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看,不像是個只可遠(yuǎn)觀不可褻瀆的高嶺之花,倒像是個溫順的小貓。
許南川讓管家把炮仗煙花都停掉,沒幾秒,整個世界就安靜了下來。他走過去,看著睡顏安靜美好的女孩,溫潤無緒的眸子掀起了淡淡地柔和,控制不住抬起手,伸向她的臉。
可是還沒觸碰到,就被人握住手,一股強勁的力道傳來,似乎要將他的骨頭捏碎。不過許南川并沒有任何反應(yīng),而是掙脫鉗制,反手握住那只手,“容先生這是做什么?”
顧簡繁另一只手立刻有了動作,直接探向他的脖子??稍S南川卻不躲不動,眼睜睜地看著他掐住自己的脖子,將自己按在地上。
“我的女人,也是你可以肖想的?”顧簡繁眼中的戾氣橫生,眉眼冰冷至極。
許南川不惱不怒,淡淡地道:“你殺了我,你們也會給我陪葬?!?br/>
他話音落下,四周涌過來一群保鏢,但并沒有動作,而是等到著先生的命令。管家恭順的站在一旁,就算是看到先生被按在那掐著脖子,他也是面色不改。
先生沒發(fā)話,證明沒想讓他們動手。以防會錯了他的意思再被扣工資,當(dāng)然是選擇不動。
不但他們來了,祁遇他們也到不了。比起他們,祁遇等人各個帶槍,就算打起來也不是沒有勝算。
喬言意醒來的時候,就看到雙方對峙的場面,煞氣彌漫……
這是什么情況?。?br/>
她夢見把許二缺揍去月球了,卻被這些人擾醒了美夢!
“你們在做什么?”她坐起來,迷茫地看著他們。炮仗的聲音沒有了,不過怎么多了這么多的人?她視線移向顧簡繁那,一驚。
他怎么掐著傻二缺的脖子?這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顧簡繁聽到她的聲音,眼中的戾氣立刻松開了許南川,退到她身旁,說:“我來接你回去。”
之前只不過是一時氣憤而已,他有些沖動了。
喬言意下意識地點了下頭,“噢?!?br/>
許南川看著他們之間的互動,眼神動了動,然后從草地上站起身來,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衣服,說:“我還以為容先生想掐死我呢。”
出奇的是剛才被要挾到了生命,他似乎也沒有生氣。
“如果你想死,可以選擇自裁。殺你會臟了我的手?!痹S南川不是他這一次的任務(wù),顧簡繁不會動他。畢竟如今的許南川只是個普通的富豪而已。
許南川緩緩掀起唇角,“你放心,你死了我都不會死。”
管家很奇怪先生為什么不生氣?難道是今晚心情好,連情敵的氣都不生了?依照往常敢這樣對待先生的人,根本沒有完好離開莊園的。
難道先生是在醞釀什么大招?
管家看了容津一眼,輕輕倒抽一口涼氣。這容津容貌的漂亮程度不亞于女人,該不會是先生看上他了吧?感覺很有可能。
顧簡繁冰冷地視線掃過那些保鏢,“怎么?許先生還想找我聊天?”
“我累了,不聊,回見。”許南川揮了一下手示意眾人散開,然后慢慢轉(zhuǎn)過身,不適地揉了揉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