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我站在白司念面前和他說，我喜歡你的時候。他輕輕笑了笑，伸手摩挲我柔軟的頭發(fā)。

    他說，傻菇?jīng)觯以赾大等你。

    勝男，那句話多年以后，一直都在我的靈魂里回蕩。

    ——向暖

    高三學(xué)生高考結(jié)束的那天晚上，向暖請了病假，去見了白司念學(xué)長。

    第二天陸勝男在操場上見到她，向暖只是說，勝男，我以后可能再也不能追著司念學(xué)長跑了。

    那個時候陸勝男以為她說的是白司念畢業(yè)以后，向暖不能再像以前一樣拉著她光明正大的跑在籃球隊(duì)隊(duì)員身后。

    可是多年以后她才懂得，向暖曾經(jīng)是怎樣的心情。

    高三的一畢業(yè)，高二的他們就成了學(xué)校里最年長的學(xué)生。連空氣里，都透露出截然不同的緊張感來。

    江景白生日那天，正好是周六。陸勝男穿著卡通裝，站在書店門口分發(fā)傳單，卻對該送江景白什么禮物而一籌莫展。

    夏天本就炎熱，卡通裝只能露出一雙眼睛，半個小時后，陸勝男渾身的衣服就本汗水浸透了，進(jìn)入空調(diào)覆蓋的休息大廳，涼爽的感覺讓每個細(xì)胞都重新開始呼吸。

    “熱不熱？”

    陸勝男坐在柔軟的沙發(fā)上，頭發(fā)都被汗水打濕，正整理著黏膩膩的粘在一起的發(fā)梢，斜刺里忽然遞過來一杯加冰冒著冷氣的檸檬水。

    陸勝男側(cè)頭，對上江景白閃爍著星光般的眼角，心臟發(fā)緊。

    她身上還穿著哆啦a夢的卡通服，左手拿著取下來的哆啦a夢的頭盔，有些窘迫。

    “謝謝?！标憚倌薪舆^泛涼的冰水，低著頭，聲音幾不可聞。

    “我的禮物呢？”江景白喝了口雪碧，背對著她，抬頭看著扶梯的方向。

    “我不知道該送你什么?！标憚倌行囊粰M，直截了當(dāng)?shù)恼f出來。

    大概是驚訝于她的直白，江景白看了她一眼，悠悠地說：“那晚上我到求知林等你。還有半天，你可以慢慢想?！?br/>
    陸勝男望著他遠(yuǎn)走的背影，有些迷糊：剛剛，江景白是臉紅了嗎？

    手里的檸檬水在冰塊融化的時候因?yàn)槠爸谉?，冰涼的感覺從喉嚨一直涼到胃里。

    大概只有一次，可以這樣正大光明的送他禮物。陸勝男有些緊張，又忍不住心里歡喜，嘴角就這樣漸漸帶了笑意而不自知。

    晚上九點(diǎn)多，陸勝男在求知林等到了江景白。他身上微微沾了些酒氣，大概是和朋友聚會才結(jié)束吧，陸勝男想。

    “江景白，我給你唱首歌吧?！标憚倌锌粗?，眼睛明亮。

    江景白趴在石桌上，嘴角帶著笑：“好?！?br/>
    她很喜歡的一首歌《穿過海的聲音》，她的不安和迷茫，掙扎和絕望，都隱匿在黑夜里。陸勝男想，或許，這是她唱過的，最好聽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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