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不好意思,這一禮拜事情有點多,所以沒有跟新,不過還是不會放棄的。
“我靠,不帶這樣玩的,我才剛剛進來,就要遇到這什么神秘的陣法了,這人品到底是有多差,算了,看這情況還是趕緊逃吧?!?br/>
面對這樣的情況,張揚除了撒腿逃跑,還是撒腿逃跑。
只是,當張揚跑起來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什么都不一樣了,明明應該很快的步伐,現(xiàn)在卻是怎么走也走不動了,就像是在夢境中,明明自己很努力在走,卻是只能向前移動那么一點點距離。
“為什么,這都不是我的錯,我都已經(jīng)打算放過你們的墳墓了,你們怎么就不放過我呢,難道真的要我將你們的墳墓給挖出來嗎?”
雖然嘴上說著狠話,但是張揚的心卻是在這個時候提到了嗓子眼,愣是誰遇到這樣的事情,都不會淡定下來。
骨灰已經(jīng)纏繞住張揚的雙腳,這就是張揚為什么拼盡了全力都不能夠前進分毫,甚至被纏繞住的骨灰,慢慢的拉向了那座骨灰山。
“我不要,我還沒有享受人間的歡樂,我#¥##¥#¥。”
只是這骨灰聽不懂人話,依然將張揚向著那座漸漸再變大的骨灰山,現(xiàn)在,張揚已經(jīng)放棄了抵抗,直接被拖了進去。
被拉了進去后,張揚才發(fā)現(xiàn),這座骨灰山中真是別有洞天,應該是自成一個世界了。
如果不是剛剛經(jīng)歷過那一幕,張揚根本就不敢相信,這里居然是在骨灰山中。
像是一個被掏空了的大山一樣,而且就在這被掏空的山中,僅僅只有一個人站的地方,再往前一步,就是一個不見底的深淵。
“這?到底是誰的杰作,居然做的這樣陰人,難道是我上輩子做了什么壞事,老天竟然要這么對我,真是不公啊?!?br/>
回答張揚的,只有他自己的回音,而且還是回音了好幾遍,讓張揚心中的憤怒無處發(fā)泄。
“既然這樣,我就只能在這里尋找出路了,畢竟沒有直接將我殺死,說明還有一絲的生天,只要不做絕,那我還是有生還的可能?!?br/>
明知自己生還的可能性十分的低,但是張揚還是保持著一顆樂觀的心,畢竟就算是在怎么抱怨,也沒有什么效果,還不如坐下來冷靜冷靜。
“看來,要想有生,那得接近死亡,畢竟這世上不會有完全的死亡,生機往往都是存在于死亡中的?!?br/>
狠了狠心,張揚就向著那漆黑的深淵中走了下去,畢竟還有著一個階梯通向深淵,不然,他就真不知道該怎么做了。
男人,就應該對自己狠狠,不然怎么保護自己保護的東西。
雖然是深淵,但并不是那么的漆黑,不知是不是有人擺放的,鑲嵌在深淵壁上螢石,散發(fā)著點點微弱的光芒,讓他能夠看清腳下的石階,不然他還真不知道怎么走。
一個不小心就是直接跌落萬丈深淵,他可沒有到踏空飛行的地步,那是要到元嬰期才能夠做到的。
雖然已經(jīng)知道了這個深淵很深,但是還是超乎了張揚的預料,他已經(jīng)走了接近一個小時了,而低頭借著淡淡的熒光,還是見不到底。
(不是吧,還有這么坑爹的事情,算了,還是默默的自己走吧,不要被我知道是誰做的,否則我一定將他扒皮抽經(jīng)燉骨。)
時間在這一刻,就像是停止了一樣,應該說張揚已經(jīng)感受不到時間的流逝了,這樣更加考驗著人的心。
只要心智不堅定的,估計就會瞬間奔潰了,不過就是時間久了,就是心智強的人,也一樣會搖擺自己的心。
“這怎么不像是死路呢,怎么感覺就像是在考驗我啊,難道這個東西當初設置了,就是考驗人的嗎?”
“既然是考驗人的,那我就放心了,只要不是死亡的陷阱就好了。”
未知的東西,才會讓人感到害怕,已知的,即使是死亡,也不會讓人感到害怕,所以,張揚才會自己猜測。
繼續(xù)向下前進了兩個小時,張揚終于到了這個深淵的地底,眼前依然什么都沒有,只是和之前的深淵比起來,更加的明亮了。
圓圓的,卻是像一個競技場一樣,不過只要什么都沒有,張揚就有很多猜測之處,剩余的,只能默默的靜候。
“天,并不是那么公平的,不要被眼前的景象所困惑,一切只有自己去追尋,才能夠找到答案,眼見未必是實,堅定自己的本心。”
未見人,就聞其聲,讓張揚一陣的緊張,但是接下來,他卻是安靜了下來,因為這人要是想殺了他,那又為何要做這些呢?
“太乙門,曾經(jīng)是高高在上的存在,這里只不過是它曾經(jīng)的分部,但是也依然坐落這個大陸的巔峰,但是還是一樣的衰落了?!?br/>
“你知道為何嗎?因為它為天做事!”
為天做事,雖然僅僅只有四個字,但是頓時讓張揚原本平靜的心,瞬間起了波瀾,因為在他的認知中,天,這種東西,僅僅是天空,或者是不存在的,現(xiàn)在卻是有一個聲音告訴他,居然還有一個逆天的勢力在為他服務。
“雖然僅僅是一瞥,但我能清楚的感受到,所謂的天,是一種生靈,也許是那個時候留存下來的,不過,這些都不是現(xiàn)在的你能夠了解的?!?br/>
就在張揚以為要知道所有的時候,不存在的聲音將他的想法打斷了,顯然,這樣還是很正常的,要是張揚什么都知道了,那他離死亡也就不遠了。
畢竟知道的越多,那么死亡就離你越近了。
“未來,千變萬化,順應天命,只是個無稽之談,逆天才是正道,畢竟天連他自己的未來都不能把握,額,一不小心好像說多了?!?br/>
像是在思考什么事情一樣,那個聲音頓時安靜了下來,連帶著,整個深淵都安靜了下來,甚至連張揚汗水低落下來都能夠聽到。
“喂,你難道就不打算現(xiàn)身嗎?就這樣隱藏自己,跟我扯這些我沒有親眼見到的東西,能有什么用?”
既然人家不說話了,那張揚就開口說話了,俗話說,即使站在不利的位置,也要為自己爭取下。
話音落下,一副不應該出現(xiàn)的畫面顯現(xiàn)在了張揚的面前,不過那不僅僅是一幅畫,而是影像,讓張揚看的很是奇怪,因為那并不是用法力構造,而是從一個奇異的金屬中投射出來的。
一個人,出現(xiàn)在了那個影像中,張揚只能夠看到背影,就這樣面對著一旁宏大的蒼穹,張揚能夠肯定,那并不是他見過的天空,因為這天穹沒有絲毫的星星,而且天穹中都是一道道閃電。
那個背對著張揚的人,突然從不知名的地方抽出了一把劍,很是古樸沒有絲毫的光澤,仔細一看,卻是用石頭制成的劍,在張揚看來是這樣的。
劍指天穹,似是在和天對戰(zhàn),不過想象中的打斗沒有出現(xiàn),而像是在說著什么話,只是這影像似是將言語給抹去了,張揚根本就聽不到絲毫。
不滿閃電的天穹,這是顯現(xiàn)出了一張由閃電構成的臉龐,那是多么的完美,此容顏只存在于想象中。
一人一臉就像是在談判一樣,只是讓張揚很是蛋疼,因為他只能看,而聽不見,不過沒有過多久,一人一臉就像是談崩了一樣,迅速的出手。
雖然一人一臉打的很是天崩地裂,因為那天穹已經(jīng)被打破了,但是張揚還是沒有看清一人一臉的招式。
大約過了十幾招的時候,一人一臉瞬間就分開了,那臉也消失在了天穹,只是天穹中的雷電,卻在這個時候構成了一行字。
不過說也奇怪,因為那行字張揚根本就沒有見過,但是卻愣是在他腦海中顯現(xiàn)出了意思,那就是“你過了。”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那影響瞬間就沒有了,那個聲音也沒有立刻說話,而是在想著怎么跟張揚說吧。
“那就是天,雖然他不曾顯現(xiàn)出來,但是他就是實際存在的,并不是高高在上的,僅僅只是個修為高深的生靈而已?!?br/>
頓了頓,那個聲音繼續(xù)著他的獨白,因為張揚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天,一眼就能夠觀察萬千世界,就算是一件很小的事物,都不能逃脫出他的眼,但是在這里,他卻不能發(fā)現(xiàn)分毫,因為這是我的地盤。”
“既然你能夠到達這里,想必你也得到了那些東西了吧,那是我的畢生心血,而且我想你應該有很多疑惑吧,不過這些不忙著得到答案,到了最后,等你開啟了那扇門,一切都將明了。”
(原來那個古修士是他,難道和那個人影是一個人?天穹上對決的也是同一人?不過那些夢境又會是怎么一回事?)
“別想了,就算你想破腦袋也不知道答案,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除非是你晚上夢見,否則別在其他時候想那些,因為天能夠知曉生靈的想法,還好,我的畢生心血你還是能夠觀看的,因為上面有蒙蔽的陣法,不過當你打開那扇門的時候,就無懼這些了?!?br/>
就像是在叮囑一樣,說的很是啰嗦,但是張揚還是將這些給聽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