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三十六章血祭修羅(就在這幾天會斷網!)
林秋山驚訝地立起身來,他死死地盯著樓下渾身是血、氣若游絲的趙麝,眉頭越皺越深。
“怎么會是他他不是剛剛恢復行動力,只是初級的力尊么怎么在短短數(shù)時內就有如此修為,還變了模樣該死,他竟然跑這里來狙殺越青,真是不長腦子”
林秋山暗罵趙麝愚蠢,他沒想到看似精明的趙麝居然會做出這種愚蠢的事來,可另一方面,林秋山現(xiàn)在卻猶豫該不該再次救趙麝一命。
“這么短的時間里就恢復了實力,其中貓膩怕是跟那部燕云決有所關聯(lián)。如果真是這樣,不妨再救他一次”
林秋山忽然想到趙麝跟越青相互爭奪的燕云決,又想到剛才越青驚叫出‘燕人怒吼’四字,于是他心中頓時猜到一種可能,雖然并不太確定,但卻讓他有了出手的理由。
念頭一起,林秋山也不再猶豫,他縱身一躍,戮魂槍頓時從他的儲物戒內激射而出,斜插到趙麝的面前,替他擋住了越青斬下的刀罡
“來者何人”
越青見到自己的殺招竟然被突如其來的一桿陰魂繚繞、鬼氣森森、殺氣滔天的長槍擋住,頓時心頭一驚,手中窄刀也不由自主地護在身前,凝神戒備地服下一顆藥香四溢的丹藥,盯著忽然出現(xiàn)的林秋山。
“木禾”林秋山緩緩從地上抽出戮魂槍,挑在手中,他扶起氣若懸絲的趙麝,無奈地低聲嘆道,“我救你一命,并非是讓你拿來浪費的。此事了后,你可得好生給我一個說法?!?br/>
說著,林秋山強行給虛弱的趙麝服下一粒丹藥,并輸送了一道七絕元力到他體內,為他護住心脈,吊住性命。
趙麝瞧見又是林秋山救了自己,他無力地裂裂嘴,那雙盯著越青的雙眸,仍舊是殺意不減。
“少堂主死了……我要他陪葬……”
聽著趙麝弱不可聞的聲音,林秋山心頭一愣,旋即一喜,他忽然明白,趙麝之所以會來此狙殺越青,原來是因為燕天堂的少堂主也被越青殺死。
“太好了看來燕天堂的人死得差不多了,這么說來,燕云決就在他的身上”林秋山心頭暗暗歡喜,救趙麝的意圖也更加明顯,但他面上并未表現(xiàn)出絲毫喜意,反而是望著越青露出凝重的神色。
“你要救他,便是與我破天會為敵閣下,可要好生思量”
越青死盯著林秋山手中的趙麝,眼中的殺意不可抑止地流露出來,他現(xiàn)在若不是被趙麝先前暗算受傷,此刻早就暴起發(fā)難,斬趙麝于刀下。
然而現(xiàn)在,林秋山的出現(xiàn)卻讓他不得不忌憚三分,因為林秋山剛才能在關鍵時刻擋下他的一記殺招,實力必然也不會弱,雖然他看起來僅是個初級下段的力尊。
“思量好了,他的命,今日我救定了越少堂主是聰明人,想來不會在這個時候強自發(fā)難吧”
林秋山微微一笑,他把手中戮魂槍稍稍一橫,一股不弱于越青的氣息頓時從戮魂槍內暴涌而出。
這一剎那,**樓上下目瞪口呆的力士都感覺到自己墜入了修羅鬼場,到處都是陰風陣陣,鬼影重重。越青自己,也在這一瞬間目光稍稍呆滯。
“告辭”
瞧見戮魂槍布下的幻境起了作用,林秋山嘴角一掀,旋即提起趙麝便掠出**樓大門。等越青下一息從幻境中掙脫出來,林秋山已帶著趙麝不知所蹤。
“該死傳我命令,越天堂所屬,全城搜捕這兩人除了趙麝,生死不論”
發(fā)現(xiàn)趙麝從手中走脫,越青頓時怒不可遏,他發(fā)出一道命令后只覺得胸口一陣疼痛,旋即就噴出一口鮮血,搖搖欲墜。
“少堂主”
見到越青情況不妙,與他同來的六人立馬掙扎著從地上坐起,隨后扶住越青就從**樓迅速離開,留下一干不明所以的力士。
“即可起書,將此事告之幫主,就說趙麝與越青于**樓生死相斗,疑似破天會內部有變,輕速查”
當主要的角色相繼離開之后,越青所在包廂的對面一處包廂內方才走出兩名穿著怒虎長袍的中年大漢,其中一名漢子望著**樓的大門,隨后讓旁邊的漢子起草信書。
林秋山帶著趙麝飛掠出**樓卻不知該往哪邊撤退,他本意是想帶趙麝去城外,可趙麝的傷勢不容許他如此耽擱,正當他亂竄之時,趙麝忽然呢喃著為他指路。
于是,林秋山在趙麝的指引下一路樓東邊的一處蛛網封門的宅院外面。
“就是這里……進去……越天堂的人一時半會找不到這里……”最后念出一句話,趙麝便徹底昏死過去,心跳幾乎都已經停止。
“你可千萬別死否則我就真的沒撈到一點好處了……”林秋山見狀大驚,他心頭嘀咕一聲,便縱身躍進大宅之內,把趙麝放在宅堂的地上,就開始為他療傷。
“果然是因為秘術的緣故這秘術還真是霸道,竟然把他的經脈完全摧毀,連五臟六腑都已經完全破碎。要不是我及時給他輸了一股七絕元力,他早就死了。”
林秋山將靈識沉入趙麝體內,頓時大急,現(xiàn)在趙麝的狀況已經與死人無異,縱然林秋山有再多的療傷靈丹,也不達不到生死人、肉白骨的作用。
“荒邪,你有沒有辦法”林秋山無奈之下只得求助荒邪,然而荒邪卻告訴他因為實力沒有恢復的緣故無能為力。
“完了,完了這家伙救不活了”
林秋山哭喪著臉坐在趙麝面前,他突然伸出手在趙麝身上亂摸,試圖把燕云決搜出來。然而磨蹭大半天,林秋山也沒在趙麝身上找到一件東西。
“倒霉倒霉真是得不償失早知道就不這么貪了,為了一部什么都不知道的燕云決,竟然要面臨為人追殺的窘迫狀況?!绷智锷秸嫦氤樽约阂欢?,要不是當初對燕云決起了好奇的心思,現(xiàn)在他也不會攬上這種事情。
“家主,或許還有機會把他救活?!?br/>
沉默的荒邪忽然開腔,讓哭喪著臉的林秋山大喜。
“快說”
“荒邪知道家主身上有八顆血魄珠,它們或許能夠把趙麝救活。只是……”荒邪說話吞吞吐吐,極不爽快。
“只是什么快說”林秋山聞言立馬從儲物戒中取出八顆血魄珠,焦急地問。
“只是血魄珠是煉制血兵的材料,本身就屬陰邪之物,如果動用血魄珠來救趙麝,荒邪擔心適得其反?!被男蔼q豫地道。
“適得其反?怎么說?”林秋山從荒邪的語氣中也聽出一點不妙,他沉聲問道。
“按理來說,血魄珠只能用來煉制血兵這樣...[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