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jīng)十二月中旬了,由于圣誕節(jié)將至,桑德公司的業(yè)務(wù)越來越繁雜,另一方面安全戒備方面也加強,所以卡爾簡直不是一般的忙,很多時候翟墨狄在睡覺中感覺到有人上了床然后摟住她睡,結(jié)果早上一起來就看不到人了。相比之下,她簡直就是閑的無聊透頂,現(xiàn)在詹妮的公司也是重點看好制作和銷售,她這個打雜設(shè)計的基本上沒什么事。不過還好她要交一份研究生年末報告,所以還算有點事做。
這是12月14號,她睡到上午九點多才起,身邊自然是空空的。有些失落,她懶悠悠的起來梳洗好,下一樓吃了早餐,然后就到二樓書房的陽臺上寫報告。昨夜下了一晚的雪,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陽光,透過玻璃窗點亮整個陽臺。
她穿著厚厚的寬松的乳白色低領(lǐng)毛衣,下面穿了條貼身的藍黑色牛仔褲,腳上穿著小熊樣子的棉拖鞋。長長的發(fā)被她撥弄到了臉的一側(cè),露出來的脖頸顯得白嫩柔滑。陽臺地上鋪著軟軟的毛毛地毯——這是卡爾因為最近她老是在陽臺上才安排傭人們鋪的,優(yōu)質(zhì)的老木桌上擺著一盆仙人掌,她的筆、作業(yè)紙還有筆記本電腦,此時她正捧著一杯熱奶茶低頭看著作業(yè),蔥白的手指上帶著結(jié)婚戒指、訂婚戒指還有桑德夫人那時給過她的祖?zhèn)鹘渲浮@是她到結(jié)婚那天才知道的。
這個畫面,溫暖的讓進來給她送電話的女傭都不忍去打擾。不過她還是把手機遞到了她面前,這可是少爺打來的。
“喂?”她接過來應(yīng)了一聲。
“我在臥室床頭柜里放了一個郵封,你去幫我找到,待會有人去取。”電話那頭,卡爾沒有語氣的聲音響起,只是可以聽出他挺忙,因為他都沒等她回答就掛了。
什么嘛,他怎么就知道她會去拿?。?br/>
翟墨狄撅起嘴巴,但還是站起來去了臥室——卡爾只讓女傭總領(lǐng)瑪麗打掃他的臥室,而且瑪麗還不能碰他的任何櫥子和抽屜,為此他專門上了鎖,鑰匙只有一把。不過自從她嫁過來后他就給她配了一把床頭櫥的鑰匙,因為她非要把貴重的東西也放那里。
一邊想著一邊來到了床頭櫥前,她嘆了口氣,蹲下打開櫥子找到郵封。
“咦,這什么啊……”她忽然發(fā)現(xiàn)抽屜底有點松動,她摁了摁,居然感覺可以有點下沉!
這不對啊,這種柜子的材質(zhì)都是上好木材,不可能這么薄一摁就動的……除非,這個下面還有一層!想到這里她的心跳忽然加速了,認識卡爾這么久來她從沒有想過打探卡爾的秘密,一來她本身不是那種人,二來卡爾如果真有秘密根本不會讓她知道。
這下面,會是什么?
忽然有人敲門,她嚇一跳趕忙關(guān)上了抽屜?;仡^一看,是瑪麗。
“少夫人,有人來幫少爺取東西?!彪m然有些疑惑,但瑪麗沒有問。
“哦,在這里?!彼酒饋磉f出郵封。
瑪麗走過來接過,剛轉(zhuǎn)身要走,忽然又回過身,看著翟墨狄有些猶豫的說:“少夫人如果沒事了就繼續(xù)去寫報告吧……”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肯定是那個抽屜的事!
好奇心忽然涌了上來,她搖搖頭說:“你先出去吧,我有點累,想躺會?!?br/>
瑪麗欲言又止,最終還是點了下頭離開了,不過在她關(guān)門的一瞬間翟墨狄聽到了一聲很輕很輕的嘆息。
她肯定知道那下面是什么,翟墨狄想,而且還和卡爾有很大關(guān)系。想到這里她有些氣,連一個女傭都知道的事她翟墨狄居然不知道!
再次打開那個抽屜,翟墨狄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后敲了敲抽屜底。
果然,有回聲。
她把所有的東西都扒拉出來,以前她就是放過一次就再也沒有打開過,所以這么晚才發(fā)現(xiàn)了蹊蹺。仔細看了看,在最里面的一個角落里有一個小盒子,剛才扒拉的時候沒有扒掉,看來是有原因的。
她使勁拽了拽,沒動。
肯定是這里!她把抽屜拉到最大,仔細看著那個盒子,這個盒子是金屬的,不起眼,有蓋子卻打不開。
怎么弄的啊……要不別管了……她有些泄氣,或許只是個裝飾,或許只是廠家這么制作的覺得比較特別,萬一能藏個什么的。不過看著這個底和抽屜外觀看來的底差距不到一厘米,藏得了什么啊。
她一邊想著一邊摸著那個小盒子,忽然感覺某個地方有點凹陷,不由自主的,他用指腹摁了摁,那個盒子忽然就松動了,手忽然顫了一下,她停在那里一時有些不知所措。
其實,她更希望瑪麗或是隨便一個人在此刻沖進來制止她,那樣她就不會在內(nèi)心掙扎了??墒菦]有,門關(guān)的緊緊的,一點動靜都沒有。
到底,動不動它?
她感覺到后背因為緊張出了汗,面部也僵硬著,而那只手不自覺的就挪動了那個盒子。很輕松的,盒子被拿起來。
盒子還是打不開,她沒有去看下面是什么,但是她的手摸了過去,的確有空檔。在那里,她摸到了一把鑰匙。
有些顫顫的拿到面前,她看清楚了,那是把銀色的鑰匙,沒什么特別的,但是放在這個地方肯定是有特別原因的。
這鑰匙,到底是哪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