確實已經(jīng)變成一個類似肚子一樣的東西,周圍還有五個xiǎo孔,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那桌子上面還放著兩個類似鳥翅膀的東西,還有兩個爪子一樣的物事,還擱著幾塊也刻著那符文刻痕的長鐵條,還有幾根不知道什么東西弄成的細長的線。
寒巖在打量的同時,那趴著睡覺的江子川卻是已經(jīng)幽幽的醒了過來,在用手碰到背上的薄單眼神倒是微微有些詫異,旋即就回復正常,看了一眼寒巖,再看向窗外:“天亮了?”
不等寒巖diǎn頭,原本睡眼朦朧的江子川突然間變得精神無比,拿起旁邊的木頭箱子,直起身來就將那桌子上的東西一股腦全部掃進了進去,在寒巖驚訝的同時,門外卻是響起敲門聲,還傳來張玉鳴的聲音,得到江子川示意的寒巖便開口應了聲,就得知張玉鳴是叫兩人前去吃早飯的,寒巖聽到就看了一眼已經(jīng)變得精神抖擻的江子川,江子川diǎn了diǎn頭,兩個人就打開了門走了出去。
那張玉鳴卻是還在門外站著,身后還跟著那個老仆忠叔,見著寒巖兩人出來,便笑著迎了上去,寒巖兩人也是笑著回應,張玉鳴就讓忠叔先去準備好早膳,之后三人就一起往飯廳走去,只是在經(jīng)過一個別苑的時候,張玉鳴卻是陡然間頓住了腳步,寒巖兩人不解,旋即就聽到那別苑里傳來女人嬌笑的聲音還有一個略顯蒼老的笑聲,疑惑地看了一眼一動不動的張玉鳴,似乎感應到兩人疑惑的目光,這個一直都是成熟穩(wěn)重的男人才苦笑了一聲,“這別苑就是我父親居住之地,也是二夫人居住之地。”
寒巖和江子川對視一眼,就對著張玉鳴説道:“張少爺,既然如此不如我們先去面見令尊?”
張玉鳴稍微猶豫了一下,似乎有什么顧慮,只是見到寒巖兩人不像開玩笑的樣子,這才diǎn了diǎn頭,往那別苑走了進去,也沒過多久,站在外面的寒巖兩人就聽到里面似乎傳了怒罵聲還有摔東西的聲音,接著張玉鳴就滿臉陰沉的走了出來,見著寒巖兩人才勉強笑了起來跟兩人解釋:“我父親身體有些不舒服,所以還請兩位見諒?!敝皇悄切s是差強人意,寒巖兩人也不diǎn破,三人就這樣去到飯廳吃了早飯。
只是吃完早飯的時候,一開始還説帶寒巖兩人去城里逛逛的張玉鳴在被一個仆人在耳邊低聲説了幾句的時候,就對兩人告了一聲罪就離開了。寒巖兩人又不熟悉這里,只能回到房中,寒巖繼續(xù)修煉,江子川也繼續(xù)鼓搗他那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只是直至下午太陽快要下山的時候,也不見張玉鳴出現(xiàn),就連那個二夫人胡雨晨也沒有見到,中午的飯菜也是忠叔和幾個仆人送到寒巖兩人的房間里面去的。
時間就這樣慢慢過去,只是太陽正在下山的時候,江子川卻在寒巖注視下已經(jīng)鼓搗了幾個寒巖都看不懂的東西,寒巖一問,這個巧手書生就笑嘻嘻地説以后就知道了,寒巖無奈只能看著他繼續(xù)在那堆木塊鐵塊上摸索不停,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一直在鼓搗東西的江子川卻是突然把所有東西一收,對著寒巖説:“走,那個婢女出城主府了。”
寒巖兩人就急匆匆的往城主府門口趕去,路上還遇到了忠叔,只是交代了一句讓忠叔告訴張玉鳴他們兩個出去逛一逛馬上回來,等出到城主府的時候,江子川就帶著寒巖走到一個沒有人影的xiǎo巷里,在寒巖不解的時候江子川才從背著的木頭書箱拿出一塊類似鏡子的東西,只是那鏡子的鏡面卻是黑漆漆的一片,邊框和背身都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刻痕,江子川就在上面按了幾個地方,那密密麻麻的符文刻痕流動起了流水樣的光芒,這些光芒漸漸匯聚,原本昏暗無比的鏡子就亮了起來,那上面還有一個閃爍著不斷移動的紅色光diǎn,也不等寒巖開口就道:“這是顯示器,哎,説了你也不懂,你就跟我來。”
江子川就帶著寒巖跟著那紅色光diǎn走了起來,只是兩人卻發(fā)現(xiàn)有幾個地方時已經(jīng)走過的,很顯然那紅色光diǎn在繞圈子,兩人對視一眼,更是篤定那個婢女有問題,直至那個紅色光diǎn停了之后,兩人就已經(jīng)走到臨近那個紅色光diǎn的地方呆著不動了。
并不是寒巖和江子川不想接近那個紅色光diǎn,只是躲在xiǎo巷里的兩人都是看了一眼那個紅色光diǎn停留的位置,然后再互相看了一眼對方,都從彼此的眼里看到詫異,因為那個紅色光diǎn停留的地方就是萬花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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