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望完子苓后百里不雨叫來紫萍便出府了。
因為紫萍與子苓不同,紫萍是百里滄海身邊的人,自然會按照百里滄海的指令去辦事。所以百里不雨敢肯定,紫萍回府會向百里滄海匯報她這一天都做了些什么。
自然地,百里不雨不能像以前那樣想到哪是哪,想去哪是哪了,做些什么都得小心翼翼的。因為她畢竟是打著“出府看看災(zāi)民”的旗號出府的。
百里不雨巡視了一圈,得瘟疫的已經(jīng)被爺爺下令都安置在一個地方。因為是瘟疫,百里不雨也不敢貿(mào)然靠近。所以她只在城內(nèi)轉(zhuǎn)轉(zhuǎn),看看其他的災(zāi)民有沒有一些突發(fā)的病癥。
突然,不遠(yuǎn)處有個人吸引了百里不雨的目光。
那個人長什么樣百里不雨看不清,穿什么也看不清。但是那人閃爍的目光充滿了不屈和隱忍。就憑這個目光,百里不雨向那人走去。
走近一瞧,一個身著猶如乞丐的女子跪在地上,地上是用黑碳寫著的“賣身葬母”。好惡俗的情節(jié)……不過在這逃難的災(zāi)民中算是很常見的。
那女子年約十五六歲,面容有些狼狽。臉上臟兮兮的瞧不出她的美丑。女子雖跪在地上,但腰板挺直,身有傲骨。她眼睛定定地看著百里不雨。她的眼里有一種就算有一絲希望也要活著的求生欲望。
是個有意思的人……
百里不雨幽幽開口:“姐姐,為何寫著賣身葬母?”
那女子向百里不雨磕了個頭,說:“小女子名叫天香,自幼與家母相依為命居住在淮西。因此次洪水我和家母從淮西逃到這南城。誰知……誰知家母到了南城就走了。家母如今尸骨未寒,小女子身無分文,只好出此下策。求小姐行個好,您讓天香做什么都行!”
女子聲音盡量隱著悲切,看樣子也不像是假的。
百里不雨對她說的話是信了一半,但不信也是一半。
“好說。紫萍姐姐,給這位姐姐一些銀兩?!?br/>
“是的,小小姐?!?br/>
百里不雨看著這個名叫天香的女子一臉的感激,心里定下了主意。
“姐姐一個姑娘家在外面不容易,不知姐姐可愿隨我回府來照顧我?”
聽完百里不雨的話,天香重重地磕了一個響頭。
“天香愿意隨小姐回府。天香一定會盡心盡力伺候小姐的!”
百里不雨滿意的點頭。
“但是進(jìn)我百里家,都是要重新改名的。姐姐愿意嗎?”
百里家?!這個小姐是百里家?天香面容瞬間變得很驚訝。
不過恢復(fù)了驚訝后,天香毫不猶豫的回答:“能由小姐賜名是天香的福氣。”
呵呵,只有驚訝,沒有驚喜?;謴?fù)得還很快,果然不簡單!
百里不雨說:“我百里家世代以醫(yī)藥聞名,所以名字也都是以藥材命名的。”
“姐姐以后就叫白蘇吧!白蘇喜歡溫暖向陽的環(huán)境,而且野生性極強。姐姐看著就是一個向往溫暖自由的人。所以,白蘇跟你很合適,怎么樣?”百里不雨在腦中思索了一遍,覺得白蘇這個藥跟天香這個人很配。
從天香略微變換的表情可以看出她很喜歡這個名字。
“多謝小姐賜名,白蘇很喜歡!”
百里不雨笑了笑。這笑只是輕輕的勾起了嘴角。帶著女孩的無邪天真還帶著幾分說不明的意味。這讓白蘇有些看呆了。
“白蘇,我給你三日時間安頓你娘。三日后,來百里府找我?!?br/>
“是的,白蘇一定會準(zhǔn)時!”
今天的收獲已經(jīng)差不多了,別的事情也不再提起百里不雨的興致。
“紫萍姐姐。我們回府吧。”
“是的,小小姐?!?br/>
今日收了白蘇是意外也是必然。必然是,百里不雨這幾日一直想有個貼身婢女,白蘇的出現(xiàn)剛好滿足了這一點。意外的是,白蘇的不簡單。
從白蘇的舉止言談就可以看出白蘇并不是一般人,不可能從小住在淮西鄉(xiāng)下。但她娘仙逝,她無錢葬母,這些好像是真的。所以百里不雨很好奇,白蘇這么不一般的人怎么會落得這種下場。
還有百里不雨更好奇的是,白蘇到底是何許人也。
百里不雨坐在軟轎上回想了剛才與白蘇相遇的一幕。微微勾起了嘴角,這一笑,帶著幾分調(diào)皮幾分好奇幾分妖嬈。
白蘇,但愿你不要讓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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