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丸神奇的是什么呢?說下雪就下雪?
反正幸一自言自語的說了句好想看下雪以后,第二天他就看到了外面變成了銀裝素裹的世界,他有一瞬間覺得自己是不是沒睡醒,然而等他躺回去閉著眼睛后再次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外面的世界并沒有任何變化。
他認(rèn)為...本丸真是神奇的地方啊。
這樣感嘆著的幸一換上了一期一振準(zhǔn)備好的冬裝,一出門就看到了已經(jīng)玩兒的開心的短刀們,連迷尼也非常配合的和他們堆雪人,雖然就幸一看來它那純屬搗亂,人家剛堆好它就一爪子給人家拍碎了,還呲牙嚇短刀,簡直就是一方惡霸獅。
幸一看不過去了,就出聲叫它過來,看著它頂著一頭的白雪跑過來,又忍不住笑了。
短刀們聽到他的聲音都望了過來,一時間望著在雪地里微笑的少年主君,都沒有了喧鬧,像是怕破壞眼前的這一副畫面一樣。
三日月宗近作為老人并沒有參與玩雪的大隊,他喝著茶,坐在那里悠哉的看著這一幕,笑意掛在嘴角,良久,吹開茶杯上的熱氣,他輕輕道:“美色這種東西啊...”他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眼里的笑意真實了許多。
鶴丸國永可沒有那么克制,他從幸一身后一把將他整個人抱起:“喲吼~主君也一起來玩吧,和鶴一起?!?br/>
隨之而來的卻燭臺切中氣十足的吼聲:“鶴丸國永??!快點把主君放下來??!”還有短刀們的:“啊啊啊,主君”的驚慌聲音。
鶴丸國永笑個不停,靈活的在本丸逃竄起來,躲開刀劍們的追逐,不經(jīng)意的低頭卻看到主人公安安靜靜的在自己懷里,比起其他刀劍的強烈反應(yīng),沒有一點掙扎的跡象,反而若有所思的看著自己。
怎么說呢,這樣的姿勢乖乖待在自己懷里,用這樣的眼神看著自己,心臟似乎有點不太好了呢。
鶴丸國永心里哀嘆,卻是在這個分神的時候,一雙手快速的從他懷里把主君奪走了,鶴丸國永感覺到手一空,頓時覺得心里好像也空了一下。這種說法也許有些夸張,但是事實是他確實感覺到了。
當(dāng)別人從自己手里,把自己奪走了主君。
于是剛剛還笑嘻嘻的鶴丸國永臉色沉了下來,看著從自己手里把主君奪走的小狐丸,雖然對方比自己體型大,然而鶴丸國永卻一點不怵,冷著聲音道:“小狐丸,把主君還給我?!?br/>
“主人,可不僅僅是你的啊,還這種說法,可能有些不恰當(dāng)呢?!毙『杳娌桓纳男Φ?,仗著比鶴丸國永高,他低頭望著對方,頗有些居高臨下的意味。
呵。
鶴丸國永的金眸中黑色的邊線深了一些,像是野獸被激怒時獸性的特征:果然是野狐呢。
不明白只是一場好玩兒的爭奪戰(zhàn)變成現(xiàn)在這幅劍拔弩張情況的幸一打斷了刀劍們的對視,他示意小狐丸把自己放下來,抬手摸了摸鶴丸國永的頭頂:“果然,鶴丸先生發(fā)燒了嗎?”
刀劍,會發(fā)燒嗎?幸一剛剛在鶴丸懷里就感覺到了比往常還要高的溫度,連鶴丸的氣息也讓他覺得有一絲不對勁。但是他不太明白,刀劍也會發(fā)燒嗎?
大家都愣住了,為這種轉(zhuǎn)折的發(fā)展。
本來,以為小狐丸會和鶴丸國永打起來呢,畢竟剛剛他們兩個看上去,都有些可怕。
短刀們表示剛剛看的有些心驚膽戰(zhàn)。
一期一振讓一群弟弟短刀們先散開,自己上前把準(zhǔn)備好的圍巾給主君圍上后,對著道謝的主君微微一笑,轉(zhuǎn)而面向鶴丸國永和小狐丸時嘴角的笑意淡了些:“作為刀劍,還是不要讓主君太過擔(dān)心才好吧。”
一期一振的性格一貫溫和,畢竟是有一群弟弟的大哥??墒菧睾偷牡秳σ彩怯衅獾模螞r他從來都不是毫無原則的對所有刀劍都溫和,特別當(dāng)面對造成主君困擾的刀劍,就算是他,也會想要把他們送入手入室去阿。
表面純白,實則內(nèi)里黑的一期一振對鶴丸國永和小狐丸發(fā)動了嫌棄攻擊。
讓主君擔(dān)心的話,還自稱主君的刀劍什么的。
一期一振微笑:“會讓主君困擾的事情,請不要再做了。”
小狐丸:“....”
鶴丸國永:“....”
仿佛看到了一期一振身后的黑氣呢好可怕..
鶴丸國永解釋了自己并不是發(fā)燒后,幸一終于放下了心,剛剛專注這個問題的他得到答案,才又反應(yīng)過來:“誒。你們剛剛是在吵架嗎?”
非常天然,而且慢很多拍的反應(yīng)。
小狐丸幾位對視,同時噗嗤的笑出了聲,搞得幸一看著他們一臉不解,我說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嗎?
不過看他們這個樣子,看來并沒有吵架呢。
很容易就放心的幸一君點了點頭,建議道:“既然沒有吵架,那大家一起來玩兒吧!”
增進(jìn)感情的方式肯定就是一起玩兒啊,雖然他是個老人家了。說到老人家,幸一忍不住往那邊正喝茶觀望的三日月宗近看去。
和他的視線撞上,喝著茶腿上還蓋著毯子的老人家笑笑的朝他招了招手:“主君也要來喝一杯,暖一下身子嗎?”
幸一感嘆:“這樣看,三日月先生的舉止真的很像老人家啊?!?br/>
三日月毫不在意的笑道:“哈哈哈,因為我已經(jīng)是老爺爺了啊?!?br/>
幸一莞爾,覺得有時候三日月頂著這樣一張臉穿著內(nèi)番服說著這樣的話,有一種比他穿著華麗狩衣舉止優(yōu)雅時還要讓人覺得記憶深刻。
反差感很強啊,穿著藍(lán)色狩衣時像是平安時期最為優(yōu)雅的貴族,現(xiàn)在卻真的很像個老爺爺,不過,就算是老爺爺,也是最美的呢。
因為這個,幸一在聯(lián)想想到了對方是被稱為天下五劍中最美的事情,開始有些好奇其他的四劍了是怎么樣的了。
見一期一振把小狐丸和鶴丸國永推到短刀們那里,幸一走到三日月身邊坐下,接過對方的熱茶,熱茶的溫度透過杯子傳到掌心,幸一輕輕的摩挲著茶杯的邊緣,對著一臉悠然的三日月道:“天下五劍,剩下的也在本丸里嗎?”
三日月愣了一下,繼而明白幸一問的是什么意思,他瞇了瞇眼睛,又恢復(fù)了半闔的狀態(tài),他看著幸一,仿佛不經(jīng)意的隨口道:“哈哈,主君對剩下的四劍很有興趣嗎?”
話明明是他問的,但實際上三日月宗近又并不想從少年嘴里聽到答案。
哈哈哈,就算是老爺爺,也是有嫉妒心的啊。
幸一喝了一口熱茶,發(fā)出一聲嘆息:“畢竟三日月先生這么出色,和你并排的其他四劍也應(yīng)該很棒吧,所以,應(yīng)該早點讓他們重新出來啊。”
他說著這樣的話,不帶一絲異樣的情感,三日月宗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該笑還是該生氣。
他想笑,是因為被主君如此真誠的夸贊了,想要生氣,則是是因為自己在主君眼里好像和其他刀劍并沒有什么區(qū)別。
天下五劍什么的其實沒所謂,可是在您的心里,我并不想和什么刀劍并排啊。三日月藍(lán)色的眼眸中的金色彎月藏著鋒利,卻又在對上幸一的眼眸時消失不見。
“哈哈,我覺得主君不必太著急了,畢竟你現(xiàn)在的靈力不穩(wěn)定?!比赵伦诮稽c兒也沒有表現(xiàn)出心里的小九九,對著幸一說道。
幸一聽了,覺得也有些道理,不再糾結(jié)天下五劍的事情,坐在三日月旁邊同他一起看著那邊玩鬧的刀劍們,雖然樣貌并不想象,但兩人的動作有一種如出一轍的感覺,讓看到這一幕的某些付喪神暗暗咬碎了牙。
而這個時候,他們都以為這座本丸的寧靜生活就會這樣繼續(xù)下去,也許有一天會發(fā)生變化,但也絕不會在短時間發(fā)生,可是,世事無常,沒有什么事情是絕對的,有時候,麻煩總是在人放下心的時候,突然而至,讓人措手不及。
在發(fā)現(xiàn)本丸被一陣不明的黑紅色霧氣籠罩時,即使不明白究竟發(fā)生了什么,幸一等人也知道這絕對不是什么好的征兆。
幸一看著飛快跑到自己身前,全身戒備的迷尼和靠攏在自己周圍的付喪神們,嘴角的笑容微收,他感覺到了,有什么正在這座本丸的上空,居高臨下的望著自己。
幸一抬起頭去,透過那扭曲的黑紅霧氣,看到了一個模糊的纖細(xì)身影,他看不清對方的樣貌,卻看清了那雙看著自己的眼睛。
冰冷,機械,不含一絲人類會有的感情,宛如深淵的潭水,望久了,會讓人有一種窒息的感覺。
他大腦忽然劇烈的痛起來。
那個人...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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