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說誰拉他都沒用?”李蓉一本正經(jīng)的問小皮。
“是的,他純粹就是根木頭,砍下來立在中間也只是一個死物,讓他去跳舞實在是太抬舉他了,咱們還是不要管他了!”小皮打比方說道,他越是說得那么絕對,美女們的好奇心反而更大,一個個跟好奇寶寶一樣的盯著賀誠,眼中油光發(fā)亮。
第一個動作的人當(dāng)然是李蓉了,李蓉比較野蠻,上去抓住賀誠的手就往外拉,一邊拉一邊說:“你剛不是說要謝我嗎?你現(xiàn)在陪我上去跳一曲,就算謝過了!”
賀誠一邊掙脫李蓉的手,一邊無奈的解釋著:“李小姐,其他隨便什么條件我都答應(yīng)你,只要我能做到的,不過跳舞我真的不會,你就別難為我了,你們就放過我,好嗎?!”
李蓉費盡心機,費盡力氣,賀誠屁股都沒有離開沙發(fā)分毫,只是臉上一直帶著那種“不好意思,對不住”的表情,實在是讓李蓉沒有辦法,強行拉又拉不動。
最后李蓉喘著粗氣,很是氣憤的說道:“今晚你們誰能把這木頭拉下舞池,本大小姐重重有賞”
“蓉姐姐,賞什么?”曹蕾和景雪松急忙眼中閃著光芒問道。
“高檔化妝品、好酒、香水隨便挑!”李蓉大氣的說道。
“真的?”
“姐姐我什么時候說過假話!”
兩女相對看了對方一眼,非常默契的點了點頭。景雪松做了個請的手勢,曹蕾挺了挺她那飽滿圓挺的胸部,昂著頭高傲的走到了賀誠的面前。
只見賀誠隨著曹蕾的步伐一點點往沙發(fā)里面鉆,猶如一只受傷的小花貓一般,恐懼的盯著曹蕾。但盡管曹蕾用盡了渾身招式,威逼利誘,無所不用其極都沒有絲毫用處,最后她心一橫之下竟然扒下自己的肩帶亮出那白皙的香肩,勾引賀誠。賀誠差點鼻血都出來了,單身那么久,現(xiàn)在一個身材姣好的美女在你面前亮出香肩勾引,誰要是無動于衷那絕對不是一個正常的男人,是公公。但是賀誠實在不會跳舞,上去那叫丟人,對于這赤果果的色誘,理智告訴他,絕對不能因為這個屈服,要不然自己真的該沒臉見人了。眾目睽睽之下,這樣的色誘反而落了最下乘,結(jié)果可想而知,曹蕾也是碰了一鼻子灰,黑著臉狠狠的瞪了賀誠一眼,怒哼一聲退了回來。
在剛剛她色誘賀誠的那一刻,最為關(guān)注的卻是李蓉,她一直緊緊的盯著賀誠的眼神,盯著他臉上的表情,她在賀誠的眼中看到最多的是驚訝和尷尬,**之色開始有那么一瞬間有所表露,但接下來緩過神的賀誠眼中一片清明,她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別人無法察覺的微笑。然后和退回來的曹蕾若有深意的對視了一眼。
曹蕾剛退開,小松就蓮步輕移著向著賀誠靠了過去,只見她一臉的可憐相,如她這樣一身淑女柔弱氣息濃厚的美女,苦著臉去求一個男人,哪怕是心腸再堅硬的男人也會忍不住去守護她、幫助她,這是男人的一種本能――護花。小松雙手緊扣著低著頭站立在賀誠的面前,十足的一副小女人模樣,只聽她聲音細微如不可聞的哀求道:“賀哥,蓉姐姐那里有小妹最喜歡最想要的一套化妝品,可惜這樣的化妝品太貴了,我買不起,可現(xiàn)在我有機會能得到,只要我請動了你,蓉姐姐就會送我,你就行行好,幫我這一次,下次我一定好好感謝你!”
小松這一招明顯比曹蕾的好用太多,看著眼前柔弱不堪的小松,賀誠陷入了極度的矛盾之中,確實,哪怕自己下去不跳舞,只要進了舞池估計就能成就這舉手之勞。正當(dāng)他要答應(yīng)的時候,他抬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站著的李蓉表情有些緊張,她身旁還有小皮不住的使眼色。
賀誠搞半天也沒明白小皮眨眼的意思,不知道他眨眼是要自己答應(yīng)還是要自己拒絕,若是要暗示自己答應(yīng),點頭也是微不可見但卻更能表明心意,那他眨眼表明就是要自己拒絕,對于每天混跡于夜場的小皮,賀誠非常清楚自己在某些方面不如別人了解的多。
退一萬步講,自己算是什么?什么都不是,根本就不值得她們重視,自己去不去跳舞跟她們沒有任何關(guān)系,她們對自己的重視無非只是李蓉的一句話而已,既然李蓉的面子都沒給,那何必給其他人什么面子呢!
想到這,賀誠收起對小松的憐憫之心說道:“景小姐,不好意思,我很想幫你,可我真的不會跳舞。再說了,憑你和李小姐的關(guān)系,總比我這個僅有一面之緣的陌生人強太多吧,你要是真的喜歡,我相信你蓉姐姐會送你的,我只是個外人,對不起,我?guī)筒涣四?!?br/>
景雪松沒想到她一向無往而不利的一招竟然在賀誠面前失敗了,她很不服氣,只見她一撅嘴,像是要哭了一般,表情更加的可憐,帶著哭腔說道:“賀哥,這么小的一個忙你都不愿意幫我,小妹覺得自己好失??!”
接著她話音一轉(zhuǎn),含情脈脈的盯著賀誠說道:“賀哥,我是不是很像你以前的女朋友?如果是的話,那就請你幫我這一次,就當(dāng)是對你初戀的紀念,或許以后我真的會成為你的女朋友也說不定!”說真的,小松不管是從神態(tài)還是任何方面都有些像他的初戀女友,但是自己的初戀女友絕對不會要求自己為她做什么,賀誠無情的拒絕了。
這樣一個小小的賭局,雖然看似很簡單,但是對于三女來說,卻是手段和魅力上的較量,重要的其實并不是那賭注,而是一個女人的自信和驕傲。
最后,三人全部鎩羽而歸,只見曹蕾和小松搖著頭在李蓉耳邊說道:“還真是一顆木頭,我們是沒辦法了,你自己看著辦!”
“大家一起動手,把架過去,我還就不信了!”李蓉霸道的說道。只見三女一擁而上,拉的拉,拽的拽,賀誠的衣服都快破了。結(jié)果剛還在一旁旁觀的小皮竟然也加入了女人們的行列。
“喂,小皮,你這個叛徒,你是跟誰一伙的,你還是我兄弟嗎?趕緊放開我!”賀誠對小皮不住的喝止。
“嘿嘿,都這么明顯難道你看不出來,我當(dāng)然是跟美女們一伙的啦,有美女還要兄弟干嘛!”小皮嘿嘿淫笑著說道。
雙拳難敵四手,何況還是8只手,賀誠幾乎是被四人駕著進了舞池,進去了若是再跑出來,那真的是太不識趣了,他只好呆呆的著站立在舞池中間,一動不動,真似一顆木頭。
看著人群瘋狂的搖擺著自己的身軀、狂甩著自己的腦袋。賀誠站立其中,猶如大海中的一個礁石,搖擺的人群就像海浪一般。賀誠這顆礁石在人海中浮浮沉沉,臉上滿是不知所措。
“中間那個帥哥,不要站著如木樁一樣,跟著音樂搖擺起來吧!對,就是說你!跟這音樂的節(jié)奏”喊麥的拿著麥克風(fēng),指著舞池中心的賀誠大喊道。
他這么一喊,賀誠更是手足無措,只見他極不自在的晃悠了兩下,晃悠著往一邊燈光不是那么強烈的角落靠,但卻被李蓉死死拉住。
李蓉滿臉的笑意,任憑賀誠怎么掙扎就是不放手,賀誠無法,只好還是傻呆呆的站立在那里,尷尬的看著李蓉她們。
音樂一換,節(jié)奏慢了下來,頓時變得柔和起來,換成了什么賀誠也不知道,可能是他們所說的慢搖吧。只見舞池慢慢有很多人開始退卻,留下的全是一對對的,一男一女。
賀誠見很多人退場,心中頓時松了口氣,轉(zhuǎn)身就想逃。可他剛一轉(zhuǎn)身,就被一雙溫柔的手套住了脖子,只見李蓉滿臉笑意的靠了上來,對他吐氣如蘭的輕聲道:“陪我跳一曲!”這種語氣,賀誠無法拒絕,只好弱弱的說了一句“好,只是我不會跳!”
“不會沒關(guān)系,我教你,跟著我跳就可以了!”李蓉巧笑嫣然的一邊說一邊把環(huán)上賀誠脖子的手放了下來,搭在他那不算寬厚的肩膀上。
“木頭,把手放在我的腰上!”李蓉說著拉住賀誠的放在了自己的腰間,賀誠沒有掙扎,只是保持自己的手只挨著她的衣服,盡量不去接觸接觸肌膚。賀誠并不是靦腆的人,只是眼前的美女確實太過陌生,對于陌生人,他都會保持距離,這不是矯情,而是他做人的原則。隨著音樂的流轉(zhuǎn),賀誠努力的配合著李蓉,還好身為退役軍人的他身體協(xié)調(diào)性很好,轉(zhuǎn)圈之間并沒有踩踏到李蓉。
半曲下來,賀誠已經(jīng)大汗淋漓了,這可真是個累人的活,絕對比當(dāng)初扛麻袋更累。一是不會跳舞的他要配合李蓉的步伐真的很不容易,生怕踩到她,他幾乎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配合上面,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另外他還要一直擎著自己的雙臂,每次不小心碰到李蓉腰間的肌膚他都迅速拉開,然后保持著這個姿勢,猶如小時候被老師罰站一樣。
望著滿頭滿臉都是豆大滴汗珠的賀誠,李蓉強忍著心中的笑意,時不時還有意無意的扭動著柳腰去觸碰賀誠的手,當(dāng)每次賀誠假裝若無其事的躲開時,她心中的笑意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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