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腿肚子打著顫朝外走。
他故作鎮(zhèn)定。
遠處,滕默和牧琛站在偏僻的不容易被人察覺到的地方。
“滕爺,你不過去幫忙嗎?”
“不用?!彪⑿Α?br/>
他的女孩,很厲害,這樣的場合能hold住,根本不需要他。
牧琛:……
不用就不用,你這一副暗含得意的表情是什么意思哦。
學(xué)生們看見校長和薛沐走出來的時候,表情復(fù)雜。
畢竟,踹開了校長的門還能這般安然無恙的人,他們只見過薛沐一個。
“大家這是有什么事情?”
校長面對著眾學(xué)生,氣勢很足,面容慈祥,唇角含笑。
眾學(xué)生看向薛沐。
校長:……?
他不想看薛沐,可因為所有人都在看薛沐,明顯這事兒是和她有關(guān)系的,他也只能笑臉相問:“薛沐,你來說?”
“嗯?!毖︺逡膊豢蜌猓骸靶iL,他們都說,你在主席臺發(fā)言的內(nèi)容,是在說我把姜珍珍推下樓梯了,可這事兒前幾天警務(wù)員不是查清楚了么?”
“不是程橙就是朱雅,校長,你要跟大家伙好好的說說?!?br/>
“畢竟這種故意傷人罪可不能往我頭上按,我還想考名牌大學(xué)呢?!?br/>
薛沐微笑。
嘶。
現(xiàn)場的學(xué)生聞言震驚的看著薛沐。
他們不僅眼神不好,聽力也出現(xiàn)問題了是么?
“程橙?高三理科班的班花,程橙是么?”
“聽說她和朱雅是好姐妹?!?br/>
“天吶,這兩個人的畫風(fēng)一點都不一樣??!”
“我有內(nèi)部消息,姜珍珍被朱雅暴力了,被薛沐救了下來,第二天姜珍珍想把這件事情告訴老師,剛好碰見了程橙和朱雅,然后……”
“你聽誰說的?”
黎巧撇撇嘴,當(dāng)然是聽薛韞說的,自己分析出來的咯。
這幫人把臟水往沐沐身上潑,可不像是自個兒品出來校長話里的深意,明明就是有人引導(dǎo)嘛。
程橙她們會引導(dǎo),她也能!
聽見黎巧的話,大家又開始紛紛議論起來。
仔細想想也是哦,若真的是薛沐做的,她哪里敢大張旗鼓的讓大家伙來找校長求證?
她又怎么會當(dāng)著校長胡言亂語?
上次警務(wù)員來的時候,確實喊了程橙和朱雅去。
這事兒和她們二人沒有關(guān)系,那為什么要找她們私聊?
校長無語的看著薛沐。
他想反駁她的話,但他的辦公室很空,那么大的實木桌子被徒手劈裂后,只換了一張臨時的小桌子來代替。
他每回在辦公室看見,都會心有余悸。
尤其此刻薛沐雖然在笑,但那雙總是放在口袋中的兩只手拿了出來,正輕輕的摁壓著。
咔咔咔。
很脆很脆的響聲,重重的震動著校長的耳膜。
校長臉上的笑僵住。
多年來身居校長位置的他,什么學(xué)生沒見過?什么刺頭兒沒有修理過?
可薛沐這樣的,他還真不知道該怎么辦。
你若動她,總要先想想是他的腦袋結(jié)實還是她的拳頭硬。
“咳?!毙iL清了清嗓子,看向眾人。。
操場里聚滿了人,后面很多人在問前面的同學(xué)發(fā)生了什么,嗡嗡嗡的聲響,蓋過了校長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