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鐺主動對上顏姨的眼神,目光坦然道:“我看到小姐的身上有奇怪的印記浮現(xiàn),并且伴隨著銀光那些紋路部分漸漸都暗淡了下去,不過您放心,看顧家父子的樣子并沒有發(fā)現(xiàn)小姐的異常,我當(dāng)時就把他們給支出去了”
顏姨看著她的坦然,目光平靜的笑了,有些事無需多問,如若鈴鐺這丫頭對這等怪異的事情有任何懼怕,此時怕是不會如此心境。
“你做的很好,叫他們過來吧!”摸了摸夢卿還的額頭,整理了下她額前的碎發(fā),幫她掖好被角,如若是鈴鐺說的那樣,這個世界已經(jīng)無法維持還兒的生長,不能再等了,要盡快讓一切回歸正軌,即便失敗也好過看著還兒在這里衰竭而死。
顏姨看著醒過來的夢卿還眼神滿是擔(dān)憂“還兒,感覺怎么樣?”
夢卿還在床上坐起身,故作輕松對顏姨滿臉嘻笑.“我沒事了,人家好想念顏姨呢!難道顏姨不想還兒?”端起鈴鐺遞過的茶,輕抿一口后享受的舔了舔嘴角,之后一飲而盡.
“嗯!好久沒嘗過顏姨泡的晨露,味道還是那么香甜呀。
嘻笑過后的她看著顏姨沒有說話只是握著她的手沉默,夢卿還咬了唇半餉才開口問出內(nèi)心困擾著她的事“顏姨,我到底得的是什么病,竟需要您拿鮮血入藥.....”可話到一半,顏姨將手搭在她的肩上,聲音有些沙啞“會好的,顏姨會傾盡全力也會...”話說一半,
“......!”鈴鐺全當(dāng)作沒聽見,開始轉(zhuǎn)移話題。
“小姐,你看這是什么???”還不等夢卿還反應(yīng),先前被顏姨放在桌上的東西,就已經(jīng)落在了她的手里。
“哇,好漂亮的玉??!肯定值不少錢吧”鈴鐺雙手合攏捧在面前,細(xì)細(xì)打量。
“你俗不可耐呀...“夢卿還一臉鄙夷看著故作夸張的鈴鐺。
而顏姨在看到被鈴鐺捧在手里的玉佩時臉色陰沉,走過去將玉佩從鈴鐺手中拿起,放在了夢卿還的掌心才放下那懸著的心。
“丫頭,不是所有東西,你都能碰的”顏姨語氣有些冰冷跟以往不同,讓鈴鐺有些微愣,隨即委屈的癟了癟嘴,想說什么卻在看到顏姨冷冽的眼神后便止住了。
夢卿還笑了笑沖鈴鐺吐了吐舌頭,示意她不要在意。
顏姨看了一眼坐在那里低著頭的鈴鐺不再理會,隨即轉(zhuǎn)變了語氣對夢卿還說道:“還兒,你好好休息!明天去一趟后山!”夢卿還感覺顏姨今天說話語氣格外沉重,聽著很是奇怪,同時也有些驚訝的問“后山?去禁地做什么嗎?”
顏姨雙眼盯著她,語氣頗為無奈地說“去看看吧!大限將至有些事你該知道了”隨即側(cè)過身望向遠(yuǎn)方的天邊,眼中盡是荒涼。
是時候了……
當(dāng)鈴鐺聽到禁地兩個字時,垂著的腦袋頓時兩眼發(fā)光,就像是一只極餓的狼突然發(fā)現(xiàn)了美味的食物,興奮的抬起頭說“我也要去,我也要去”禁地耶!那里面肯定有什么寶貝,就是沒有,那我也要去,經(jīng)常都呆在這山人,她就快發(fā)霉了,真的真的快悶死她了。
吵著要去的鈴鐺感受道顏姨的怒視。站了起來跺了跺腳,看著夢卿還也沒理會她,便一溜煙地轉(zhuǎn)身跑走了。
夢卿還感受到顏姨眼中的荒涼有些不明白,到底要告訴我什么?非要去后山禁地才行,再回想顏姨所說的“大限將至”難道是指我的身體……?
“顏姨…“還想要問些什么,顏姨已經(jīng)轉(zhuǎn)身離開了。
留下夢卿還一個人還在思考明天顏姨到底要對自己說什么,手里握著玉佩慢慢地回到自己屋內(nèi)。
第二天清晨。
“小姐,等等我呀”不用回頭看,就可以知道是誰在叫自己,這丫頭,顏姨才剛剛離開,她就出來了,怕是一直就在這里守株待兔吧!
“你好慢??!”鈴鐺對她來晚這一點(diǎn)很不滿意,害得她在那里蹲的腿都酸麻酸麻的。
夢卿還看著手提大包小包的她時,撲哧一下笑了起來,說“鈴鐺,你這是去逃難嗎?”
鈴鐺不滿的撇撇嘴,悶悶不樂地說“什么嘛!人家這是萬事俱倍,只欠東風(fēng)好不好!”
聽她這么說夢卿還挑眉,眼里帶著戲弄“哦!那你這東風(fēng)指什么”這丫頭,還真是不能安省,看來是自己太寵她了。
鈴鐺沒有再說話,用帶著埋怨的眼神死死的盯著夢卿還,一副“你明明就知道”的表情看著她。
兩人在閑聊的期間已經(jīng)走了不少路,步入了后山邊界,繼續(xù)往前有個峽谷入口,放步走進(jìn)去的那一刻,可以清楚地感覺到周圍的變化,如同兩個世界被分割開一般,原到處都是濃郁參天粗壯的樹,極有規(guī)律的布落在各處,卻無半點(diǎn)陽光滲透,還彌漫著陰氣濃厚的瘴氣,可樹卻長得如此粗壯高大,再看看身后來時的路陽光普照,與此相比讓人詫異,卻有顯得格外詭異。
夢卿還看著這里,雖然之前做過心里準(zhǔn)備,必經(jīng)是禁地這種地方,卻也讓她驚訝不小,心里慢慢地充斥起了不安。身后的鈴鐺受不了這里面的陰涼和瘴氣,讓她喘不過氣來。
看著她難受的模樣,夢卿還陰郁的皺起眉頭,隨即取下身上原先顏姨給她的那塊玉,掛在了她的脖子上。當(dāng)接觸到玉的時,暖意瞬間環(huán)繞全身,那刺骨的陰冷和呼吸不順全都消失不見了,舒暢極了。
鈴鐺歡喜地拿起胸前的玉驚呼“哇!這么神奇!”又一臉壞壞的瞅著曲梵說“這是個好東西,怪不得昨天顏姨不舍得我碰”
夢卿還只是笑了笑沒有言語,她不想說什么,也不是舍不得,只是這塊玉顏姨曾說過不得離身,想來是真的對她很重要。
“走吧!”
“嗯…”夢卿還牽起阿喬唯一空閑的手,繼續(xù)向樹林深處走去。
風(fēng)微涼,吹動四周的草木微顫,寂靜的滲人,仔細(xì)聽卻還有著某種龐大物種幽遠(yuǎn)深沉的低吼。似乎可以感覺到那低吼中夾雜的一絲喜悅,之后便是焦急和狂躁。這是哪里?
當(dāng)她睜開眼時,就身處在這個四周虛幻封閉的空間。
霧,入眼的全是寂靜無聲蔓延著的濃霧。
夢卿還站穩(wěn)身形,起身的動作帶動著身邊的白霧卷起的暈繚繞在周身,說不出的仙身仙境。讓這死無聊賴寂靜的地方增添著些許別樣。冰冷的眸帶著警惕的目光環(huán)顧著周圍,防止會有突發(fā)的危險,對于之前的事夢卿還是一概不知,甚至自己是怎么昏迷的都不清楚,鼻翼兩側(cè)的水珠透露著她的緊張。
夢卿還眼前濃霧中不遠(yuǎn)處有個黑影正在向自己移動,從霧中的影像看來是個人,這讓夢卿還放心了些,越來越近,甚至可以用浮動來形容。
夢卿還上前一步想要攔著那浮動的身形,可在她跨開那一步腳還沒有落下前,那抹身形已經(jīng)和自己擦肩而過,速度極其鬼魅,自己甚至還沒有看清那人的臉,曲梵已經(jīng)不知道該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似乎在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不可思議,但自己必須接受,因?yàn)楹竺娌恢€有什么更加超出自己所能接受的。
呼~那浮動的魅影過去后,背后傳來風(fēng)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