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歌冷笑:“中了我的毒元式,你的經(jīng)脈中的元力會慢慢被腐蝕枯竭,你越動用得多被侵蝕得也就越快,現(xiàn)在該我攻擊了!”
說罷,胡歌腳步驀然一蹬手中泣血破城戟如同一只怒龍般被胡歌舞得上下翻飛向著賀勝雄攻來,每一招都算不上凌厲但卻招招直指要害,逼得賀勝雄不得不躲閃抵擋!”
“嘭嘭嘭嘭嘭!”
賀勝雄在胡歌的主動進攻下被打的節(jié)節(jié)敗退。沒有一絲的反擊之力,胡歌戰(zhàn)意越發(fā)的高漲但賀勝雄的臉色卻慢慢變得蒼白甚至氣息上都隱隱帶有一絲黑氣,看來毒元式已經(jīng)侵蝕進了他的全身!”
賀勝雄一招避開胡歌挺拔的胸膛如同鼓風(fēng)機一般不停的上下喘氣,眼神死死的盯著胡歌:“卑鄙!”
胡歌輕笑一聲:“如果這都算卑鄙的話,那么你賀勝雄又算什么?就是真的是卑鄙但勝利是由勝利者書寫的。”
“嘭!”
胡歌一步跨出,不再給賀勝雄留半點喘息之力手中泣血破城戟如同狂風(fēng)驟雨般狠狠砸下,眼中沒有絲毫的憐憫之心,就是這一個人幾日前差點要了他兄弟二人的性命!”
“嗤!”
破空聲響起胡歌泣血破城戟在尋到一個破綻后狠狠的扎進了賀勝雄的肩膀之中,一灘血浪飆射而出整個生死擂臺頓時染上了一抹血腥的猩紅顯得格外的猙獰!”
“?。。 ?br/>
賀勝雄慘叫一聲捂住自己被胡歌洞穿的肩膀單膝跪地,豆粒大的汗珠不停的在額頭上敵軍整個人氣息頹靡到了極點,顯然勝負已定!”
…
“廢物!”
“砰!”
天極斗獸場一間貴賓室中大掌柜臉色陰沉的看著賀勝雄,眸子里的寒光冷冽得嚇人?!?br/>
“大哥,賀勝雄經(jīng)過我這幾日的教導(dǎo)應(yīng)該不難誅殺這小子才是,但是我沒有想到為什么短短三天這小子身上會發(fā)生這么大的變化?!?br/>
“沒想到???”
大掌柜臉色陰沉的看著角落里的這名黑衣人:“想要做大事就必須想到別人想不到的東西,我們是想要用賀勝雄這把刀殺掉七皇子但是現(xiàn)在七皇子毛都沒掉一根就被真正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子把刀給崩了,無天啊無天你告訴我應(yīng)該怎么辦?。俊?br/>
黑衣男子臉色微變旋即單膝跪地:“無天辦事不利懇請主人責(zé)罰!”
大掌柜嘆了一口氣:“算了,這次是大哥看走了眼沒想到這修魔腿賀勝雄這般不中用,但是無天你要記住,你我是多年兄弟,誰都可以讓我失望你一定不能讓我失望!”
“黑衣男子重重的點頭:“大哥放心,無天不會再讓你失望了?!?br/>
大掌柜擺了擺手:“下去吧,這段時間內(nèi)不要再對七皇子下手,若是有人找我就說我去了帝都!”
“黑衣男子眸光一閃試探著問:“那賀勝雄的家人………”
大掌柜眼中寒光一現(xiàn):“怎么這么簡單的事還用我教你嗎?”
“無天明白!”
看著黑衣男子退下去的背影,大掌柜露出他那張國字臉冷冷一笑:“七皇子啊七皇子,這次算你命大,但是你又能躲過幾次呢,你可一定要爭氣啊,天驕路上我這個皇叔可給你準備好了大禮,不要怪皇叔,怪就怪你站錯了隊!”
…
…
生死擂臺之上,胡歌冷淡的看著賀勝雄:“你敗了,你還有什么想說的嗎?”
賀勝雄臉色蒼白氣息頹敗到了極點蒼涼的看著胡歌:“我賀勝雄這一生大起大落,我早就想到了我會死在擂臺之上,我賀勝雄做事從不后悔。哪怕重來一次我也一定絕對不后悔!”
胡歌搖了搖頭:“你這又是何必呢,若你為人處世能夠稍微給對方留一絲余地又怎么會落到這步田地,曾經(jīng)我的父親就告誡過我一句話做人不要太高調(diào)!”
賀勝雄臉色蒼白的笑了起來:“對于一個曾經(jīng)平凡慣了的人來說,能夠有高調(diào)的機會是多么的不容易,我為什么要給他人留余地?。俊?br/>
“這時下方一個白袍青年躍了上來:“大道三千你選了一條最為狹窄的路,真正高調(diào)的人不會做這種毫無意義的蠻橫,你今天之所以會敗就是敗給了自己這種得理不饒人的高調(diào)?!?br/>
賀勝雄轉(zhuǎn)頭看著一身淡然氣質(zhì)的凌楓自嘲一笑:“現(xiàn)在你們和我說這些還有意思嗎,若今天勝的人是我,你們又有什么資格說這些大義凜然的話!?”
胡歌與凌楓對視一眼紛紛搖頭:“到現(xiàn)在還執(zhí)迷不悟,即使今天你不栽倒我們兄弟二人的手機來日也一定會為自己帶來滅頂之災(zāi)!”
賀勝雄臉色越發(fā)的難看起來,胡歌毒元式的侵蝕還在他體內(nèi)不斷的肆虐,賀勝雄瞪著赤紅的眼睛:“別再跟老子說這些有的沒的了,臭小子。這次是老子栽了,不過真正要你們死的不止是我,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老子告訴你們一個秘密,一個可以救你們一命的秘密!”
胡歌凌楓心中一跳:“什么秘密!?”
賀勝雄的氣息越發(fā)的微弱起來:“老子死了也就死了,但我有一個兒子今年才十二歲在擇天城碧云街道秋楓小院,我要你們護佑他安全,把他送到一個安全的地方,最好遠離擇天城!”
胡歌心中微微思量:“若你所謂的秘密值我們廢這么大的功法的話,我們不介意救你兒子一命!”
賀勝雄張大了嘴巴悲涼笑道:“聽我的,不管你們二人有何背景。最好還是乘早離開擇天城吧。要你們死的人你們?nèi)遣黄?!?br/>
凌楓追問道:“到底是誰!?”
賀勝雄斷斷續(xù)續(xù)的道:“是……是……天………!”
“唰!”
突然一道破空聲響起,一柄鋒利的小刀直接從臺下射來直接洞穿了賀勝雄的脖頸,將賀勝雄將要說出的話生生的咽在口中徹底沒有人生息!”
“誰?”
胡歌與凌楓頓時站了起來盯著四周,手中元力蓄勢待發(fā),臉色隱隱有些難看?!?br/>
這時臺下一名裁判模樣的男子跳了上來沖二人拱手笑道:“對不起二位,是我看這賀勝雄已經(jīng)敗勢已定,而我天極斗獸場的規(guī)矩只能有一方能夠活著走下擂臺,既然二位勝了這賀勝雄自然也就沒有了存在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