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上露出了古怪的神色,看著寧宴懵逼了幾秒,隨后就道:“小子,你心可真大,這時候還能吃下東西?!?br/>
寧宴沒有理會梁哥,而是對豹哥道:“給我當(dāng)狗,我可以救你?!?br/>
豹哥聽了寧宴的話,怔住了幾秒。
梁哥見自己說話,寧宴根本就沒有理會他,當(dāng)即心情就怒了道:“小子,老子在跟你說話?!?br/>
梁哥幾乎是咆哮似的說著。
豹哥盯著寧宴看著,一時間沒有回答。
梁哥渠道:“小子,老子讓你裝,老子先剁了豹子這狗東西,然后在廢掉你。”
梁哥話落,就將自己的手?jǐn)傞_,身后的小弟很快就將一把刀遞到了梁哥的手心上,梁哥將刀子接過,隨后朝著豹哥就走去。
豹哥見到這一幕,當(dāng)即就嚇得面色蒼白,雙腿發(fā)軟。
要說誰不怕死,這肯定是假的。
豹哥在生死邊緣,忍不住扯開嗓子就道:“寧大哥,我愿意給你當(dāng)狗,求你救我。”
梁哥聽了這話,只是冷笑了一聲:“救你,他自身都難保了,還想讓他救你,豹子,你他媽的是不是傻了?!?br/>
梁哥話落,揚起手中的刀子就朝著豹哥刺過去。
眼看著梁哥手中的刀就要落下。
卻在下一秒,梁哥的手腕忽然被洞穿,連帶著他的身體也倒飛了出去,砸在地面上。
他的手腕被一只筷子洞穿,鮮血不斷的滴落著,梁哥很快就發(fā)出了凄厲的慘叫聲。
眾人吃驚的看著寧宴,都忍不住發(fā)蒙了幾秒。
一根筷子而已,就直接將梁哥給洞穿倒飛幾米遠(yuǎn)。
這是誰都沒想到的事情。
眾人在這時候,忍不住倒吸了口涼氣。
梁哥疼的不斷的發(fā)出慘叫聲,接著喊說:“你們他媽的,還愣著干什么,趕緊上啊,給我弄死他?!?br/>
一幫人奔著寧宴過去。
剛到近前,寧宴起身抓住面前的人,直接就甩了出去,一瞬間,所有的人都被砸的倒在地上。
寧宴上前,一招一個。
之間兩個帶來的小弟,很快就倒在地上,發(fā)出了慘叫的聲音。
沒有一個人可以站起來了。
梁哥見到這一幕,瞬間感覺頭皮發(fā)麻,他驚訝的看著寧宴,心想寧宴這還是人嗎?
豹哥心中也是震驚無比,知道寧宴厲害,但是這一次,寧宴出手又刷新了他對寧宴的認(rèn)知。
他走到寧宴身邊,開口就道:“主人,你沒事吧?”
寧宴:“……”
寧宴聽到豹哥這樣叫自己,怔住了幾秒,一時間沒有回神過來。
豹哥這家伙還真的是轉(zhuǎn)變的太快了。
不過寧宴也沒說什么,只是淡淡的回了句:“沒事?!?br/>
豹哥看著寧宴,心中也忍不住生出了一股后怕,幸好當(dāng)初自己挨打過后,沒有和寧宴作對,否則,他現(xiàn)在肯定死的很慘。
寧宴朝著梁哥走去。
豹哥撿起地上的一把刀子。
梁哥看著寧宴和豹哥走來,內(nèi)心有些崩潰。
寧宴走來,無形中給他帶來了一股壓力。
他心中忍不住生出了一股恐懼,開口就對寧宴道:“兄弟,有什么話咱們可以好好說?!?br/>
“好好說?說什么?!睂幯绲牡馈?br/>
“兄弟,我愿意賠償你?!?br/>
“賠償?你剛不是說要弄死我嗎?”寧宴淡淡的道。
梁哥面色瞬間蒼白,他現(xiàn)在也顧不得手上的疼痛。
“老梁啊,你也不擦亮自己的眼睛,居然敢得罪我主人,你這不是找死嗎?”
“豹子你他媽的真的是一條狗,這叫認(rèn)了別人當(dāng)主人了?!?br/>
“我愿意認(rèn)他當(dāng)主人,關(guān)你屁事,給他當(dāng)狗我開心。”豹哥有些厚顏無恥的說著。
梁哥頓時無語,無話可說。
“剁掉他一根手指頭,就當(dāng)是給我賠禮道歉?!?br/>
豹哥也沒有耽擱,直接動手。
隨著豹哥手起刀落。
一聲凄厲的慘叫聲響起。
梁哥額頭上滲出了冷汗珠子,面色變的無比蒼白。
“小子。你會后悔的?!?br/>
“帶著你的人趕緊滾,不然你會后悔的。”寧宴淡淡的道。
梁哥頓時心頭一窒,不敢繼續(xù)多說,帶著小弟很快就朝著外面過去。
不多時,這里就恢復(fù)了安靜。
豹哥只是受了一點皮肉之傷。
他的其余小弟,很快就被送到了醫(yī)院。
包間里很快就只剩下他和寧宴,他很快就在寧宴面前跪下:“多謝主人救命之恩?!?br/>
“沒事,起來吧。”
“主人,這次咱們廢了老梁,老梁肯定會找咱們報仇的。”
豹哥有些擔(dān)心的道。
“無妨?!?br/>
話落,寧宴就往外走去。
“主人,我送你?!?br/>
“不用?!?br/>
寧宴得回家給薛清做飯了。
……
另外一方面。
梁哥到了醫(yī)院將傷口包扎好。
一臉的怨恨,他心中翻江倒海起來,變的無比憤怒。
他身邊的小弟道:“梁哥,豹子那狗東西的主人的身份我已經(jīng)調(diào)查清楚了?!?br/>
“說?!绷焊鐟嵟牡?。
“他叫寧宴,是薛氏集團的薛清的女婿?!?br/>
“哦?就這么多?”
“梁哥,說起來也奇怪,這家伙一直是別人口中的廢物,可是讓人沒想到,身手居然這么厲害,梁哥,如果我們要對這小子出手,就一定要謹(jǐn)慎啊!”
小弟說著。
“嗯,我知道,這次看來要請韓爺出手了?!?br/>
小弟一聽了韓爺兩個字,當(dāng)即忍不住的色變。
韓爺在黃海城意味著什么,只要是聽過韓爺兩個字的人,沒有誰不害怕的。
韓爺就是黃海城當(dāng)之無愧的霸主,誰敢得罪韓爺,誰就是死路一條。
如果是對付豹子的話,梁哥在酒店里肯定就成功了。
可是他沒想到的事情是,半路殺出了一個程咬金。
不然的話,豹子那日肯定橫死了。
想到這,梁哥覺得很是可惜,上次對豹子動手,是因為豹子沒有防備,如果再想對豹子動手,恐怕不是那么容易了。
論實力,他和豹子差不多。
為了這一次對豹子動手,他可是耗費了心思,原本以為可以順利成功的。
梁哥想到這,忍不住陷入了沉思。
身邊的小弟叫了聲梁哥道:“梁哥,你想什么呢?”
“沒想什么,趕緊給老子準(zhǔn)備車,老子要去見韓爺。”
梁哥一臉怨恨的道。
“是,梁哥?!?br/>
梁哥上車后,車子朝著前面開去。
這一次是梁哥出來混之后,遭遇的最大挫折。
他怎么都沒想到,自己的手指居然會被剁掉。
車子一路行駛著,就到了一處別墅前面。
這一棟別墅不是位于小區(qū)里面,而是單獨的別墅,門前有個很大的院子。
韓爺雖然叫韓爺,其實年紀(jì)也不大,也就三十來歲,而且還是近三年來,在黃海城才混起來的。韓爺做事風(fēng)格狠辣。
所以在黃海城才逐漸混起來,并且徹底在黃海城奠定了自己的地位。
梁哥到了韓爺家里。
見到了韓爺后,很快就哭訴起來:“韓爺,這一次你可一定要為我做主??!豹子那狗東西做的也太不是人了,居然找外人將我的手給剁了。”
韓爺見后,怔住了幾秒道:“你確定是豹子干的?”
“韓爺,我哪里敢騙你,豹子那狗東西,串通外人來干我,根本就沒有將韓爺你放在眼里??!”
梁哥顛倒黑白的說著。
將自己主動攻擊豹哥的事情給掩蓋了過去。
韓爺一聽,面色陰沉了幾分道:“豹子找的外人是誰?”
梁哥沒耽擱就道:“好像叫什么寧宴?!?br/>
韓爺一聽這兩個字,頓時面色忍不住一陣劇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