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白勝祖走下樓來,哈妮還在慢悠悠地吃早飯。他在樓梯上看了哈妮一會兒。
白阿姨看到白勝祖一直著看,笑著招呼道“勝祖啊,快來吃早飯啊?!?br/>
哈妮聞言抬起頭看向白勝祖,臉上浮現(xiàn)一絲奇怪的笑意“身體還好吧”
“很好。”白勝祖緩緩走下樓梯,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仿佛之前哈妮逗弄他的事情并沒有發(fā)生過一般。他走下來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優(yōu)雅快速地吃完了早餐。然后在哈妮惶惶不安的表情中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之后就淡定地背著包出門了。
哈妮愣愣地看著白勝祖離開,猛地打了個寒顫。貌似玩笑開大發(fā)了看他現(xiàn)在這么不對勁的樣子,肯定是要秋后算賬安對勝祖你快回來,要罰你早點罰好嗎笑得這么溫柔我承受不住啊欲哭無淚地推開自己的空盤子,哈妮皺著臉上了樓。
白阿姨想著兩人剛才親密的早安吻,手握拳舉到胸前,真是太棒了,這就是夫妻啊,夫妻的氣場啊勝祖和哈妮果然很配,當初撮合兩人的決定實在是太對了。
哈妮抬頭看了看白阿姨完全一副陷入幻想不停冒粉紅泡泡的神情,忍不住抖了一抖,她現(xiàn)在終于明白了,不管是白阿姨還是白勝祖,都是注定刻她的。面對他們,真的完全丟盔棄甲了。一個來軟的,一個時軟時硬,她栽了還真不冤。
不過這些都沒什么好計較了,誰叫她自己沒有把持住就這么被攻克了呢。
等到晚上大概是白勝祖回來的時候,哈妮把自己鎖在房間里,決心早睡早起。沒準他把早上的帳往后拖拖著拖著就忘記了呢。
白勝祖來想去找哈妮,敲了敲門正要開門進去,卻發(fā)現(xiàn)門被鎖住了。他馬上明白了哈妮的心思。她是真的膽子越來越大了啊。白勝祖咬牙切齒。他轉頭回了自己的房間,從陽臺上往哈妮的房間看,哈妮的房間燈已經(jīng)熄了,但是他可以確定現(xiàn)在的哈妮肯定還沒有睡。這個時間點可不是哈妮睡覺的時間點啊。還真是調皮啊
如果不是早上自己的尷尬的身體反應,以及哈妮的不同尋常的突然襲擊切中了他的要點,讓他一下子也沒有警惕,哪里能讓她這么快就跑了。
他盯著哈妮的陽臺,好一會兒,仔細考慮了一會兒,腦中閃過了什么,決定先暫時讓她歇一下。他壞笑了一下離開陽臺回了自己的房間。
“先休息一下吧。設定一個鬧鐘,恩,不能錯過?!卑讋僮鎻目诖飺瞥鍪謾C設定了鬧鐘,洗漱完躺回了自己的房間開始了短暫的睡眠。
凌晨2點,鬧鐘規(guī)矩地響了起來。白勝祖的手從被窩里伸出來按掉了鬧鐘,有些疲倦,卻還是強撐著坐起來。
“好困”白勝祖不受控制地打了個哈欠。
看了看陽臺,當然什么也沒看見,他掀開被子起身再次洗漱后走上了陽臺。
一番努力后,白勝祖終于翻到了哈妮的陽臺上。
輕輕地打開陽臺的門,之前白勝祖就發(fā)現(xiàn)了,哈妮并沒有鎖陽臺門的習慣,大概她從來沒有想過會有人爬她陽臺呢。真是天真的想法啊。剛好給了他機會,不,不是剛好的事情啊,這是他仔細觀察得到的福利。
即使是在哈妮防著自己報復的時候,她也沒有鎖陽臺門,畢竟來她可是連房門都不鎖的,更何況陽臺門,甚至覺得好通風,有時候連陽臺門都會忘記關。該她仔細嗎,確實有時候心思很細膩,但是很多地方卻又粗心大意得不得了。
不過這些都不要緊,粗心大意有時候也是好事情。
走進哈妮的房間,白勝祖順手合上陽臺的門,卻沒有拉上簾子。
因為是夜里,在月光下白勝祖也不能看得很清楚,只能看到大致的輪廓。
悄無聲息地走到哈妮的前頭,白勝祖蹲下身來趴在哈妮的腦袋旁邊,努力看清哈妮的樣子。
哈妮的睡相很乖,平躺著一動不動,腦袋微微側著朝向白勝祖的方向。
雖然事先就決定了要這么干,但是當哈妮真的毫無防備地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他卻感到緊張地不得了。心臟砰砰直跳,白勝祖伸手捂住心臟,莫名地擔心自己的心跳聲會吵到哈妮,把她給吵醒過來。
真是要命啊,這種心臟砰砰直跳的感覺,讓他喉頭都有些發(fā)緊,四肢都有輕微的僵硬了。
怎么辦怎么辦為什么會這么緊張快慢一點我的心跳
他伸出手輕輕放到哈妮的臉上,這種觸感柔軟得一如既往。他的手有一絲不易察舉的顫抖。這種感覺是當時哈妮醉酒的視乎沒有的。因為哈妮醉酒后根沒有清醒可以,而且當時還開著燈。但是,在這樣悄無聲息的夜晚,哈妮靜靜睡著的時候,感覺完全不一樣。有一種別樣的刺激感。
他的手頓了頓,往上移到了哈妮的頭頂。哈妮的頭發(fā)軟軟的,摸起來很舒服。
他把頭往下低,慢慢湊近了哈妮的嘴唇,心臟砰砰直跳,他緊張地咽了口口水。
結果就在這個時候,哈妮睜開了眼睛。
哈妮來就因為今天白勝祖的事情有些提心吊膽,睡得也不太安穩(wěn),所以被之前白勝祖一摸就這么結束了半夢半醒的狀態(tài),睜開了眼睛。雖然大腦還不是很清醒,但是再怎么不清醒看到眼前這么一張臉也得被嚇醒了。
哈妮忍不住想要驚叫,結果被反應快速的白勝祖一下子捂住了嘴巴。
“不要叫,是我。”白勝祖捂著哈妮的嘴,輕聲道。
哈妮瞪大了眼睛,什么不要叫,是你,是你個頭啊怕的就是你了你這個魂淡
等到白勝祖要抽回手的時候,哈妮張嘴狠狠咬了一下白勝祖的手。
“你這個壞家伙?!惫莸芍讋僮妫行崙嵉赜醚例X磨著白勝祖的手。
之前那一下還真的是痛,但是白勝祖還是忍著沒有抽回手,任由之后哈妮拿他的手磨牙。
“壞嗎”白勝祖挑了挑眉“到這點,也不是早上的時候是誰在使壞?!?br/>
想起早上的場景,哈妮有些心虛,但是想到了剛才的樣子,想到白勝祖現(xiàn)在做的事情就是所謂的夜襲,馬上又硬氣起來了?!皼]你壞?!彼煽?,哼了一聲。
“如果因為那樣的事情害得我以后沒有辦法滿足你的話,吃虧的不是你嗎”白勝祖湊近哈妮,壞壞一笑。
黑暗中哈妮看不清白勝祖的表情,但是聽到他的話就知道他大概是什么神情了。馬上就明白了白勝祖話里的內(nèi)涵,哈妮紅了臉。
“呀,白勝祖你這個臭流氓?!惫萆焓置偷赝崎_哈妮。
被推得后退了一步,白勝祖也不生氣,馬上靠過去一翻身上了哈妮的床,將躲在被窩里的哈妮壓在了身下。
“我只對你流氓。”白勝祖挑了挑眉,話音剛落就找準位置吻了上去。
白勝祖你這個臭流氓哈妮內(nèi)心喊著,嘴里也不停地和白勝祖較著勁。
一輪的斗爭過去。
“白勝祖,你怎么進來的”哈妮喘著氣,憤憤地問道。
白勝祖卻并不話,如果哈妮不發(fā)現(xiàn),會比較方便他夜襲。如果發(fā)現(xiàn)了,那也沒有辦法。
哈妮好似想到了什么,她驚道“你不會是從陽臺翻過來的吧”
白勝祖俯身將嘴唇貼到哈妮的耳邊,笑道“既然這么聰明,怎么不知道關上陽臺門呢難道你很想讓我夜襲你不成”
“我才沒有?!眮磉€因為耳邊的熱氣而有些暈暈乎乎,但是聽到白勝祖的話,這種感覺反而被另一種感覺掩蓋了。
她氣得紅了臉“我才沒有”
“噓這不重要。”白勝祖伸出舌頭舔了舔哈妮巧可愛的耳垂,“那種事情根無關緊要,現(xiàn)在重要的是,早上的事情我還沒有懲罰你的,你這個壞女孩”
“好癢”哈妮偏著頭躲開。
“只是耳朵癢而已我可是有一個地方更加癢啊”白勝祖抓住哈妮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感覺到了嗎我的心跳。因為你,我可是一直心癢難耐啊”
哈妮感受著手下白勝祖劇烈的心跳,有些不好意思,但是轉眼又想到,嘖,又被這家伙忽悠過去了。夜襲這種事情,到底是誰的錯啊
“少忽悠我。”哈妮把放在白勝祖胸前的手握成拳,錘了一下白勝祖的胸膛。“呀,你回你自己的房間去啦?!?br/>
“真是冷淡啊,這個反映”白勝祖微微瞇起了眼睛,他把兩只手放到哈妮的頭兩邊,撐住自己,將哈妮籠在自己身下。
“你你干嘛”看著白勝祖這個姿勢,哈妮忍不住緊張起來。
“不可以做,但是親一下總可以吧?!卑讋僮嫖匕T了癟嘴,低頭親了上去。
夜襲失敗了啊,沒想到哈妮竟然這么快就醒過來了。關注 ”songshu5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