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淺笙剛想開口詢問,就聽到老人粗啞的聲音響起:“一直往里走,最頂上的那排架子。”
嗯?
這老人知道她想要什么茶?
“花茗香?!?br/>
驚!
這老人是會讀心術(shù)嗎?
“您是如何知道我想要花茗香的?”
老人這次連眼皮都懶得抬,悠然道:“聞出來的?!?br/>
江淺笙眼睛余光瞥著顧東野,后者面色如常,沒有任何反應(yīng)。
面癱!
這男人肯定知道茶舍的老人,就是不告訴她!
江淺笙依著老人的話,一直往里走,最頂上的架子,果然是花茗香。
前世她是聞名全球的醫(yī)毒雙絕,醫(yī)術(shù)和毒術(shù)造詣非常,也能夠靠嗅覺分辨藥材和毒物。這也就不難理解了。
老人定然在茶藝上有很深的造詣。
江淺笙買花茗香是用來煮奶茶的,自從來到這里,她便沒再喝過奶茶。
在現(xiàn)代,幾乎沒有女孩子不喜歡喝奶茶,她也不例外。
空間里雖然有專門用來做奶茶的材料,但她總覺得用花茗香做出來的奶茶味道會更好。
“寧伯,這是我妻子?!?br/>
江淺笙抱著花茗香,就聽顧東野冷不丁地蹦出這句話。
只見寧伯面色微驚,隨即恢復(fù)了平靜,“原來如此,我還從未見過你帶別的姑娘來我這。”
沈婉喬低頭仔細(xì)地把自己看了遍,她不是姑娘嗎?
老人似乎也發(fā)現(xiàn)了這個問題,為了掩蓋自己的尷尬,咳嗽了幾聲,“我是說,心儀的姑娘?!?br/>
“她是第一個。”
顧東野眼帶寵溺,仿佛周圍只有江雪凝一人。
“寧伯,您煮的可是雨城云霧?”
寧伯眼中的驚訝一閃而過,“你竟然知道雨城云霧?”
呃?
糟糕!說漏嘴了!
“咳咳……”
江淺笙猛地朝顧東野使眼色,可這男人眼皮子動都不動一下。
兩人僵持了好一會,就在江淺笙快要忍不住踹他一腳的時候男人說話了。
“我曾跟笙兒說起過雨城云霧?!?br/>
男人語調(diào)不緊不慢,似是在說什么不值一提的小事,江淺笙卻在心里暗暗給他記了一筆賬,狗男人,就知道吊她胃口!
“丫頭可熟悉品茶之道?”
寧伯豈會看不見這兩人的小動作,他是眼神不好,又不是瞎!
現(xiàn)在的小年輕呦!
“家母曾教過我茶道,只能說是懂一點(diǎn)皮毛?!?br/>
“那你跟我說說,這雨城云霧如何煮方為最妙?”
前世她身為醫(yī)學(xué)世家的繼承者,琴棋書畫,社交茶藝無一不精,雖然很久沒有煮過茶,步驟卻是深深地記在心里。
“煮茶是指茶入水烹煮而飲。以精選佳水置釜中,以炭火燒開。但不能全沸,加入茶末。茶與水交融,二沸時出現(xiàn)沫餑,沫為細(xì)小茶花,餑為大花,皆為茶之精華。此時將沫餑杓出,置熟盂之中,以備用。繼續(xù)燒煮,茶與水進(jìn)一步融合,波滾浪涌,稱為三沸。此時將二沸時盛出之沫餑澆烹茶的水與茶。雨城云霧清冽甘甜,沁人心脾,放置七分燙最是香氣四溢,令人回味無窮?!?br/>
江淺笙不帶一絲猶豫婉婉到來,仿佛這些就刻在她腦海里,根本不用思考。
話畢,顧東野眼里滿是柔情,沈婉喬小嘴兒張得圓圓的,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寧伯也聽的愣在當(dāng)場。
“七分燙最為香氣四溢?”
怪不得他總覺得這茶差點(diǎn)火候,原來問題出在這里。
一直以來困擾寧伯的難題被江淺笙一說,頓時迎刃而解。。
寧伯眼睛里滿滿的都是欣賞,看著江淺笙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珍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