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雖然穿著的衣服像男人的。
但是沒有喉結(jié),呼吸也比較平淡,加上就算身材不是很突兀,但是也能看出是女人。
天見可憐的。
蘇沫兒對著金寶招招手,金寶往前走了一步。
“過來,給你一個東西?!?br/>
“哦。”
金寶跟著蘇沫兒往臥房走去。
“把衣服脫下來?!?br/>
“哦?!?br/>
金寶應(yīng)了一聲,就把身上的衣服給脫了下來。
……外面的翡翠聽見里面的對話,心里糾結(jié)起來。
這事兒要不要跟王爺說呢。
公子竟然帶著一個姑娘進了臥房,還脫衣服了……
都不是孩子了,那個金寶長得,一看就不是那種老實的人,翡翠糾結(jié)之下,把自己的指甲都給掰斷了。
公子總是給她難題
王爺對他不好嗎?
為什么要帶個女人往臥房去。
越想,翡翠心里就越發(fā)的幽怨。
臥房里面,金寶把衣服脫下來之后,手里就多了一個東西。
蘇沫兒幫著金寶把小衣給穿上。
看著沉甸甸的被抬起一些,松了一口氣。
金寶再次把外衣穿上之后,從外面看,什么也看不出來。
不會再有尷尬的一面。
金寶伸手在自己身上摸了一下:“除了有些不習(xí)慣,其他都挺好的?!?br/>
“以后衣服里面穿個這個,知道嗎?”
“知道的?!?br/>
金寶連連點頭。
有了這個東西,出門的時候也不用想著在外面擋個東西之類的,輕松的很多。
金寶跟蘇沫兒一起走了出來。
翡翠還處于糾結(jié)中,看見走出來的兩個人,本能的問了一句:“怎么這么快?”
“換個衣服能有多慢?”
“換衣服?“
……翡翠看一眼蘇沫兒身上的衣服,還是早上的那一身,沒有換過。
金寶身上的衣服也沒換過。
不過……
這身衣服雖然沒有換,但是更剛才的效果不一樣了。
身材依舊很火爆,但是沒有任何不該看的。
這會兒,翡翠聯(lián)想到了自己做出來的小東西。
……
原來那個東西是這樣用的。
臉上出現(xiàn)恍然大悟的神色。
蘇沫兒沒有糾結(jié)翡翠臉色的變化,黃昏已至黑夜降臨,到了準備晚飯的時候了。
看一眼翡翠說道:“今晚的飯菜一些,李大夫也一起用。”
“奴婢明白?!?br/>
翡翠往廚房走出去、
金寶湊到蘇沫兒身邊,問道:“主子,奴婢呢,做什么呢,剛才奴婢去廚房看了一眼,里面不缺做飯的人?!?br/>
“那你就負責(zé)給主子洗衣服可還行?”
“可以?!?br/>
金寶點頭。
蘇沫兒身后在金寶腦袋上點了一下。
摸了一把金寶頭上的頭發(fā),順滑的很。
新長出的頭發(fā),沒有分叉也沒有枯黃,看起來發(fā)質(zhì)就很好的樣子。
“來說一下那邊這段時間怎么樣?”
“都挺好的,柒姑娘的生意越來越好了,小公子也會說話了,日子過得倒是順遂,幾乎沒有找茬的?!?br/>
“那豈不是很無聊。”
“不無聊的,柒姑娘身邊多了一個叫溫十郎的人,他們每天都會吵架?!?br/>
“溫十郎!”
……
蘇沫兒這才想到,來了京城這么久,她竟然沒有見過溫十郎。
她竟然也沒有注意這些。
“溫十郎在那邊做了什么?”
“也,沒有做什么,每天都被柒小姐指揮的團團轉(zhuǎn)。”
“哦。”
蘇沫兒點頭,對于溫十郎她總是不放心,或者是擔(dān)心蘇柒被小子給騙了。
“姑娘,柒小姐說了,過上一段時間就把點心鋪子開到京城這邊,那個時候,您就可以經(jīng)常的跟柒小姐見面了。”
“開到京城。”
……蘇沫兒嘴角抽了一下。
對于這個消息,太過于驚訝了。
蘇柒如果來京城,肯定會被方家那些人注意到的。
“對了,我爹還在尋找親娘嗎?”
“還在找,怕是已經(jīng)成了執(zhí)念了?!?br/>
“……”什么執(zhí)念,就是一個傻蛋。
蘇沫兒心累。
算了,不管了,愛咋地咋地吧!
現(xiàn)在的蘇柒也算是見過世面了。
如果扛不住方家的壓力,就不要去經(jīng)商了,好好的在家里種地養(yǎng)鴨子吧。
蘇沫兒這么想著,瞬間就放松了。
有些事兒可以往自己肩膀上,有些事兒則是不用去管。
這世界上的事兒多了去了,她一個人還能全都給摻和了。
蘇柒現(xiàn)在雖然年紀不大,但是到底是出去打拼過的……
是時候承擔(dān)起責(zé)任了。
,
。
這日容珂回來的很早。
晚飯之前回到府邸,看見金寶的瞬間就知道李大夫已經(jīng)到了。
晚上聚在一起吃飯。
李大夫依舊看容珂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晚飯過后,李大夫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看一眼容珂說道:“按著你的身體狀態(tài),現(xiàn)在取出蠱蟲最好了?!?br/>
“再等三年?!?br/>
“三年?”
李大夫腦子一轉(zhuǎn)就知道是為了什么。
臉色稍稍好好看一些。
“我把蠱譜傳給了小沫兒,你以后可得好好待她,雖然她現(xiàn)在對于蠱沒有那么了解,但是以后可就說不準了,如果你對她不好了,小心她一個蠱把你給搞死?!?br/>
“不會對她不好的?!?br/>
人活在世界上,很難遇見一個想要一起度過余生的人。
既然遇見了,肯定是要珍惜的。
見容珂態(tài)度真誠,李大夫稍稍放松一些。
他以后的時間可不會繼續(xù)在京城滯留。
他還需要教出一個徒弟。
一個像他一樣把醫(yī)看成生命的人。
蘇沫兒雖然很好。
但是……
她的人生充滿了太多的不確定。
這樣的人天賦很好,會在醫(yī)術(shù)上有進展,但是不會活到老研究到老。
他需要的徒弟是那種為了醫(yī)學(xué)的發(fā)展,可以奉獻自己全部精力那種。
“在京城待多久?”
“呆不了多久,那個時候我會把金寶帶走,你跟小沫兒說一聲?!?br/>
“……”
金寶,容珂并不是很在意。
但是他不能替蘇沫兒做決定。
看一眼李大夫,從李大夫的臉上看見心虛。
嗤笑一聲:“你若開口,她肯定會答應(yīng)的?!?br/>
“不行,我不能開口?!?br/>
“讓你那個傻乎乎的護衛(wèi)把人給娶了,不就被綁定了?”
“哪兒有那么容易,鐵蠻子這樣的人,如果不開竅,這輩子都不會娶到媳婦兒?!?br/>
……
容珂沒有回話。
在書房呆了一會兒。
回到臥房。
蘇沫兒這會兒已經(jīng)睡了,房間的溫度有些低,看一眼臥房里的冰盆,容珂動手把冰盆挪出去。
夏日炎熱不好熬,但是若是這么一個用冰的法子。
身體肯定是受不住的。
尤其是女兒家的,若是受涼了,指不定會有什么不好的結(jié)果。
得仔細照料著。
看一眼熟睡的蘇沫兒,容珂外出,在院子里沖洗一番,把身上的汗水擦下來,回到臥房里。
床很大,躺在床上,閉上眼睛。
次日,容珂依舊比蘇沫兒醒來的要早。
出去洗漱打拳,一番晨練結(jié)束,
回到房間里,蘇沫兒才將將睜開眼睛。
“算賬很累?”
“跟那個沒有關(guān)系,正好是長身體的時候,得多睡覺,這樣才能保證身體茁壯成長?!?br/>
“……”
容珂雖然不是正經(jīng)的大夫。
但是對于人體這塊還是有些自己的見解的。
這女人一旦來了小日子,身高基本就固定了。
就算后續(xù)會繼續(xù)拔高,也不會高的太離譜了。
女人這長高的欲.望太強烈的。
“……趕緊起來?!?br/>
勤奮的人見不得別人偷懶。
到底是把床上墨跡的人給扯了出來。
蘇沫兒穿戴整齊,容珂推過去一杯蜂蜜茶:“李大夫想讓金寶跟鐵蠻子成親?!?br/>
”成親,這么早?”
“嗯,他不會在京城呆下去的,可能要出去尋找新徒弟,怕鐵蠻錯過金寶。”
“……”蘇沫兒眼里閃過懷疑。
擔(dān)心鐵蠻子錯過金寶還是想吃金寶做出來的膳食。
“我問一下金寶對鐵蠻子有沒有排斥,若是不排斥,她也有這種想法,那就沒問題?!?br/>
“嗯?!?br/>
容珂點頭。
李大夫唯一要求他做的事兒已經(jīng)做了。
這一身所欠的人,只剩下眼前的姑娘了。
他這般手上帶著無數(shù)鮮血的人,最虧欠的就是眼前這人。
還是認識的太早了。
不能給與安穩(wěn)的生活。
“你在想什么?”
“沒什么!”
容珂搖搖頭。
想法放在心里就好了。
不用說出來的。
“去吃點東西,這會兒天還算涼爽?!?br/>
“知道了,吃完還得看賬本,那些賬計的亂七八糟的,得用三五天才能算完。”
“三五天?”
容珂看蘇沫兒額眼神多了幾分驚訝。
這么快么!
他私人手里的鋪子可不少啊!
換成老賬房都得有半個月才能核查好。
……
真的是個寶藏。
容珂覺得他上輩子肯定是拯救過世界。
還有什么是眼前這個人不了解的呢?
“趕緊去皇宮吧,手里的事兒早些解決了,早些退出京城的泥潭?!?br/>
“嗯。”
容珂應(yīng)了一聲,極為不舍的離開了府邸。
蘇沫兒隨意吃了點東西攤開賬本繼續(xù)核算起來。
太陽越來越高,金寶過來將昨日她穿過的衣服拿了出去。
約莫一個時辰,金寶就再次變成一個閑人。
走到花廳,往蘇沫兒旁邊一站,看向翡翠的目光多了幾分提防。
總覺得這個人會搶走屬于自己的寵愛。
蘇沫兒放下手里的賬本。
瞧見金寶落在翡翠身上的目光,眼里多了幾分揶揄。
這人還爭寵呢。
又不是宮心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