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這家伙的嘴就是欠的,墨池心里暗暗罵了一句,早知道這樣,就不讓他來了,一天天的就知道氣他!
葉棠也是皮笑肉不笑,拿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用嘴抿了抿,然后道,“沒辦法,誰讓你品性不好呢,馨蕊她還不想見你?!?br/>
此話一出,引起了墨池的注意,眉頭緊緊一蹙,抬頭望了望墨池的眼神,發(fā)現(xiàn)他好像知道了什么,然后感覺自己好像說錯了什么事情,故作用手握住拳頭,放在下巴下面,然后咳嗽一聲,面露坦然說,“你也別介意,早晚有一天會見面的。”
是啊,早晚都會見面的,只是時間的問題而已。
墨池喉嚨梗塞的點點頭,然后心情很不佳,“嗯?!?br/>
葉棠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然后看向樓上的墨離,那道門一直沒開,似乎是不想見到他,垂下頭嘆了一聲氣息,隨后搖搖頭,將手抬了起來,看了看手表上的時間,然后走向墨池,“時間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明天我早上會去醫(yī)院,你帶著小離過來吧,她要是不想見我的話......”
說到最后,葉棠喉嚨咽了咽,拳頭隱隱的握住,情緒有些不太好,道,“你跟我說,我......”
還沒等到葉棠說完的時候,墨池上前拍了拍葉棠的肩膀,葉棠的神情一下子回過神來,看著面前的男人,“別擔心,小離沒那么小氣的,這點我還是知道的,不可能因為你們倆的關(guān)系而把你趕出去的,你看今天不就沒說什么嗎?!?br/>
“明天大膽的去,畢竟關(guān)乎到小離的事情,至少要好好解決一下。”
葉棠一聽,臉色慢慢有些緩和,只是剛剛墨池的那句話,有些讓他失落起來,我們倆的關(guān)系還能得到緩和嗎。
即便兩個人冷戰(zhàn)了,即便相互沒有在說話了,可是現(xiàn)在墨離看他的眼神就像是陌生人一樣。
不知道葉棠的心里,是有多么的難過嗎,每次看到墨離,心就像被針扎了一樣的難受。
“知道了,那我先回去了。”
話不多說,立馬轉(zhuǎn)身就走,好像再留下來,就要瘋了,因為墨離在這里。
陽臺上,墨離看著葉棠走了出來,沉默不語,只是葉棠抬頭看的時候,看到了陽臺上的女人,相互對視著,但是都沒有說話,墨離看了他一眼轉(zhuǎn)身回到了房間,便此卻再也沒有出來過。
墨離臉色蒼白的從屋子里出來,看到車子已經(jīng)離開墨家了,情緒低落的趴在陽臺上,看著葉棠離開,嘴里還不時的在念叨著,好像在目送著葉棠離開,“再見。”
葉棠恐怕不知道,在他離開的時候,有個人在陽臺一直目送著離開,直到車子駛離墨家。
他們的信任呢,他們的相愛呢,都沒有了嗎,是誰說過,要一直永遠在一起的,沒有,什么都沒有。
翌日清晨,海城市中心人民醫(yī)院,男人穿著一身風衣行走在醫(yī)院的走廊里,臉色很是不佳,走到病房門口的時候,一只手放在門把上,推門一進,便發(fā)現(xiàn)墨離在里面,還有墨池,他們兩兄妹比他來的還要早,這倒是讓葉棠有些尷尬了起來。
祁慧將視線往門口一看的時候,臉色恍然驚喜了起來,可是后來又變成了失落。
“葉,葉棠,你來了啊?!?br/>
臉色蒼白,因為受傷住院的消息,已經(jīng)被祁家夫婦知道了,所以也不會隱瞞葉棠。
聽到祁慧叫他的時候,眉頭緊緊一蹙,看到葉棠手里的東西,便又開始驚喜起來了。
是一籃水果,本以為是帶給她的,可沒有料想到,居然是給墨離帶的,葉棠將水果放在了墨離的邊上,掏出一個蘋果切了起來,然后嬉笑的臉龐看著墨離,“吃蘋果?我削的?!?br/>
墨離冷冷的看著手里的蘋果,又看著男人臉上的笑容,不禁搞不懂這個男人的套路了,然后看向祁慧,說,“是你的未婚妻受傷了,還是被我打傷住進醫(yī)院的,你應(yīng)該削蘋果給她吃。”
“哦?是嗎?”
正當祁慧欣喜的時候,覺得墨離還算做個人,可沒有想到,葉棠看都不看一眼,甚至是把她當作空氣一般,專門去討好墨離了。
“別鬧,祁慧算個什么人需要我削蘋果給她吃,她算什么東西,你不一樣,你是我的女朋友啊,女朋友受委屈了,這是我該做的?!?br/>
這話說的,全場的人都被葉棠的話震驚了,尤其是祁慧,更是受刺激!
旁邊墨池都被葉棠的話給刺激了,喂,喂,要撒狗糧出去撒狗糧??!
不過看著自己妹妹臉紅的樣子,應(yīng)該和好有戲?。?br/>
祁銘咳嗽了一聲,然后看著葉棠討好墨離的樣子非常不爽,說,“你今天是來找茬的嗎?!?br/>
“叔叔,這句話說的就不對了,我來看我的女朋友,怎么能說是找茬呢?!?br/>
“看你女兒傷的也不是很重的樣子,何必鬧得那么過分呢?!?br/>
話雖如此,可......
旁邊站著打游戲的男人咧嘴一笑,“祁慧,行了啊,該怎樣就怎樣吧,何必鬧得那么不愉快呢,真以為你是千金大小姐啊,受了一點傷就要全世界為你聲討嗎!”
“哥哥,你怎么能這么說呢,我可是你親妹妹啊。”
祁慧臉色很難看,又開始裝作很委屈的模樣,硬生生的擠出幾滴眼淚,然后擦了擦。
這演技,尬不尬啊,連祁軒看的都有些看不過去了,瞧瞧啊,只有在這種時候,才會叫祁軒哥哥,平常都是什么德行,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祁軒不耐煩的嘁了一聲,然后鄙夷的看著自己妹妹,“你這演技,要是放在娛樂圈,誰會找你演戲啊,除非啊,被人潛規(guī)則了,哦對了,潛規(guī)則懂不懂啊。”
“你!”
祁慧當場被祁軒氣的喘不過氣來了,指了指祁軒,還想說些什么,祁銘打斷了他們兄妹的爭吵,大聲怒斥著,“夠了,都吵些什么,沒完了是吧!”
“吵吵吵,就知道吵,因為你,祁家的臉都被你丟進了,還敢跟祁軒吵,要怪只能怪你沒本事!”
“誰對誰錯,心里沒點數(shù)嗎!”
這下子,祁老爺都被激怒了,因為兄妹的幾句爭吵,讓祁慧更加委屈了,沐涵上前抱著正在打著點滴的女兒,拍了拍她的腦袋,安慰道,“好了,媽媽在,媽媽給你做主?!?br/>
“老公,你別那么兇,我們的女兒受了委屈,難道還不能討回一個公道嗎?!?br/>
“墨家的人怎么了,墨家的人就可以肆意妄為了嗎!”
眾人一聽,什么叫做跌倒黑白,看看,這就是!
祁夫人的話,還真是讓眾人大跌眼鏡啊,為了袒護自己的女兒,還敢這般囂張!
“我女兒有什么錯,誰能證明我女兒欺辱墨家小姐了,沒有證據(jù)就不要亂說。”
祁軒在旁冷冷一笑,然后看向沐涵,用著懷疑的眼神,說,“照您的意思是,非得拿出證據(jù),才能證明祁慧所做的一切嗎,若我說,如果最后證明墨家小姐是被祁慧陷害的,母親,您該當如何呢,是棄軍保帥呢,還是舍己為人呢。”
棄軍保帥?舍己為人?這話里都帶著些許的諷刺,沐涵看著這個所謂的“兒子”,只有在這個時候,才會叫她一聲母親,只有在這個時候,他才會覺得,是一件可以利用的價值。
沒有什么是祁軒做不出來的,狠毒和卑鄙,用在祁軒身上根本不為過。
“對,祁夫人,若是能夠證明祁慧所做的一切,我要祁慧公開道歉,并且永遠離開海城,再也不能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這個條件您答應(yīng)嗎?!?br/>
誰知,沐涵怎么也想象不到,墨離此刻會出來說話,而且還是這么過分的要求。
坐在病床上的祁慧終于坐不住了,怒斥著墨離,“你憑什么,墨離,我問你憑什么,海城是你家開的嗎,你以為你算什么東西,竟敢要求我離開海城,誰給你的膽子?!?br/>
“我給的,你有意見!”背后男人緩慢出聲,眼神冷冷的瞪著祁慧。
雙方眼神警惕著,祁慧便慫了,對啊,若是葉棠說的,自然是可以的,無論是海城還是整個A國,葉棠說什么那便是什么,普天之下,誰敢造次!
“我倒要看看,在這片領(lǐng)土上,誰敢這般動她,當今社會,法治社會,你們還有理了?”
“祁慧,我就問你一句話,當初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跳海,下藥,背叛,設(shè)計,這一切是否與你有關(guān)?!?br/>
“若是承認,我們還能好好談下去,若是不能,拿出證據(jù)的時候,別怪雙方撕破臉皮。”
別怪雙方撕破臉皮,祁慧的心跳動著,葉棠這是要將她逼上絕路嗎,不能承認,她絕對不能承認,承認的話,一切都完了。
若是被父親知道一切,那她在祁家的繼承權(quán),都全部被祁軒給奪走了。
祁家,還有我的地位,不能因為這件事而撼動一切!
祁慧咬著牙,卻裝出委屈的模樣,含著淚看著葉棠,“葉棠,你就真的那么不信任我嗎,我們畢竟認識了那么多年,寧愿相信你的小女朋友,也不愿意相信我?”
小女朋友四個字,倒是中了葉棠的心懷,但是......臉色慢慢變差,微微冷笑一聲,“是嗎,既然如此,也沒什么好說的了?!?br/>
“阿墨,我記得墨家大廳,小離和祁慧爭吵的時候,是有監(jiān)控的吧?!?br/>
說起這個,墨池想起來了,一只手撫在下巴上,然后若有所思的樣子,“好像是的,墨家是有監(jiān)控的,除了自己的房間,各自的大廳都是帶有監(jiān)控的,小離和祁慧爭吵的地方,剛好在監(jiān)控探頭的位置。”
“那好,找人把監(jiān)控調(diào)出來,然后帶到醫(yī)院,祁慧,到時候我看你怎么否認?!?br/>
祁慧立馬臉色蒼白,監(jiān)控錄像?糟了!
手立馬揪緊了被子,沐涵看向女兒的時候,警惕了一下,握住女兒的手,眼神似懂的好像在說,“這件事媽媽來解決,不用擔心?!?br/>
不會讓女兒有任何把柄在別人的身上,女兒喜歡的人,媽媽會去幫你爭取,沒有人,沒有一個人能夠阻攔你的道路!
墨池打了一個電話,撥通后,對面?zhèn)鱽硪粋€熟悉的聲音,“哥?!?br/>
“阿燁,把電話給管家?!?br/>
“哦,知道了?!?br/>
電話給了管家后,墨池在電話里說了很多事情,中間還說了監(jiān)控的事情,然后把電話掛斷了,墨池坐在病房里等待管家把監(jiān)控錄像帶過來。
之后管家發(fā)來了一條消息,“墨少,監(jiān)控已經(jīng)調(diào)取完畢,而且小少爺聽說了這件事情,要親自送東西過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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