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覺,信睡到了很晚。
等醒過來的時候,周圍已經(jīng)沒有一人。信握緊打刀走了出去??匆娭腔叟热硕荚谏逃懀贿^吃著東西的樣子到有些想笑。
真的就是沒吃過東西的樣子。
“他來了?!敝腔叟l(fā)現(xiàn)了信,“看你睡得很沉,就沒叫醒你。我們正在商量突破第五層?!?br/>
“商量的怎么樣了?”信好奇地問道。
智慧女搖搖頭:“不行。”
柯嵐也是很苦惱,看來都沒有想到很好的方法。倒是肌肉男樂得清閑,坐在一邊閉目養(yǎng)神。自愈男一如既往的沒有任何表情。
快男則被把手著。
“那總有幾個方法吧?!毙抛讼聛?。
“有是有,但是可行性卻未知。走錯一步就是掉下萬丈深淵?!敝腔叟Я艘种浮?br/>
這是信第一次見到智慧女有這種表現(xiàn)。
“原本我是想犧牲一些人來讓我們沖出去的,。但是如果不成功,那么我們就得面對那蜘蛛怪,到那個時候戰(zhàn)力就減少了?!?br/>
“其次我想直接與蜘蛛怪開戰(zhàn),大不了拼死一搏。那樣之后的關(guān)卡就很難了。其它還真的是想不出還有什么方法了。”
信想想也是,這兩種無疑是最好也是最壞的方法。關(guān)鍵不是方法的對與錯,而是人的做法,能夠完成到怎樣的地步。
第五層的情況更是未知,風(fēng)險也是成倍的增長。但是上第五層是死,過不了是死,甚至過了也可能會死。
這就是信等人的處境,真的就是在懸崖跳舞,搞不好就是一腳落空或是石壁裂開。
“這兩個方法是最好的,但關(guān)鍵是我們要如何去實施?!毙趴粗腔叟?。
“我的想法是,力量的手下去拖住蜘蛛怪,我們直接往出口跑,如果他們沒有撐住,我的手下還能拖一下?!?br/>
“如果是正面開戰(zhàn),那就沒什么好說的了?!?br/>
信微微點頭,這種舍車保帥的方式其實挺好,但是此時卻讓人心里沒有底。
“如果蜘蛛怪有其他手下怎么辦?”信問道。
智慧女愣了一下,因為上次沒有遇到過,所以沒有想到這種可能,有些自責(zé)。
信也沒有怪它。
“我們稍微調(diào)整一下,肌肉男和我負(fù)責(zé)拖住蜘蛛怪,智慧女和其他人清理小怪,柯嵐負(fù)責(zé)支援兩邊,而自愈男跟我們一起,需要你的的能力。”
自愈男做出的犧牲很大,基本上每一次都需要它去挨刀,但為了逃出去,它也很配合。
“大家準(zhǔn)備準(zhǔn)備,十分鐘之后出發(fā)。到了這一步就不需要緊張著急了,因為我們不趕時間,只為了活下去?!毙派陨宰隽艘幌聞訂T,也不知道效果怎樣。
“你真的要去和那怪物對抗?”智慧女之后找到了信。
“不然呢,你覺得還有誰可以做這種事情?!毙判χf道,“別擔(dān)心,我也只是希望活著出去,并不只是幫你們,而是在幫我自己?!?br/>
……
“翠,該走了?!盡4發(fā)現(xiàn)還在觀察那容器內(nèi)的怪物,提醒道。
“隊長,我發(fā)現(xiàn)這個東西跟剛才有點不一樣了。”翠稍稍拉開距離,再次比對。
“有問題嗎?”
M4剛剛問完,容器內(nèi)的怪物突然撐開了眼睛,那是一雙慘白的眼睛,此時在容器內(nèi)不斷掙扎,想要撞破玻璃。
“翠!撤了,不要糾纏?!盡4想要拉著翠離開,但是螢卻說道:
“不行,這東西現(xiàn)在很虛弱,得解決掉它。”螢舉槍朝著容器射擊,破了一個孔,里面的溶液緩緩滲出,最后玻璃碎裂,怪物也被沖了出來。
螢拔出短刀朝著怪物的頭頂擲去。
也許真的是因為怪物現(xiàn)在很脆弱,短刀輕而易舉地沒入其中,螢又補上幾槍才拔出短刀。
“我們走吧?!蔽炘儐朚4。
M4點點頭,剛才自己的做法確實有些不周到,但是其他人也沒有表示不滿。
M4等人繼續(xù)向下層而去。
但是過了一會兒,怪物的尸體破開,從中伸出一雙稚嫩的小手,發(fā)出了一陣笑聲。
……
“都準(zhǔn)備好了,我們出發(fā)吧?!敝腔叟蛐艆R報,但是讓信感覺怪怪的。
“咳,既然準(zhǔn)備好了,那就出發(fā)吧?!绷α可镒咴谇懊?,信和肌肉男其次,自愈男反正就是緊跟二人就好。其他人站位有些隨意。
拉開鐵門,外面的走廊到處都是蜘蛛網(wǎng)??磥磉@里已經(jīng)是被占區(qū)。
頭頂、墻壁傳來尖銳的碰撞聲。有點像刀子擊打在石頭上的聲音。
“啪嗒啪嗒”的。
信打開了手電,果然看到了幾只稍顯巨大的蜘蛛,看不清到底是什么樣的品種,不知道有沒有毒,但是它們的腿很鋒利。
墻上到處都是空洞以及打磨的痕跡。
“當(dāng)心點,注意不要被砍到?!?br/>
眾人慢慢前進(jìn),智慧女借助信手電的燈光,瞄準(zhǔn)著這些蜘蛛,然后果斷射擊。
被射中的蜘蛛紛紛掉了下來,看來它們并沒有很強悍的防御力。
這倒是一個好消息。
幾只蜘蛛很快就被清掃完畢給了眾人信心,也給了眾人錯覺。
來到了第五層的門口,力量型生物緩緩打開門,突然就不動了。
信手往后一揮,讓眾人后退。因為他看到了一道寒光從上而下。估計開門的力量生物已經(jīng)被分成了兩段。
只不過由于速度過快,暫時還沒有異樣。
柯嵐和智慧女有些不解信的舉動,想要出言提醒。但隨后看見了力量生物分成兩段的身體緩緩倒下,發(fā)出沉重的聲音。
許許多多的蜘蛛從門內(nèi)爬向外面。
密集恐懼癥的人看到這種情況估計會直接崩潰吧。
前面的人已經(jīng)開始了戰(zhàn)斗,智慧女也是拿起槍掃射。不得不說這種情況槍是最好的選擇,柯嵐也沒有閑著。
踩著肌肉男的肩膀,長劍舞動,成片的蜘蛛碎成了兩半。
信也是應(yīng)接不暇,數(shù)量實在是太多了。突然想到自己還有一顆燃燒彈。沒辦法,只能用了。
“柯嵐!到我這來!背包里有一顆燃燒彈!”
柯嵐一個跳躍來到了信的身后,取出了燃燒彈。
“我叫你扔,你就扔!其余人!退回去!”信此時也是眼睛發(fā)酸,這些蜘蛛雖然沒有什么攻擊力,但就是數(shù)量多,就像一片汪洋。
智慧女等人以及退到了第六層,換好了彈藥智慧女支援信等人的后退。
“扔!”
柯嵐拉開保險絲往前一扔,同時感覺到胸口一沉。信直接抱住了她的要向后撤去。
“轟!”
火焰涌出,一下就點燃了整個樓道。信的衣服被燒掉了一點,不過沒有大礙。
等火焰燃盡,信才打開了門。
“咳咳!”信被嗆得不行,全是焦味,而且隨著門的打開,新鮮空氣的流入,竟然有一些復(fù)燃的跡象。
第五層的門不知道什么時候關(guān)了上去。沒辦法,只能等隱藏火種熄滅再上了。
信關(guān)上了門。
眾人沒有說話,都在沉思。
剛剛一瞬間,就已經(jīng)失去了一個力量生物,降低了信等人的實力。
而且信看到的寒光也只比第一次見到的那幾只蜘蛛大一些。
看來那些才是主力部隊,前面的都只是消磨人耐力的炮灰。
“我們還是按原計劃來,隨時調(diào)整,聽我指令?!毙胖匦麓蜷_了門。
此時第五層的門也被打開,不過門口多了幾只大型蜘蛛,正居高臨下地對著信等人。
“小心點,它們的腳很鋒利,別被碰到了?!毙盼站o打刀,盯著是前面的大型蜘蛛。
“噠噠!”
蜘蛛走了兩步便朝著信的方向撲來,但是它們的方式有些怪。好像不會吐絲!這也是一個有用的消息。
這一次,智慧女的槍漸漸不起作用,這些蜘蛛速度很快,用自己的腳擋住了子彈,雖然有幾發(fā)漏了。
但是并沒有傷害到關(guān)鍵部位。
“叮叮!”
柯嵐也與一只交上手,顯然對付這種防御力低下的敵人,柯嵐還是很在行的。畢竟自己的攻擊方式古怪、犀利。沒什么人能擋得住。
但是肌肉男這邊就吃虧多了,只能依靠自愈男來進(jìn)行防守。
信的情況也稍微好一點,雖然對手實力強橫,但也僅此而已。左手趁機抓住它的一只腳。狠狠地掰了下來,又差回它的體內(nèi)。
紫色的血液流出慢慢失去了生機。
轉(zhuǎn)身去幫助肌肉男和自愈男,兩人都受了傷。自愈男可能依靠能力慢慢恢復(fù),但是肌肉男就不行了。
好在這一波眾人也是有驚無險地渡過。第五層的門再一次被關(guān)上。
自愈男坐在一邊,此時它的肚子有一道大口子,腸子都流了出來。它把它們?nèi)卦?,然后傷口開始慢慢得愈合。
肌肉男的傷口不是很深,但是傷到的都是一些關(guān)鍵的地方,有一處手筋。
雖然傷口愈合了,但是動作還是有些僵硬。
“還可以嗎?”智慧女問道,它也有些換新肌肉男的傷勢。
“沒問題的大姐,我絕對不會拖你們后腿?!奔∪饽信呐男馗?br/>
“等自愈好了,我們在出發(fā)?!敝腔叟f道。
信也點點頭,他此時正在研究這些蜘蛛的尸體。但是主要注意力還是放在了鋒利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