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件事,相信大家也知道,明天是白靈公主成人之日,希望諸位長老能夠齊心協(xié)力,確保白靈公主順利修成人形……”
這件事情在雪狐一族,人所共知,已經(jīng)不算什么新鮮事了,所以大家并沒有任何的訝異,只是紛紛點頭,表示贊成元秋長老所說的話。
“第二件事情是什么呢?”
突然有人問道,這也是在場諸人所關心的問題。
“第二件事便是我們偉大的狐王已經(jīng)決定將他最心愛的女兒許配給我們雪狐一族最優(yōu)秀的青年暮云長老……”
“不會吧……”
“狐王陛下真的準備立暮云為繼承人了嗎?”
“之前暮云跟狐王陛下提過親,狐王陛下并沒有答應,怎么這一次突然改變主意了呢……”元秋長老話語一出,眾人便是議論紛紛。
狐王膝下只有白靈一個女兒,所以雪狐一族眾所周知,白靈公主的丈夫,狐王的女婿,勢必成為新一任的狐王。
所以對于白靈公主夫婿的問題,在雪狐一族中算是一個最敏感的話題。
其實早在一百年前,白靈便可以修成人形,可是白靈卻因為貪玩,誤了吉時,所以只能又要在等一百年。
因為雪狐形態(tài)在雪狐一族中算是小孩的形態(tài),是不可以談婚論嫁的,所以這一百年來,雪狐一族之人倒是很少關心白靈夫婿到底是誰的問題。
暮云一直野心勃勃,這一次因為狐王病重,將雪狐一族圣物圣戒給了暮云,暮云便越發(fā)肆無忌憚,甚至不顧各位長老的反對,投靠修羅冥王,還動員族中的精銳部隊,為修羅冥王尋找雪蝶的內(nèi)丹,這一切其它幾位長老早就有些看不過去。
“元秋長老,現(xiàn)在我們根本見不到狐王,怎么知道你說的是不是就是真的呀,有沒有可能你也是受人蒙蔽,傳錯了狐王的旨意呢……”
其中一人突然說道,故意拿眼睛瞟了瞟在坐的暮云。
“金池長老,你的意思是元某老糊涂了嗎……”
元秋有些慍怒道,從懷中掏出一個卷軸,對著眾人道,
“這是狐王陛下親手題寫的御旨,狐王陛下在里面寫的清清楚楚,說是要講白靈公主許配給暮云長老,你們自己好好看清楚……”
元秋說著,將手中的卷軸扔給了方才質(zhì)疑他的金池手中。
“是真的……你們看看……”
“這確實是狐王陛下親筆所寫……”
“錯不了,的確是狐王陛下的筆跡……”
幾個長老仔細端詳了那個卷軸道。[]
“這么說,狐王陛下真的選了暮云長老作為白靈公主的丈夫……”
突然其中一個長老道。
“不過想想也是,暮云長老不但英俊瀟灑,更是年少有為,在我們雪狐一族中,確實很難再找到第二個像暮云長老這般優(yōu)秀的青年才俊了……”
“諸位長老,暮云不才,本不想攀龍附鳳,但是暮云確實對白靈公主情有獨鐘,愛慕極深,今日狐王陛下肯將白靈公主委屈下嫁,暮云萬分感激。暮云一定會代替狐王陛下好好照顧公主,不會讓她受到一點傷害……”
之前一直默不作聲的暮云,突然信誓旦旦地對著眾人道。
聽到這里,流玥突然注意到雪蝶原本紅潤的嘴唇變得煞白,臉色也是極其難看。
……
回到房內(nèi),雪蝶精神一陣恍惚,突然雪蝶眸中精光一閃,匆匆朝門口走去,
“不行……我要帶白靈離開……”
“你瘋了……明天是白靈修煉成人的日子,如果錯過了這個機會,白靈又要再等一百年了……”
流玥拉住雪蝶道。
“可是白靈怎么可以嫁給暮云那個混蛋……”
雪蝶激動地甩開流玥的手道。
“你先冷靜點……”
流玥對雪蝶道,
“白靈是我的好朋友,我當然希望她能夠幸福,暮云根本就沒有資格娶她,而且我也感覺到其實白靈很討厭他……”
“既然如此,那我更要帶白靈離開這里了……”
“你先冷靜下,今天又不是他們成親的日子,所以我們還有時間,不過一切得等到明天白靈順利成人之后再做打算……”
流玥對著雪蝶道。
雪蝶有些不甘心,但是還是點了點頭。
流玥的考慮確實有些道理,如果今天帶白靈離開,那白靈將會錯過修成人形的機會,所以一切還是等到白靈修成人形再說吧。
“你和白靈的關系好像不止是普通朋友那么簡單……”
流玥突然一臉探究地望著雪蝶道。
“是的,我喜歡白靈,我想要保護她一輩子……”
雪蝶的回答讓流玥震驚無比,她們可是兩個女人,哦,不,確切地說應該是兩只雌性動物。
不過流玥馬上又暗笑自己的迂腐,他和伽藍,同樣身為男子,都可以很勇敢的在一起,為什么兩個女人就不可以。
“其實我覺得你一點都不壞,雖然你挾持了我,但是你根本沒打算殺我吧……”
流玥突然笑了笑,對雪蝶道。
“不要以為說了幾句好話,我就會放你走,你的那位還守在門口等著要取我的內(nèi)丹呢……”
雪蝶往床沿邊一座,雙手撫摸著床單上細膩滑溜的絲綢對流玥道。
“放心吧,你不是說過我是你的護身符,我不會讓伽藍傷害你的……”
流玥說道。
雪蝶的表情閃過一絲異樣的神色,她發(fā)現(xiàn)自己還真有些小看了眼前的這個紅衣少年,
“你可不要刻意討好我,我是絕對不會把內(nèi)丹給你的……”
“放心吧,生死有命,如果要犧牲你的性命才能讓我活下去的話,那我寧愿結束自己的生命……”
流玥不由得一陣感慨,突然對著雪蝶笑了笑道,
“你放心,明天見到伽藍,我會跟他說清楚的……”
“雖然你說的話很動聽,不過床呢只有一張,所以今晚還是得委屈你做冷板凳了……”
雪蝶對著流玥粲然一笑道。
“能夠把床讓給這么一位美麗的姑娘是在下的榮幸……”
流玥說著,和雪蝶很有默契地相視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