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在椅子上被綁得結(jié)結(jié)實實的修離長出了一口氣,石門一關(guān),出去是不要想了。
盡管并他不知道言墨所說是真是假,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究竟能逃得出去,不過事情變成這個樣子,他也只能嘆一聲自己運氣著實不佳。
“唉....到最后也不知道她怎么樣了,過得如何呢?”輕嘆一聲,他把自己的頭往椅子背上一靠,似乎這樣的姿勢更加舒服些,亦或者這樣有助于他的回憶。
“轟隆~”石門再次打開,修離嚇了一跳,身子向后一傾,人差點摔到在地上。面色鐵青把目光移向前方,只見言墨站在身前,尷尬地笑著。
“干什么?”皺著眉頭,修離對言墨咬牙道。
“東西忘拿了,不好意思...”言墨飛身拿起墻邊的劍,直接跳到了密室下面。
把兵器拔出了鞘,兩指輕撫著鋒利而并不顯眼的劍鋒,言墨開始思考。
“既然是墨色,又只有我一個人能用,那么你的名字當(dāng)有一個墨字”言墨撫摸著它。
“叫墨刀的話......”言墨搖搖頭,“與陌刀重名了,不好?!?br/>
“那就叫墨劍吧,兵中之君,你說如何?”言墨微笑著看著它。
“錚錚...”兵器仿佛有了靈智,居然抖動了起來,發(fā)出了錚鳴之音.....
與此同時,不知在哪座山上的洞天福地中,一位老者面露驚色,凝重的看著天空。
“七殺、破軍、貪狼三星異動,恐天下生變啊...”老者悠悠嘆息道。
“爺爺你看那!”一道聲音傳來,坐在老者一旁,一個八九歲的小孩指向北方。
老者轉(zhuǎn)頭看向那方天空,驚詫道:“紫薇居然只震而未動,這是.....”
從身上掏出算盤,老者開始撥弄了起來,“啪啪啪”的算盤聲響成一片,就算是幾十年的死宅看到這手速也得自嘆不如。
“唉....罷了,爺爺明日要下山,暮云你留在這里看家,別惹事,要乖乖的,知道嗎?”老者摸著小孩子的頭,和藹地說道。
而言墨怎么會知道這些,他也只是驚奇,隨后把“墨劍”收回了鞘,放回匣子中。
掛上背帶,言墨感嘆一聲這肩帶真的是結(jié)實。
三兩步踏上梯子,關(guān)了下面的門,言墨便準(zhǔn)備離開地下室。
“等等!回來!”修離的聲音十分奇怪,像是在掙扎著什么。
“咦?有什么事嗎?”言墨回身好奇地問道。
“明天...真的放我走?”修離的聲音很小,氣息似乎有些不暢。
“我又不是什么殺人狂魔,留住你是為了得一晚上安靜,你丫偷個東西,我總不至于要了你的命吧?我又不是什么殺人狂魔?!毖阅鎺П梢幕卮鸬馈?br/>
“唔...這樣啊...”修離的聲音已經(jīng)近乎聽不到了。
“那沒什么事我先走了,告辭!”言墨一步將要踏出。
“再等等!”修離的求生欲使得他的聲音又大了起來。
“嗯??”言墨再次回身。
“繩...繩...子!”指著繩子,修離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
言墨這才注意到修離面色鐵青,脖子上的繩子勒得很緊,大概是剛剛自己進(jìn)來時修離下意識地一掙所致。
“不好意思!”言墨以從未有過的手速解開繩結(jié),重新又系了一遍。
“.....”修離劫后余生,已然無力發(fā)作,只是用帶著怨念的眼神注釋著言墨,幽怨的目光看得言墨心中發(fā)毛。
“告...告辭”言墨已經(jīng)不想再看修離的表情,轉(zhuǎn)身提步便溜。
又一次的“轟隆”聲,修離嘆一口氣,身子向后一靠,合上了眼。
——————————三分鐘后
言墨站在房間內(nèi),看著以奇怪躺姿躺在床上的摩柯,嘴角微微抽動...
把匣子從肩上卸下豎放,搭在墻邊。
解開衣服,疊好,放在床邊,并不十分整齊,但也卻有一種別樣的美感。
看著床上的摩柯,言墨心中感到有些好笑,但卻又笑不出來,歡愉中卻帶著莫名其妙的酸楚。
上了床,感受到響動的摩柯悠悠轉(zhuǎn)醒,張開眼睛,滿眼迷蒙地看著言墨,含糊不清地說道:“這是在哪里???”
“還能是哪啊,我家唄?!毖阅珕∪皇Φ?br/>
“唔....”摩柯轉(zhuǎn)了轉(zhuǎn)身,面朝言墨。
“誒嘿~我記得這里....”摩柯伸手便向床頭的墻上摸索著。
言墨及時拽住了那只危險的手,尷尬道:“知道這件事的也就你我,別搞事了好不好,安穩(wěn)睡覺行嗎?”
“其實,我也知道的啊...”言墨握住摩柯那冰涼的手,把它“捂”回被子里。
“那次我遇見的,是你吧...”言墨把頭一偏,看向摩柯。
“呵...”看著呼吸四平八穩(wěn)已然是睡著的摩柯,言墨自嘲地笑了笑,居然有種怪異的愉悅。
“看來是我自作多情了呢...”閉上了眼睛,言墨在心中想道。
“說起來,明天是阿綾生日吧......該怎么準(zhǔn)備呢.....”伴著這個念頭,心神俱疲的言墨沉沉睡去。
而一旁的摩柯此時卻小聲嘟囔道:“笨蛋,早就看出來你知道是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