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莫墨正要說話,一旁的一眾青云道館學(xué)徒聽到杜振的話語,卻炸開鍋了!
“我,我沒有聽錯吧!杜振大師兄說他要收徒!難不成杜振大師兄是想另起爐灶了?”
“你胡說八道什么!杜振大師兄怎么可能是那種人。再說,即便是他真的另起爐灶,我也會跟隨大師兄一起去的?!?br/>
聽著眾人這話,杜振怒吼道:“你們這是干什么,不用練習(xí)了是不是!趕緊給我去練習(xí),等會我親自再試煉你們。要是剛才我給你們提的問題,還沒有改正,那就繞著道館跑30圈!”
“別,別介啊,大師兄!我們馬上去練!”說完,一眾學(xué)徒一哄而散,自動分組,一對一練習(xí)去了。
莫墨看著眾人如同家人般有說有笑的樣子,也是一陣開心,雖然她作為一名宅女,不太愛湊熱鬧。但是卻并不代表她不愛熱鬧。這種和諧的狀態(tài),讓莫墨當(dāng)即便羨慕了。
“大師兄,我想拜你為師。”說完,莫墨毫不猶豫的跪下,向杜振磕了三個頭。
杜振倒是沒有阻攔莫墨的舉動,他在看著莫墨磕完頭后,趕忙拉著莫墨,就來到了青云道館的館主房間。
“師傅,徒兒帶著你的徒孫來拜見您老人家了?!?br/>
“嗯,是小振啊,快進(jìn)來吧?!?br/>
杜振聽到王宇這話,也是推開那沒有鎖上的門,走進(jìn)了裝修的古色古香的王宇房間。
可是一進(jìn)門,莫墨差點(diǎn)沒嚇了個半死。只見這屋里雖然生機(jī)盎然,但是那墻面上,似乎是一種樹皮般的材料,而王宇,就站在墻面跟前,如同隱身了一般。
他這一動,活脫脫一個從墻壁里爬出來的人?。?br/>
“大,大師兄……”
“沒事的,莫墨。我?guī)煾邓埠米匀唬陨砩洗┲咙S色的衣物。你可別胡思亂想!”
不過,王宇似乎是司空見慣一般,他絲毫沒有理會驚慌失措躲在杜振身后的莫墨。而是一臉嚴(yán)肅的對杜振說道:“你可想清楚了,收徒弟和開武館可是不一樣。”
“師傅,我想好了。莫墨她雖然是女流之輩,但是天生筋骨柔韌,再加上她以前經(jīng)常練習(xí)跳舞,對于練習(xí)極拳道入門,可以說輕而易舉?!?br/>
“好,既然如此,敬茶吧。”
杜振聽著王宇這話,只是很感激的說道:“謝謝師傅?!?br/>
“嗯~”
一旁的莫墨聽著兩的對話,不由得一陣疑惑,不就是拜個師而已,干嘛一臉嚴(yán)肅的表情,要是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要干嘛呢!
不過,杜振倒是沒有容莫墨多想,他拉著莫墨到門旁的茶幾上倒了杯茶,然后遞給莫墨說道:“快去給師祖敬茶?!?br/>
雖然莫墨不太能理解,杜振為啥搞得這么嚴(yán)肅,但她還是小心翼翼端著茶杯,然后單膝跪地,向王宇說道:“師祖,請喝茶。”
“好,還真是根骨極佳的女娃啊,我喝了!”說完,看了眼莫墨的王宇,便接過莫墨手中的茶杯,一飲而盡。
三分鐘后,莫墨和杜振向王宇說了句告退后,便走出了王宇房間。
而這時,杜振對莫墨說道:“從今以后,你就是我杜振的徒弟了。不過當(dāng)著眾人的面,你叫我杜振大師兄或者師傅都行?!?br/>
“現(xiàn)在,先繞著道館跑十圈!”
莫墨聽著杜振這話,本來還以為當(dāng)他的徒弟會有什么特權(quán),可是……似乎她想多了。
不過,怎么說自己也是人家的徒弟了。雖然在當(dāng)今社會,對于所謂的師徒之情,早已經(jīng)看的無比淡薄,可是想起自己那天被李珊珊不停毆打的樣子,莫墨也是發(fā)狠,圍著青云道館跑起了圈。
這時,靠近門口的張秋露和另一位學(xué)徒看著莫墨竟然穿著平時穿的衣物,就開始了訓(xùn)練。也是一陣恨得牙癢癢的說道:“秋露,你說這新來的究竟是什么身份啊,竟然這么厲害,能拜杜振大師兄為師。”
張秋露看著跑圈的莫墨,也是不假思索的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反正她的身材倒是很苗條。”
那位學(xué)徒聽著張秋露這話,不由得翻了翻白眼,“我是問你這個嗎,秋露。我是說……”
“你要說什么,李麗!”
“我當(dāng)然是……”正要反駁的李麗,一抬頭看到是杜振,也是有些無奈的說道:“我當(dāng)然是想趕緊練習(xí)了。”
“是嗎,那你就給我繞著道館跑十圈!”
李麗聽著杜振這話,不由得撅起嘴有些無奈道:“大師兄,沒必要這么狠吧!”
“十二圈!”
“大師兄……”
“十五圈。”
李麗聽著杜振越說越多,也是趕忙苦逼的說道:“不,我不反駁了!我跑!”說完,李麗也跑起了圈。
可是五圈后,她看著已經(jīng)跑了八圈的莫墨,也是有些生氣,都怪這女的,要不是她,自己怎么會心里不平衡,還被大師兄罰跑圈!
不過,雖然她覺著都是莫墨害得她,但是她認(rèn)為,還是先打聽清楚莫墨的身份再說,要是再踢到鐵板,哭都沒地方。
“莫墨,你跑慢點(diǎn)!”計(jì)上心頭的李麗,趕忙對莫墨喊到。
“有事嗎,這位師姐?”莫墨看著穿著一身青云館道服的李麗回答道。
“莫墨,不知你是平陽哪里人士?來學(xué)習(xí)極拳道圖啥?杜振大師兄又是你什么人?。俊?br/>
莫墨聽著李麗接連的三個問題,也是一陣無語,這女的也真是醉了,自己都不認(rèn)識她,竟然問自己這么多的問題。難不成是要查戶口不成?!
“這位師姐,我只能說,我叫莫墨,和杜振大師兄毫無親戚關(guān)系。至于我來自哪里……其實(shí)就是一個小地方,師姐你知道了也沒用?!?br/>
說完,莫墨不再理會猶如查戶口般的李麗,繼續(xù)發(fā)力,跑完了最后兩圈。
李麗看著莫墨竟然無視自己,也是一陣撇嘴。不過莫墨說她和大師兄毫無關(guān)系,這樣的話,似乎自己可以對莫墨出手了。
想罷,李麗大笑了起來。
可是,她沒注意到,腳下的石子路上,有一顆活動的小石子,被她踩到腳下,撲通一下,就摔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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