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山一樹正和石田拓海在居酒屋中喝酒,主要是石田拓海在喝,秋山一樹現(xiàn)在已經(jīng)確定以后走歌手這條路了,所以開始控制盡量少喝酒。
也就以慶祝簽約的名義陪石田拓海小酌了兩杯。當秋山一樹打電話告訴石田拓海自己已經(jīng)成功簽約Being的時候,這家伙表現(xiàn)出很開心的樣子,然后立馬提議去慶祝一下。
秋山一樹十分懷疑可以去慶祝才是他開心的原因。
“拓海君你的課程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吧?!鼻锷揭粯淙绻麤]記錯,石田拓海參加的建筑設(shè)計師課程基本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石田拓海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已經(jīng)結(jié)束了,正在找這方面的工作,說明會參加了不少,履歷書也寄出去很多。但是基本都沒有反饋?!?br/>
經(jīng)濟不景氣,尤其是泡沫破滅樓市是一大誘因,地產(chǎn)業(yè)現(xiàn)在慘不忍睹。
更何況建筑設(shè)計師這種和地產(chǎn)業(yè)息息相關(guān)的行業(yè),基本不會有太多的工作缺口。
“拓海君如果沒有其他打算,不如先幫幫我吧,反正你現(xiàn)在也沒有其它事情?!鼻锷揭粯渲朗锿睾,F(xiàn)在也只是偶爾打打零工,家里也算中產(chǎn)階級,所以沒有太大壓力。
“誒,幫你?一樹君有什么需要幫忙的?”石田拓海有些疑惑。
“我現(xiàn)在只是和Being簽了唱片約,但是經(jīng)紀約還在,雖說現(xiàn)在可能還不需要人幫忙,但是以后發(fā)行單曲了可能會有商演之類的活動?!?br/>
秋山一樹覺得自己以后如果需要參加商演或者上節(jié)目可能需要一個經(jīng)紀人這樣的角色,總不能什么事都聯(lián)系他本人,那樣根本忙不過來。
而石田拓海和秋山一樹本就熟悉,知根知底。而且秋山一樹覺得石田拓海比自己細心,在處理人際關(guān)系這方面給了自己很多提點,作為助理兼經(jīng)紀人再合適不過了。
雖然石田拓海沒有這方便的工作經(jīng)驗,但秋山一樹不也是個新人么,正好現(xiàn)在背靠Being公司,可以讓石田拓海一起跟著學(xué)習(xí)。
先從助理開始,相信以石田拓海的能力完全可以勝任,但是前提也要石田拓海同意。
“你這家伙對自己以后很有信心嘛,都開始考慮商演和參加節(jié)目了”石田拓海打趣了一句。
“你不會早就打我的主意了吧”石田拓海突然剛反應(yīng)過來,反問了一句。
“真是十分佩服拓海君的聰明才智?!鼻锷揭粯淠槻患t心不跳。
“真是狡猾啊,一樹君?!笔锿睾o力吐槽。
“那就這么說定了,但是暫時也沒什么事,我還要先上一段時間的訓(xùn)練課。”
“知道了,秋山?!?br/>
“哈哈”
......
搞定了石田拓海的事,下午秋山一樹又去便利店,正式提出了辭職。
店長也沒什么好說的,把之前的工資一結(jié)直接走人,他本來之前就對秋山一樹頗有微詞了,這下正好省心了。
秋山一樹還特地和青木綾子打了招呼,只是沒想到她很快也要從便利店辭職了。
她報名的攝影課程馬上就要開課了,離這比較遠,而且時間也有沖突,所以決定從這邊辭職,在培訓(xùn)班附近再從新找一份零工。
至于便利店一下辭職兩名員工,會不會沒人接班,這個問題還是讓那個店長去頭疼吧。
秋山一樹對于青木綾子的心意隱隱感覺到,他又不是木頭,木得感情。
但是對于未來,他自己也說不好,他不知道以后自己進入娛樂圈這個大染缸,會變成什么樣,是否會無意中傷害這個心思單純的女孩。
那樣豈不是他的罪過?對于幫助過自己的人,再去傷害她,于心何忍。而且自己心中總有一個若有若無的影子揮之不去。
拋下這些心思,秋山一樹馬上就要迎來自己全新的生活了。
......
第二天一早秋山一樹老老實實的去車站,在沙丁魚罐頭一樣的車廂里被擠的連轉(zhuǎn)身都困難。
雖說現(xiàn)在也算是音樂人了,不用像普通上班族一樣打卡上下班。
但是這段時間還有聲樂訓(xùn)練課要上,上午差不多兩小時課程,下午看安排,沒有課程就去錄音室試唱,準備自己的第一首單曲。
還好從新宿到六本木不算太遠,大概一個小時的路程。等以后有錢了一定要買輛車,不然每次都擠這樣的人貼著人的車廂,真是太過憋悶了。
以前也擠過地鐵,但是像這樣人都擠的變形了的,還是第一次體會。
到了公司和前臺打聽了一下聲樂教室所在地方,來到電梯處,按下按鈕,等待電梯。
“秋山君,早”
秋山一樹轉(zhuǎn)過身,見到一個頭發(fā)半長有些花白的中年人和自己打招呼。
“明石老師,早上好?!鼻锷揭粯渚瞎姸Y,畢竟是自己認的老師,而且還是大佬。
“都說了不用這么客氣,今天來上聲樂課嗎?”明石昌夫揮了揮手毫無前輩的架子。
秋山一樹也喜歡明石昌夫這種灑脫隨性的性格,說話也隨意起來。
“是的,畢竟是第一天上課,所以早來了一會?!?br/>
“放心吧,巖田老師雖然嚴厲,但是非常厲害,在圈內(nèi)都是有點名聲的,如果他批評你也不用往心里去,這只是他的行事風格,并不是針對你。”
明石昌夫反倒安慰起秋山一樹,他擔心作為新人的秋山一樹到時候心里會多想,所以提前先寬慰他。
秋山一樹感受到明石昌夫的好意,心里有些暖暖的,也有些感激。
“對了,秋山君的出道單曲定下來了嗎?”明石昌夫知道秋山一樹已經(jīng)準備了好幾首作品,就是不知道準備選哪首作為出道單曲。
“我個人準備選試唱的第一首,但還需要和長戶社長商量一下。”
“那好,定下來后隨時來找我,就在這邊的錄音室,我先準備編曲?!?br/>
總部這邊也有一間簡易的錄音室,設(shè)備沒有其他幾處那么頂級豪華,但是作為試音編曲的地方也足夠了。
“好的,那我先去上課了,明石老師。”到了聲樂教室的樓層,秋山一樹和明石昌夫告辭。
明石昌夫擺擺手,徑自去總部這邊的錄音室了。
秋山一樹提前到教室又等了一會,巖田老師進來看到秋山一樹已經(jīng)在這里等著了,暗自點點頭,是個懂規(guī)矩的人。
巖田老師大概五十來歲,是個相貌平平身材普通的中年男人,唯一引人注意的就是嘴角有些下撇,看起來有些嚴肅。
“你好,我是從今天開始擔任你聲樂老師的巖田武。”
秋山一樹起身鞠躬“巖田老師好,我是剛加入公司的新人,秋山一樹,請多關(guān)照?!?br/>
“嗯”巖田老師點了點頭“那就開始吧,你先清唱一段,我聽聽?!?br/>
秋山一樹的唱功只能說是半吊子業(yè)余水平,畢竟以前在學(xué)校組過樂隊,有過一些簡單的入門學(xué)習(xí),但是在真正的大佬面前,立馬原形畢露。
巖田老師面無表情的聽完秋山一樹的清唱,然后一口氣指出了秋山一樹六七處不足有瑕疵的地方。
然后又圍繞著這些不足的地方一條一條的講解,告訴秋山一樹如何正確發(fā)聲,改掉之前的一些懷毛病。
秋山一樹也知道自己以前都是野路子,所以聽得格外認真,兩個小時匆匆而過。
臨近中午課程結(jié)束,巖田老師才第一次露出笑臉。
“雖然你的基礎(chǔ)不太好,但是悟性不錯,學(xué)的很快,聲音也很有辨識度。按照這個速度,相信很快就能達到專業(yè)歌手的水準了?!?br/>
秋山一樹起身感謝巖田老師的授課,隨后看了下時間還有一些,就準備去長戶大幸的辦公室,和他商量一下自己的出道單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