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好了,你還歡迎我們加入你的隊伍嗎?”
幻潮的開門見山把洛悠然問懵了。
“當(dāng)然,我隨時歡迎!但你不是……”
她想過了,折祚雖然探查很厲害,但是沒有自保能力,年齡還那么小,確實不適合跟著她出生入死。如今有了一個可以依靠的姐姐,她更加不需要在刀口上舔血般地生活了。
“你很負(fù)責(zé),也很關(guān)心自己的朋友,哪怕不是隊友?;乩锶硕嘌垭s,我只有一個人,不可能隨時保護(hù)她?!?br/>
“蕭夜羽呢?”
“不要太相信男人?!?br/>
“額……”這個倒是。和蕭夜羽相處太久,他沉默的樣子都快讓洛悠然忘記他是統(tǒng)領(lǐng)軍隊的大佬了。
“但是我以后一定會出基地,到達(dá)基地后的生活不比現(xiàn)在安全,你……”洛悠然沒說,她又在晴天娃娃的身邊發(fā)現(xiàn)了破碎的卡片,仍舊是五分之一。當(dāng)時大家的注意力都在晴天娃娃身上,只有她知道自己看見那張卡片有多激動。
她想回去,哪怕只有一點希望。
“沒關(guān)系,只要你能保護(hù)好她。何況,我不也在你的隊伍嗎?”
“你放心,只要有我在,我就不會讓她受到一點傷害。”
“希望你說到做到?!?br/>
幻潮矜持地點頭,離開。蕭夜羽已經(jīng)不在門邊,這樣的行為讓洛悠然心里又多了分好感。
“你的手受傷了,需要我?guī)兔??”萬新月笑瞇瞇地走過來,壓低了聲音。
戰(zhàn)斗之后大家或多或少都受了傷,最嚴(yán)重的就是賀炎的手臂,她安頓好賀炎后,就開始檢查其他人的傷口。
“你也辛苦了,我自己會恢復(fù)的,不用擔(dān)心。留點力氣明天給他們治療吧。”洛悠然小聲回應(yīng)。
萬新月這一仗藤蔓護(hù)盾都激發(fā)出來了,可見是到了生死關(guān)頭筋疲力盡。她治療賀炎的手都費力,更別說還有白墨殤,幻潮他們等著了。
她的傷口一直在恢復(fù),根本不需要治愈。使用血字消耗更多的是精力,她明天睡一覺就行了。
洛悠然打著哈欠走向門邊準(zhǔn)備守夜,忽然感覺身后有個高大的陰影籠罩過來。
“今晚我和幻潮守夜?!?br/>
“???不用……”
“回去睡覺?!甭逵迫幌胱T口,直接被提起后衣領(lǐng)轉(zhuǎn)了個方向。
“大哥,你這樣我很沒面子誒?!甭逵迫恍÷暠г埂KF(xiàn)在好歹是隊長,在蕭夜羽手里跟拎小雞一樣,一點威嚴(yán)也沒有。
“哧……”蕭夜羽好像是笑了一聲,洛悠然假裝沒聽見。
睡就睡唄,她本來就困得不得了,蕭夜羽自告奮勇,她才不客氣。
何況還有幻潮幫忙看著。
洛悠然美美地睡了一覺。
由于隊伍又壯大了不少,賀炎準(zhǔn)備的越野車已經(jīng)面臨超載的風(fēng)險。洛悠然不想把隊伍分開,召喚一輛車能量消耗多,也不穩(wěn)定,她干脆扔了個“擴(kuò)”在車上。
她的能力最大的優(yōu)點就是全能。
越野車被擴(kuò)大,座位卻不變。賀炎干脆和白墨殤一起把所有座椅都卸掉,就留了個駕駛位。
再鋪上去商場里薅的羊毛地毯和羊絨墊子,怎一個爽字了得。
“駕駛座硌屁股,誰愛去誰去,我手受傷了不能開車?!辟R炎說著興奮地爬上越野,選了枕頭最大的角落靠上。
“給我起開,折祚還沒坐呢,你丟不丟人!”白墨殤上去拉人,拉著拉著,不下來了。
看著爭搶枕頭的兩人,洛悠然有些尷尬。
“兩個zz,別介意?!?br/>
“沒事?!被贸卑颜垤癖宪嚕约喊ぶ啄珰?,讓折祚離他們遠(yuǎn)點——智商太低怕傳染。
洛悠然不會開車,萬新月也不像會開車的樣子。蕭夜羽都守了一夜了,她也不好意思再使喚人家。
“墨殤,去開車?!?br/>
白墨殤正鬧得起勁,左右看看,發(fā)現(xiàn)沒有能開車的人,還是乖乖去了前面。
座位空了出來,萬新月眼疾手快地鉆上后座。
就剩副駕駛了。
“還不快點上去?”
身后蕭夜羽低沉的聲音傳來,還有點嘶啞。洛悠然想到他前半夜在戰(zhàn)斗,后半夜又一晚上沒睡覺,也不矯情了。
她三兩步爬上去,身邊蕭夜羽擠上來,剛剛好。
“我現(xiàn)在還不會給物體加翅膀……”
“沒事,我來?!甭逵迫豢诖锍渲帮w”、“護(hù)”和“槍”,拿出一張拍在車上。
經(jīng)過昨晚的戰(zhàn)斗,她的等級似乎也提高了。
“幻潮,你昨晚一晚上沒休息,現(xiàn)在好好補(bǔ)個覺。賀炎你要是敢吵吵,我把你嘴縫了!”
洛悠然攥著拳頭威脅,賀炎立刻縮進(jìn)了枕頭里。搶了最大最軟的那個枕頭,他現(xiàn)在十分滿足,乖巧地點頭閉嘴。
洛悠然這話雖然是說幻潮,其實也在提醒蕭夜羽。
她偷瞄了一下身邊的男人,見他靠在枕頭上閉了眼睛,安心了。雖然不能把蕭夜羽拉進(jìn)隊伍,但多個朋友多條路,只希望折祚如果在基地暴露了,他能手下留情。
“你們看著點,我也睡會兒。”
用血寫字消耗還是太大了,她最初的大出血還沒有恢復(fù),一路戰(zhàn)斗下來……以后一定要盡量避免。
車內(nèi)一下子安靜了,只有趕路的聲音。
萬新月的能力恢復(fù)得很快,到中午就已經(jīng)把賀炎治療得七七八八,肩膀上的舊傷都一起處理了。但是鑒于賀炎飆車的不良記錄,下午洛悠然還是選擇讓蕭夜羽開車。
一天安穩(wěn)過去,沒有遇到任何危險,洛悠然總感覺有什么大招等著她。
“前面的賓館很大,沒有探測到異樣?!?br/>
洛悠然抬頭,確實是一座大賓館。即使在異世無人打理,還是有金碧輝煌的感覺。
她和賀炎前去探路,大門輕松被打開,洛悠然松了口氣,招呼眾人進(jìn)來安頓。
這間賓館的大廳很豪華,桌椅板凳都是長長的沙發(fā)和玻璃長桌,地板光滑可鑒。墻壁上掛著許多畫,還有兩個液晶屏幕,只是黑著什么也沒顯示。
看起來似乎無人問津,然而隨著蕭夜羽踏入賓館,大門竟然自動關(guān)閉了!
“嘭!”賓館大門合上,同時大廳里突然多了一群坐著的人。
“老大?”
一個身材瘦削,黑衣黑褲的棕發(fā)男人“噌”地站了起來。
這自然不是喊洛悠然的。
蕭夜羽看著朝自己走來的侯平,皺了皺眉。
“不對啊,明明……”折祚被幻潮拉住。
“我們看賓館外面不像有人的樣子?!?br/>
“很正常,我們都被騙進(jìn)‘狼人殺’了。”
站起來的男人一聳肩,苦笑道。
“狼人殺?”
洛悠然還是第一次在異世聽到這個應(yīng)該是游戲的名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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