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也剛到?!奔咀贤蜌獾恼f。
晏卿卿伸手示意了一下:“季小姐,坐吧!”
說罷,晏卿卿從自己的辦公桌上,拿了一個文件夾過來,然后在季紫瞳的旁邊坐下。
“季小姐,這就是這次我想請季小姐幫忙的案子!”晏卿卿將那個文件夾遞給了季紫瞳。
季紫瞳接過文件夾,打開將文件的內(nèi)容粗略的看過了一遍。
內(nèi)容并不復雜,確實如晏卿卿之前所說的那樣,是一樁債權(quán)糾紛案。
秦氏集團之前與飛達商貿(mào)有限公司合作,秦氏集團以借款形式投資,但是,那個項目失敗了,飛達商貿(mào)公司的負責人卻以雙方合作為由,拒絕歸還借款,秦氏集團勒令對方還款,對方卻以秦氏集團詐欺對方入股為由,將秦氏集團告上了法庭,還要求秦氏集團賠償對方公司一大筆賠償金。
這個案子,表面上看起來非常簡單。
如果有借款的依據(jù),很容易便能將這件案子推翻,但是……
季紫瞳皺眉看向晏卿卿:“晏副總,我想問一件事,當初秦氏集團與飛達商貿(mào)公司合作,秦氏集團借款給飛達商貿(mào)公司,有什么借款憑證嗎?手寫的借條之類的都可以!”
晏卿卿搖頭:“沒有!”
季紫瞳的眉頭皺的更深。
果然如她所料。
如果沒有借條的話,事情就很難辦了。
季紫瞳:“那你們簽約時以借款方式投資,除了您和當時的負責人,有沒有其他人知道這件事?您有沒有告訴過其他人?”
晏卿卿依然搖頭:“沒有!”
“你們簽約時,旁邊有監(jiān)控錄像之類的錄音、錄像設(shè)備嗎?”
“沒有!”
季紫瞳:“……”
什么都沒有,這個案子可就不是一般的棘手了。
因為沒有這些東西,對方矢口否認,根本就沒有任何證據(jù)可以向?qū)Ψ接懟亟杩?,真實的合同上面,分分明明的寫著,那是秦氏集團投資的項目,飛達商貿(mào)有限公司起訴秦氏集團,在法律上很合情合理。
見季紫瞳皺眉,晏卿卿微笑的看著季紫瞳:“季小姐,相信以你的專業(yè),可以幫我們秦氏集團拿回原有的損失?!?br/>
“我會盡力?!?br/>
晏卿卿笑吟吟的看著季紫瞳:“對了,季小姐,之前一直聽暮白提起你,夸你身手好,人長的漂亮,沒想到,你竟然是北辰的女朋友!”
季紫瞳:“……”
季紫瞳的表情這時就有些尷尬了。
之前秦暮白追過她,她可想象不到秦暮白在晏卿卿面前提起她的時候,用的是什么語氣,又說過些其他的什么。
“之前我剛跟暮白認識的時候,因為看到他被人圍毆,我就用他長輩的身份救了他,畢竟,他若是出了什么事,奶奶會傷心?!?br/>
“這么說,從那時起,你就只當暮白是晚輩?”
季紫瞳:“是呀,畢竟,我比他大了六歲?!?br/>
晏卿卿話鋒一轉(zhuǎn):“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北辰的女朋友,以北辰的身份和地位,你完全可以不用再做律師的工作,相信……北辰也不想你再這樣辛苦吧?”
“從事法律工作,一直以來都是我的夢想,更何況,沒有任何法律規(guī)定,有了男朋友之后,就一定什么都不用做,晏副總現(xiàn)在已經(jīng)結(jié)過婚,不是也一直在工作嗎?”
晏卿卿挑了下眉。
“這還不是因為向東他太忙了,不得已我才會拋頭露面出來幫忙,否則,我寧愿天天沒事兒喝喝茶、逛逛街,多自在啊?!标糖淝鋰@了口氣。
季紫瞳呵呵的輕笑了兩聲,沒有說話。
恰好晏卿卿的秘書進來送資料,季紫瞳趁機站起身,與晏卿卿告了別,離開了秦氏集團。
季紫瞳離開的時候,一個男人正好從一輛銀色路虎車中走下,一路穿過大廳,上了電梯,來到了頂樓,他并沒有直接去總裁辦公室,而是轉(zhuǎn)了個方向去了副總辦公室。
見晏卿卿站在窗邊,秦向東走了過去,站在晏卿卿的身側(cè),伸手攬住了她的纖腰。
“看什么呢?”
晏卿卿笑著回頭,抬頭在男人的下巴上啄了一下,然后下巴朝大樓下方的地面努了努。
一輛車緩緩的駛到了季紫瞳的面前,季紫瞳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秦向東皺眉:“她是誰?”
晏卿卿回轉(zhuǎn)過身,在辦公桌上坐下,一把扯過男人的領(lǐng)帶,將男人拉坐在椅子上,手指將秦向東的領(lǐng)帶把玩著:“我弟弟的女朋友,季紫瞳,是一名律師?!?br/>
“季紫瞳?”秦向東略思索了一下:“我記得,暮白曾經(jīng)說過,他看上的一個女人,好像……也是叫這個名字?!?br/>
“對啊,就是她。”
“這個女人不簡單!”
“簡單的女人,怎么能入得了北辰的眼,讓他拐去做女朋友?”
“她怎么在秦氏集團?”
晏卿卿笑吟吟的說:“飛達商貿(mào)有限公司不是在告我們嗎?所以,我請她作為我們公司的代理律師,全權(quán)負責這樁案子?!?br/>
秦向東眉毛微攏:“這樁案子不是……”
“對呀!”晏卿卿又扯了扯秦向東的領(lǐng)帶,霸道的將他的脖子拉近,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打斷了他要說的話:“所以,我才會把這樁案子交給她呀,肥水流外人田嘛!”
秦向東的眼睛里閃過一絲火光,一把將晏卿卿拉進了自己的懷里,晏卿卿笑吟吟的摟緊了秦向東的脖子。
“你這肥水,昨天晚上流到哪塊田去了?”
秦向東將晏卿卿的身子在自己的身上按緊,重要的位置緊緊相貼,引得晏卿卿呼吸有些急促。
秦向東低頭懲罰性的在晏卿卿的脖子上咬了一下。
“昨天晚上我出差,陪人打了一晚上的麻將,這才剛回來,你就懷疑我。”
晏卿卿一把扯掉秦向東的領(lǐng)帶,嫵媚一笑的眨了眨眼:“人家說寧可相信世上有鬼,也不能相信男人的那張嘴,我怎么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我得檢查檢查,才能確定。”
秦向東用力掐緊晏卿卿纖細的腰肢:“你這個妖精,看我今天不好好的收拾你,讓你懷疑我的忠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