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局。
“盒子殘片已經(jīng)送去檢測了,預計對我們研究意識和精神方面會有一些幫助?!?br/>
林蕓開口說道。
“有結(jié)論了嗎?”
“有,結(jié)合胖子從南疆那里帶回來的消息,我們可以初步分析出,這是一種類似于用陣法刻制而成的巫術,主要是能對使用者造成各種各樣的幻覺,引誘他們,從而滋養(yǎng)他們的野心,最終讓他們沉淪,從而控制他們。”
蘇晨和胖子,還有朱葉、高金賢兩人,都是圍坐在桌子邊上。
林蕓拿著報告,“這個巫術上面的符文顯示,主要是通過特殊的一種能量轉(zhuǎn)化,能夠?qū)⑷梭w內(nèi)能量,無論是靈魂還是肉體能量,全部轉(zhuǎn)化為巫術的源泉,這是一種很奇妙的巫術?!?br/>
蘇晨問道,“那它的消失和飛呢?我從沒見過一只棺材還能飛起來?!?br/>
“理論上說,消失其實和我之前的精神控物有異曲同工之妙,能夠通過精神操縱物質(zhì)?!?br/>
胖子擺了擺手:“聽不懂聽不懂,胖爺我不管這些。”
林蕓沒理他,繼續(xù)說道:“另外,從胖子那里得到的資料信息顯示,這一個盒子,最少有兩千多年的歷史?!?br/>
“這么古老?”
高金賢也是好奇問道。
“沒錯,不過在歷史上有記載和出現(xiàn)的記錄,比較少,苗疆那邊也是查了資料,從史書上找到了這個盒子的記載,當時主要是應一個達官貴人要求所定制出來的,為了能夠升官發(fā)財,但是付出的代價也特別大?!?br/>
胖子也是來了精神:“嘖嘖,那歷史上真的有人擁有過這個盒子嗎?”
“有,經(jīng)過對比查證,最有一個有概率的人,是民國時候?!?br/>
“誰?”
“袁世凱?!?br/>
蘇晨和高金賢等人,有些面面相覷。
“袁世凱你這么一說,倒是還真有可能,崛起之路真是一直背叛,最后稱帝沒多久就死了,不過這里有個疑點,當時發(fā)現(xiàn)這個盒子的地點,并不是袁世凱那邊的墓啊?!?br/>
“這也是存疑的地方,這個盒子本來就詭異,最好的推測,是當時盜墓賊帶著這個盒子下墓葬了,最后落在了墓穴里,因為考古的時候,就是根據(jù)盜墓賊的路線進行挖掘?!?br/>
蘇晨點點頭,“這個盒子已經(jīng)被打爛了,還會再起作用嗎?”
“不會了,整個盒子陣法都是一體的,陣法被破,盒子損毀,基本也就沒了什么作用?!?br/>
“那就行?!?br/>
蘇晨點頭:“這個盒子,還是很害人的?!?br/>
“哎,老蘇同志,這你就錯了,”胖子嘿嘿笑道,“盒子害人沒錯,但這哪里全是盒子的錯?你想想看,那個趙歡,業(yè)績很差,工作能力也不突出,在職場就是個受氣包,他自己內(nèi)心還有著無限的野心,這才是主要原因?!?br/>
“這個盒子,在一開始的時候,誘惑力和控制力,非常之小,完全有能力扔掉或者戒除這個盒子,但是趙歡他沒有,為什么,因為他自己本來就是個廢物。
正所謂,蒼蠅不叮無縫的蛋,盒子會給出許多誘惑的選擇,但這些選擇一開始就像是參考意見,最后做決定的還是我們自己啦?!?br/>
蘇晨臉色古怪,“胖子,很少見你講出這么有道理的話?!?br/>
胖子嘿嘿一笑:“道理很淺顯,是個人都能看得出來,能做到的人比較少?!?br/>
蘇晨點點頭:“無欲則剛,差不多就是這個道理?!?br/>
高金賢也是笑道:“沒錯,我相信那個盒子對我完全沒用,畢竟我可是有二十二套房的男……”
“小高,你要是再在我面前提起這個,胖爺我就讓你知道,花兒為什么這么紅?!?br/>
胖子捏了捏拳頭,“沙包大的拳頭,你想了解一下嗎?”
高金賢:“……”
朱葉推了一下他:“哎,胖子,干嘛欺負自己同事?”
林蕓開口說道:“很高興看到你們兩個剛進來,就能解決一件靈異事件,你們可以開始寫報告了,到時候錄入系統(tǒng)里,上面會根據(jù)這一次案情詳細給你們發(fā)獎勵?!?br/>
“多少?”
胖子眼睛一下就是亮了。
林蕓看了一眼胖子:“沒有一套房,別想了?!?br/>
胖子一下垂頭喪氣,而林蕓淡淡說道:“不過這個應該可以累積,等到年底評選優(yōu)秀員工的時候,或許可以獎勵你一套房?!?br/>
胖子哀嚎:“這個工作也是拿命在干啊。”
“你可以向其余人學習一下技能,提升一下保命實力?!?br/>
說完之后,林蕓便是瀟灑離去。
胖子哀嘆不已:“老蘇啊,這個頭兒可不行啊,竟然不給隊員謀福利啊?!?br/>
高金賢笑瞇瞇的:“那你想怎么樣?反了她?陳勝吳廣起義?火燒趙家樓?”
“我……我可不敢,哎,胖爺我這幾百斤肥瞟也不知道能撐多久,估計幾個月后,就會一點都不剩了?!?br/>
“也對,”高金賢點點頭,“畢竟你們這一次也是瞎貓碰上死耗子?!?br/>
“你說什么?沙包大的拳頭你想了解一下?。俊?br/>
“胖子胖子,哎呀你們兩個能不能不鬧了?!敝烊~將兩人分開。
高金賢笑瞇瞇的,“為了讓你將肉長回來,走吧,請你吃飯?!?br/>
“哼,這還差不多,胖爺我要吃窮你。”
……
某座城市,夜晚。
一處街道,一陣看不見的黑風進入了一個破敗的木盒里。
前面人來人往,也有人進入這個小巷子,每到這個時候,盒子就會散發(fā)出若有若無的黑色氣息,只是,大部分都失敗了。
沒有多久,一個穿著西裝失意的男子,走了過來。
他好像喝了酒,踉踉蹌蹌,如同借酒消愁一般,整個人寫滿了失意。
“該死的,該死的……”
他一邊口中罵著,一邊走了過來,也就是這時,盒子散發(fā)了更為濃厚的黑色氣息,直接飛向他。
男子一愣,似乎是注意到了什么,低頭一看,便是看到了這個盒子。
他拿起盒子,粗糙看了看,本來想扔掉的,但這時整個人身子一頓,然后目中如同看到了幻象,再隨后,他疑惑地看著這個盒子。
嘀咕了一會,還是沒有扔掉盒子,他拿著這個盒子,消失在了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