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金條,小狐貍,小灰,小白,給我出來虐怪物?!标愑晟畲舐曇缓埃S后幾個家伙就憑空出現(xiàn)在了陳雨深的身邊,斌程微微一愣,隨即就繼續(xù)偷襲著,他不能正面應對五頭怪,因為只要一靠近五頭怪,斌程就會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受控制。
“啊啊啊,怪物啊?!毙『偪鋸埖拇舐暯辛艘幌?,可是語氣中確實滿滿的興奮。
小金條的本身的年齡畢竟不是什么真的幼稚,看到五頭怪的時候下意識皺著眉頭,它可不像小狐貍那么樂觀地認為五頭怪好欺負,若是在它們這么容易就對付得了的話,陳雨深就不會放它們出來了。不過小金條可不是認為自己抵不過五頭怪,而是此時的修為被壓制了,若是它們強盛時期的話,收拾五頭怪就是分分鐘的事情了。
有了幾只靈寵的加入,容恒此時終于可以換了下來,幾個家伙纏著五頭怪,容恒退回陳雨深的身邊之后,對著陳雨深擔憂的目光,淡淡的一笑,隨即說道:
“我無事,你不用擔心,雖然我抵不過,但是能夠自保的,不過這個家伙的修為可真是暴漲呢?!闭f完之后,容恒低下頭沉思了起來。
陳雨深見當下也想不出什么好辦法,干脆手中不斷的凝結著爆炸珠,沒多久,就覺得體內的靈力開始不支了,于是快速的吞了幾口丹‘藥’,好在丹‘藥’準備的充分,不怕‘浪’費。
雖然一顆爆炸珠并不能傷害得了五頭怪的鱗片,但是耐不住爆炸珠像是不要錢似的往這邊扔,所以此時的五頭怪看上去也是異常的狼狽。
加之小狐貍等并沒有受什么傷害,想來雖然也是無法一下子拿下,但是卻能夠游刃有余的周旋。
陳雨深彎起嘴角,一顆小的不行,那就來一點猛的吧。
隨后,兩只手快速的調動著體內的靈力和內力,分別聚在兩手之間。兩股力量泛著不同的光芒,隨后,陳雨深把兩種力量融合在一起,由于太多了,融合起來非常的慢,而且這種要非常的小心。若是小的爆炸珠根本就不用這么小心,但是太大了的話,一個不注意,就有可能傷到自己和身旁的人。
或許是被幾個小家伙纏得煩了,五頭怪空余下來的一只頭轉過來死死的盯著陳雨深的方向。眼睛泛著血‘色’。怒視著陳雨深手中的巨型爆炸珠。這個爆炸珠可是耗空了陳雨深大半的靈力和內力,所以陳雨深不敢絲毫分心??墒俏孱^怪那股強烈的恨意,還是讓陳雨深感覺到了,只覺得被它盯著。自己的背后都在冒著汗水一般。
“嘶。”
此時的那只頭突然吐了吐蛇信,發(fā)出嘶嘶的聲音,這聲音讓眾人聽得是‘毛’骨悚然。
“小心,它在施展攝魂術。不要看它那只頭的眼睛?!北蟪檀篌@失‘色’,他也不明白自己為什么知道五頭怪施展的什么法術,可是卻知道這個法術非常的厲害,雖然修真者也能夠使用攝魂術這樣的法術,可是五頭怪的這只頭可是天生就會,這種和那種并不能同日而語。威力和作用自然也是不相同的。
雖然陳雨深并沒有看五頭怪,可是卻突然有種暈乎乎的感覺,眼見手中的爆炸珠就快要融合了,但是眼前卻開始有種模糊的感覺。
陳雨深狠狠的咬了一下自己的舌頭,若是現(xiàn)在暈過去的話。那么傷到的就是自己這一邊的人,陳雨深不敢想想會發(fā)生什么樣自己無法承受的事情。好在舌頭因為疼痛,讓自己的頭腦稍微清醒了一點。隨后陳雨深不敢再用神識探查五頭怪了,而是收回了神識。
想來之所以會暈,就是因為用神識籠罩著五頭怪的原因吧,隨后,陳雨深的心里暗暗咋舌,這個攝魂術已經(jīng)這么厲害了,若是不小心著了它的道,恐怕真的只有任人魚‘肉’了。
容恒突然盤坐下來,掏出一個小鐘鼎,猶豫了一下,隨后狠了狠心,快速了滴了一滴‘精’血在上面,隨后臉‘色’突然變得很蒼白,冷冷的看著五頭怪,對著陳雨深說道:
“召回靈寵,屏蔽耳朵。”
陳雨深雖然手中不能有所動作,但是卻能夠傳音給幾個,所以幾個靈寵一聽也不戀戰(zhàn),快速的退到了陳雨深的身后,它們自然聽到了容恒的話,所以都在第一時間屏蔽了自己的聽力。
容恒見他們都照做了,看著五頭怪,口中突然張了張,什么聲音也沒有發(fā)出來,但是他手中的小鐘鼎卻脫離了容恒的手,而是快速的變大,飛到了半空中,剛好擋住了五頭怪沖過來的方向。隨后鐘鼎顫抖了一下。
之間五頭怪驚懼的瞪大了眼睛,隨后痛苦的扭成了一團,在半空中嘶吼掙扎著,仿佛在經(jīng)歷一場非常痛苦的事情。與此同時,容恒的臉上更加蒼白的像是一張白紙一樣。剛好,陳雨深手中的爆炸珠總算是融合在了一起,陳雨深臉上一喜,隨后快速的對著五頭怪就扔了過去,這一扔剛好就用光了體內的最后一絲靈力。
隨后,快速的吞了一把丹‘藥’。
五頭怪此時根本就無心躲過爆炸珠,被結結實實的撞到了爆炸珠上,隨后只聽“轟”的一聲巨響。
陳雨深死死的拉住身旁站著的斌程,才沒有被這股颶風給吹跑,但是馬車還是往后飛了好遠。隨后五頭怪終于是不掙扎了,直直的從半空中掉落在了地上。
隨后又是“轟”的一聲。
陳雨深一屁股坐在地上,雖然這次的戰(zhàn)斗看上去還算成功,但是若是細細想來,還是驚險萬分。陳雨深拍了拍‘胸’脯,‘激’動的看向了身旁的容恒,卻發(fā)現(xiàn)容恒蒼白著臉,額頭上還泡著一絲絲汗水,嘴‘唇’發(fā)白,眼睛緊緊的閉著。
“容恒,你怎么了?”陳雨深快速的接住快要仰過去的容恒,心里焦急萬分,隨后看向了一旁的斌程。
“他被此神器反噬了。”斌程皺著眉頭,手按住容恒的額頭,隨后指了指外面的鐘鼎,說道。
“反噬?”陳雨深不解的看向了漂浮著的鐘鼎,此時的鐘鼎已經(jīng)變回了原來的樣子,漂浮在容恒的身旁,沒想到這個貌不起眼的小鐘鼎居然是神器。
“那該怎么辦?”陳雨深急忙問道。
斌程無奈的搖了搖頭,這種事情他也是第一次遇到,自然不知道怎么辦。
陳雨深一看斌程搖頭,頓時有種心酸的感覺,小狐貍和小金條走了過來,小狐貍撅著嘴,爪子撐著下巴,像是在思考什么。小金條眼中也是難得的嚴肅。
“主人,被神器反噬可是非常嚴重的,若是不能及時的治療,恐怕拖得時間越長,就越是回天乏術了?!毙『傋詈髧烂C的說道。
“那有什么辦法可以治療?”陳雨深拉著小狐貍的爪子急忙說道。
“他體內的各處經(jīng)脈均已被神器反噬之力搗毀,此時只能先把他泡在靈液里面,暫時不知道被神器反噬之后應該怎么治療。”小狐貍咬著嘴‘唇’,沒有搭話,倒是小金條在旁邊沉沉的說道。
陳雨深的心頓時沉到了谷底,雖然靈液自己有的是,但是靈液只能把容恒維持到一個平衡的狀態(tài),維持到治療的最佳狀態(tài)而已,若是找不到治療的方法,難道容恒就得永遠被泡在靈液里面。想到這里,陳雨深頓時覺得心里一陣陣的絞痛。‘摸’了‘摸’容恒蒼白的臉,陳雨深眼淚還是不爭氣的掉了下來。若不是因為自己,容恒不會在自己實力不足的時候強行的認主神器,就不會被神器之力反噬。
“容恒,你等著,我一定會治好你的。”說完,陳雨深難過的湊了上去,‘吻’了‘吻’容恒的額頭。隨后閉上眼睛,兩行眼淚落下,擁著的容恒就消失在了陳雨深的懷里。
隨后出現(xiàn)在了碧水界的靈池里面,里面的靈氣十分的充足,能夠維持容恒所需要的靈氣。
再次睜開眼睛,陳雨深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恨意,她突然有些恨自己,為什么總是這么的弱小,如果自己的實力再高一點,容恒就不會為了自己而去冒這個險,就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像個植物人一般,只能躺在靈池里面。
她要變強,要變強。
這是陳雨深第一次有了這么強烈想要變強的意愿,以前對于修煉,陳雨深雖然也很努力,但是并沒有過多的強迫自己,總覺得順其自然。如今陳雨深幡然醒悟,在修真界還想要順其自然,還真是異想天開,若沒有強硬的后臺,和不可抵擋的能力,還得死命的往上爬才可以。
“雨深,你不用慌,寶塔里面的寶典應該有方法的?!北蟪绦睦镆灿行╇y受和憋屈,按理來說自己的修為在里面是最高的,可是偏偏這個五頭怪卻是自己的克星,自己在它的面前完全沒有抵抗的‘欲’望,總覺得自己似乎缺少了一樣東西,可是斌程怎么也想不通究竟是為什么。腦中像是有一塊空白的地方,這個地方被一層厲害的禁制阻擋,每當斌程想要去觸碰的時候,就會被反彈回來。時間一長,斌程也就不再管這空白的地方了,反正時機到了總會想起的。
如今見陳雨深這么自責的‘摸’樣,斌程心里也有些內疚。
第一次,斌程有種想要知道那塊空白的地方究竟是什么,或許知道了就能夠救容恒了。只要容恒好起來,陳雨深的臉上就會有該有的笑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