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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交無碼迅雷下載 溝通誰和他們溝通

    溝通?誰和他們溝通?現(xiàn)在咋溝通?箭在弦上了,我們不得不發(fā)了!于文發(fā)把玩著紅藍鉛筆,審閱著即將付印的報紙頭版大樣,耳肩之間挾著話筒,漫不經(jīng)心地和經(jīng)營副社長王藝全通著電話,你告訴北方重工王小飛,就說沒找到我好了。說罷,掛了電話,又看起了大樣。

    那位署名螞蟻的神秘人物及時送來篇好文章啊。題目就挺絕:《我憤怒》,文筆老辣犀利,三言兩語就把目前股改面臨的危機點透了。

    ——我們正作為犧牲者在親歷歷史。將來的證券研究者們也許會這樣記錄:2005年,中國股市先天不足造成的原罪無法追贖,新的剝奪再次發(fā)生了。上市公司和包括國資部門在內的利益集團以其天然強勢挾持了股改,中國股市到了最危險的時候。七千萬股民在虧損累累的情況下,繼續(xù)在股改中血流成河。作為一名小股東,資本本市場上的一只小螞蟻,今天,我必須發(fā)出我的吼聲:我憤怒……

    很好,螞蟻同志!于文發(fā)想,你和中小股東早該憤怒了,七千萬螞蟻的憤怒不應該被市場忽視,更不能在虛假的博弈中繼續(xù)被大股東和相關利益集團愚弄。是捅破那些假面具,呈現(xiàn)歷史真相的時候了。

    ——我憤怒,是因為我被管理層欺騙了,他們告訴我這是一個法制的市場,而我沒在這個市場上看到普遍地認真地執(zhí)法;我憤怒,是因為代表非流通大股東利益的國資部門的蠻橫無禮,在和流通股東的對等談判中,我沒有找到對等的感覺;我憤怒,是因為上市公司普遍缺乏誠信,他們除了圈錢,從沒想過好好回報中小股東:我憤怒,是因為我們的錢來得都不容易:那是我們的工資,我們的稿費,我們的退休養(yǎng)老金,我們的血汗積累!我們的每一分錢都是清白的……

    從上面這段文字看,這只螞蟻應該是個作家,或者是位記者,文中提到了稿費嘛。接到稿子后,于文發(fā)曾讓手下編輯記者查明作者身份,了解相關情況,結果沒查到作者的任何線索。但從接下來的文字看,作者必定是北方重工的一名長期投資者,對這家公司的沿革和圈錢歷史很了解,于文發(fā)估計,作者的長期投資的虧損應該相當嚴重。

    ——現(xiàn)在讓我們分析一家叫北方重工的上市公司。這家公司的前身是ST維豐,北重集團是以資產重組形式入主該公司的,重組成本每股四元多,重組后進行增發(fā),增發(fā)價三十二元;次年配股,配股價二十五元,兩次圈錢二十二億;你非流通股四元多持股成本,流通股東接受了高價增發(fā)配股,持股成本近三十元,公平的方案應十股送十股以上,但他們卻只能十送三!面對資本強權,我們是弱者,所幸的是這次管理層給了我們否決權。中小股東們,千萬珍惜您手上的否決權,一定要去投票!哪怕只有一百股,您也要大聲地告訴他們:我憤怒了,不能再容忍了,我反對這種掠奪方案!從來就沒有救世主,您的命運掌握在你手上,站出來,對所有侵權方案投反對票……

    不錯不錯,作者說得不錯啊,如果廣大中小股東都能站出來維權投反對票,就完全有可能把一場忽悠變成嚴肅的游戲規(guī)則。他們這次和北方重工的博弈,也許就不會再像前幾次那樣以悲壯的失敗而結束。退一步說,就算再敗了也沒啥了不得,反正是把新聞做出來了。

    那還有啥可說的?于總,簽字付印,替螞蟻們再憤怒一回吧!

    于文發(fā)拿起紅藍鉛筆,正要簽字,桌上的電話又響了,還是那位管經(jīng)營的副社長王藝全。王藝全開口就問,明天的報紙還沒送廠吧?

    于文發(fā)說,我剛看完大樣,馬上要送了,你這又怎么了?

    王藝全口氣很急,于總,那最好先別送,我這就過來匯報。

    于文發(fā)警覺了,哎,老王,你在哪?是不是在北方重工???

    王藝全這才說了實話,是,人家王小飛董事長正和我溝通呢!

    于文發(fā)火了,老王,你……你溝通個啥呀?趕快給我回來……

    這時,電話里出現(xiàn)了王小飛的聲音,嘿,于總,終于找到你了!

    于文發(fā)不好發(fā)作了,笑道,哦,王董啊,找我干啥?我又不能幫你們拉贊成票!你還是得多往漢江證券跑一跑,和祁小華多溝通嘛!

    王小飛說,哎,于總,我們的廣告你們不要了?這不,王社長正和我談著哩!你快過來吧,我們還沒開喝,就等著你于大總編了!

    于文發(fā)覺得不妥,擔心禁不住廣告的誘惑,喪失原則,便道,王董,對不起,我現(xiàn)在手上的事太多,改天再說吧!說罷,掛斷電話。

    再拿起大樣,準備簽字時,于文發(fā)突然發(fā)現(xiàn)了一個問題:螞蟻的公開信是擺在頭版頭條位置發(fā)表的,二條位置配發(fā)了他以本報評論員名義寫的文章:“千萬股民倒下去,一個作家站起來”。作家是他的合理推斷,可作者若是個記者呢?又或者是其它啥人呢?業(yè)余寫文章的人不少嘛,他業(yè)余時間不還寫寫詩嗎?便把評論員文章標題改了一下:“千萬股民倒下去,一只螞蟻站起來”。且不無得意地想,漢江證券的祁小華不是要寫篇關乎螞蟻戰(zhàn)大象的寓言故事么?他正好給她提供點素材嘛!讓祁小華們看看這只神秘螞蟻將怎么收拾北方重工。

    大樣簽了字,卻沒急于送工廠付印。王藝全私自溝通的做法不對,有點叛社投敵的意思,但對他的意見卻也不能不尊重啊。畢竟是王藝全負責搞錢,四處求人,也夠辛苦的?,F(xiàn)在市道不好,中小股東日子不好過,上市公司日子也不好過,拉廣告搞贊助越來越難了。老王已經(jīng)不想干了,暗地里正謀求到日報去做編輯部主任呢。另外,于文發(fā)一直認為,做重大決策時多少也得民主些,哪怕是做戲也得做一做。

    于是,于文發(fā)一邊等著叛社投敵的王藝全,一邊讓辦公室通知其它幾個主要領導和相關部門頭頭過來開個會,想最后“民主”一下。

    等王藝全和眾人到齊后,于文發(fā)手里抓著已簽字的大樣,煞有介事表演民主,既沒提老王叛社投敵的事,也沒說自己的決策,不動聲色地問大家:螞蟻的文章還發(fā)不發(fā)?這是不是新聞?我們要不要做?

    廣告部主任沒注意到大樣上已簽了字,當真以為可以自由發(fā)表意見,第一個跳出來反對。說是這新聞再好也不能做,螞蟻的文章更不能發(fā),理由很簡單:螞蟻怒斥的是北方重工,而北方重工已準備在《人民證券》上做三整版廣告,價值高達二十至二十五萬元。廣告部主任建議把文章給他,由他去找北方重工談判,爭取拿二十五萬廣告費。

    王藝全這才自我暴露,說是他剛和北方重工董事長王小飛見面回來,情況很好,出乎意料的好。本來北方重工牛得很,老說準備做廣告,準備五個月了也沒準備好,現(xiàn)在準備好了,而且廣告費三十五萬。

    于文發(fā)自己沒表態(tài),卻讓管新聞的林副總表態(tài)。林副總雖說不管經(jīng)營,卻不能不考慮經(jīng)營,咂著嘴說,畢竟是三十五萬的收入啊,讓我說啥好呢?咱不是黨報,自收自支,沒廣告全社八十多號人吃啥呀!

    于文發(fā)笑了笑,社長兼總編是我,你管新聞,吃啥歸我管,不歸你管。你就說這封公開信吧,內容好不好?能不能引起反響?現(xiàn)在沒幾個人相信股改博弈,都說是忽悠,可一只螞蟻站出來了,就相信!

    林副總編想了想,是,這正是文章的可貴之處啊。我一直承認這是篇好稿,可也和你說過的,風險也不小啊!咱們連作者的真實身份和情況都沒搞清楚嘛!所以,于總,如果你這回真民主的話……

    于文發(fā)臉一拉,打斷林總的話頭,老林,我哪回民主是假的?

    林副總忙道,哦,口誤,口誤!于總,經(jīng)營和我無關,是王藝全的事,可我還是建議緩發(fā),發(fā)表之前最好送有關部門審查一下。

    于文發(fā)譏諷道,是不是送給北方重工王小飛審查?。炕奶坡?!別忘了咱們報紙的名稱,它叫《人民證券》,不叫《資本玩家》!

    王藝全忙提醒,哎,資本玩家咱也不能得罪,廣告靠他們……

    于文發(fā)手一揮,兩回事!你們廣告部門繼續(xù)和資本家周旋去,北方重工的廣告能拿照拿,拿到十萬都行,但要快,真拿不來就算了。

    廣告部主任小聲嘀咕道,那螞蟻的文章就不能現(xiàn)在馬上發(fā)表。

    于文發(fā)想了想,算了,算了,那就不要北方重工的廣告了!把報紙發(fā)行量搞上去,多發(fā)個十萬八萬份,何止三十五萬!說罷,再不和大家玩民主的游戲了,一臉正氣敲著桌子,以“集中”的口氣嚴肅教訓起來,——大家都別忘了,咱吃的不是國撥經(jīng)費,是全國中小股東買報紙養(yǎng)活了咱們!本報發(fā)行量之所以能在同類報刊中長期雄踞第一名,就是因為我們能為中小股東代言,敢為他們呼吁!

    王藝全是老同志了,應該看出他“集中”的意圖了,卻還在那里進行“民主”的最后掙扎,苦笑搖頭說,那也得有個度?。≡蹝侀_廣告不談,螞蟻的公開信這么尖刻,也得考慮到發(fā)表后的社會效果啊。

    于文發(fā)說,我覺得社會效果是積極的。會喚醒中小流通股東的維權意識,引導他們積極參加股改博弈,恢復對政府的信心。所以螞蟻的新聞也要好好做,對北方重工股改要跟蹤報道,同時利用我報本身的網(wǎng)站平臺,和全國各大網(wǎng)站取得聯(lián)系,讓各大網(wǎng)站都積極跟進……

    散會后,王藝全留下了,郁郁說,于總,王小飛今天一定要見你,你當真不見?于文發(fā)反問,我見了他,北方重工的廣告你們就能給我拿來了?王藝全說,你非要做這個新聞,廣告肯定拿不來了,但是你得見見,人家和你溝通并沒錯,咱反對人家也得說說反對的理由吧?

    于文發(fā)想想也是,便答應和王藝全一起,到報社附近的茶館和王小飛以及北方重工的幾個人見一面。去的路上,還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對王藝全說,我既然去了,你們廣告可還得想法給我弄??!王藝全沒好氣,咱為螞蟻們搖旗吶喊,我還有啥理由弄?于文發(fā)道,這不正是理由嘛,螞蟻們在吶喊,大象更要大做廣告,發(fā)出聲音。讓他們花點錢講講自己的苦衷,說說北方重工未來的發(fā)展前景嘛。王藝全說,你可也真夠損的!卻又說,不過,這倒也能自成一說,我就試試看吧!

    估計王小飛已從王藝全那里得到了信息,沒提廣告,和他一見面就說,股市一直這么低迷,中小流通股東買了股票損失都這么慘重,他和北方重工董事會和管理層也很痛心。所以股改的文件一下來,馬上聞風而動,在第一時間里落實,迅速出臺了十送三的股改方案。

    于文發(fā)說,王董,照你的意思,人家中小股東還得感謝你們的慷慨大度了?別忘了你們當年的增發(fā)價和配股價啊。委托本報投反對票的很多中小股東都向我們反映,你們十送三的對價怕是遠遠不夠?。?br/>
    王小飛呵呵笑著,是,是,股改就是搏弈嘛,于總,你今天既然來了,咱們就好好溝通,你和《人民證券》所代表的任何一位中小股東的意見,我都負責向大股東轉達,我今天是帶著謙卑的誠意來的。

    于文發(fā)心想,還謙卑呢,如果真按王藝全的意思做了那三十五萬的廣告,你們還會這么謙卑么?卻也沒說破,就事論事說起了股改方案。道是北方重工的股改方案太不合理,實際上是新的掠奪。廣大中小股東高價參加過增發(fā)配股,增發(fā)價每股高達三十二元,配股每股二十五元,真是血淚付出啊,可得到了多少回報呢?七年以來總共分紅三次,兩次是每股二分,一次每股三分,全部分紅只有區(qū)區(qū)七分錢。

    王小飛苦笑說,這是事實,中小股東有氣我也有氣。于總,你可能不知道,三十二元增發(fā)時我們管理層都參加了,集團要求的,每人至少一千股,我一時發(fā)了昏,買了三千股,直到今天老婆還罵呢!

    于文發(fā)說,好,這么說,你也是受害者,雖說是公司董事長兼總經(jīng)理,也是位中小股東,那么請問:十送三這種對價合適么?尤其是在市道如此低迷的情況下,能在多大程度上補償中小流通股東呢?這種低對價的股改公司送過股后哪家不貼權?股價暴跌,等于沒送嘛。

    王小飛想想問,于總,那你們的意思呢?讓集團大股東送多少?

    于文發(fā)道,許多小股東要十送十,可這辦不到,能十送五嗎?

    王小飛搖搖頭,這恐怕也辦不到。我省上市公司共計一百二十三家,大部分是國有控股,于總,我向你透露個秘密,你千萬不能公開說:省國資委定下的底線就是十送三,剛剛開過會,不準輕易突破。

    這可是于文發(fā)沒想到的。股改全面啟動后,北京的主管部門領導公開講話時一再說,國有大股東和中小流通股東是平等搏弈,漢江國資委這條底線一定,哪還有平等搏弈,還不是大股東說了算?于是便道,怪不得沒人相信這場搏弈呢,照你說的事實看,還真是大忽悠了?

    王小飛有點怕了,哎,于總,我是想讓你知道我們的難處,才對你和王社長交底交心的啊,你可別在報紙上公布,把我給害了!你真公布了,我可是決不認帳的。十送三這條底線上面讓我們只做不說。

    于文發(fā)沒好氣地道,我知道,這又不是頭一回了!有些事是只說不做,有些事是只做不說,中國特色嘛!那你還和中小股東溝通啥?

    王小飛這才說,因為北方重工兩次高價融資情況特殊,經(jīng)過大股東北重集團努力爭取后,最終的對價會增加到十送三點二,以表明搏弈的存在和國有控股股東的誠意,這個對價也許將是漢江省最高的。

    于文發(fā)明白了,這就是說,廣大中小流通股東只能被動接受了?

    王小飛反問,那還能怎么辦啊?你們當真以為能否決這個方案?

    于文發(fā)想到那條所謂的底線就惱火,不愿和王小飛談下去了,起身道,中小股東當然要否決嘛!王董,請你轉告大股東北重集團和董事局主席楊柳,告訴他,這意味著戰(zhàn)爭,螞蟻們準備向大象開戰(zhàn)了。

    王小飛和隨他一起過來的董秘以及證券代表全都愣住了……

    一直沒說話的王藝全,這時說話了,哎,哎,王董,你們可別誤會,千萬別誤會!我們于總說的開戰(zhàn),是參加股改博弈的中小股東向你們的控股大股東開戰(zhàn),我們《人民證券》實際上是嚴守中立的!

    于文發(fā)知道王藝全要談廣告了,抬腿就走,對不起,不奉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