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雅盯著手機看了一整天,這一天,沒有收到他任何一條短信,一通電話。昨天晚上,她一個晚上沒睡,睜著眼睛看著窗外的天從黑到亮?,F(xiàn)在快過去24小時了,他還是沒有給自己一個解釋。直到快下班的時候,終于接到他的電話,不過短短幾秒,“傅雅,老地方見!”
傅雅冷笑了一下,來到了老地方,以前她最喜歡和他來這里吃飯。
剛到飯店,服務(wù)員推上來一個巨大的蛋糕。上面插了26根蠟燭,上面寫著我愛你。
滑稽!可笑!傅雅用刀狠狠地將蛋糕劃得稀巴爛。
仰頭,將旁邊一杯早就準(zhǔn)備好的紅酒滿滿地灌進(jìn)肚子里。不久后,只覺得臉紅心跳,渾身很熱,眼睛也變得游離起來,她看看這杯酒,發(fā)覺味道有點異常。
半個小時后,某豪華總統(tǒng)套房內(nèi),寬大柔軟的大床上,女人嬌弱地嚶嚀了一下,微微轉(zhuǎn)了個身。傅雅扯了扯領(lǐng)口,摸了摸濕透了的后背,一股莫名的熱蔓延開來。床上的人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只穿著一件男人的襯衣,里面寸縷未著。白色的床單,白色的被套,床上的人兒肌膚如雪。骨瓷般的脖頸,碧藕般的手臂,“……”傅雅忍不住輕輕嚶嚀了一下,修長的大波浪卷濕透了,黏在臉上脖子上很不舒服。她對于周圍的危險全然不知,翻了個身找了個最舒適的位置,如嬰兒一般蜷縮在一起。
沒過一會兒,房間門被悄悄地關(guān)上,將她送到這里的人兒對著坐在黑暗中的男人笑了笑。
房間恢復(fù)了安靜,幾分鐘后,男人接到電話,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嬌媚的聲音,“顧少,記得動作輕點,人家還是完璧呢?!?br/>
男人將電話掐掉,扔進(jìn)了沙發(fā)里。英俊的眉頭蹙了蹙,點燃了一根香煙,煙霧中,看不清楚男人的臉,但是顯現(xiàn)出來的輪廓可以看出深邃刀刻般的五官,如虎豹般的眸子散發(fā)著一股危險氣息。男人掐掉香煙,頎長的身體從沙發(fā)上起來,往臥室徑直走去?;璋档姆块g內(nèi),看不清楚床上美人的臉。
優(yōu)雅頎長的身體微微側(cè)下,將女人身上的被子蓋好,打開房間的燈,一張雪白美麗的鵝蛋臉出現(xiàn)在自己眼前。他愣了愣,撫摸著這張令人移不開的臉,深邃的眸子一暗。
看來他不得不假戲真做了。自從他上任以來,小心翼翼地應(yīng)付著每一位高官,每一個商場陰謀,他需要人脈需要金錢,當(dāng)然婚姻更是必不可少的。不想自己的一個疏忽,就惹來這么大的麻煩,一旦自己的形象毀壞,盛世的股票肯定會受到巨大的動搖。本來他無心于傷害一個無辜的女子,可是今天也由不得她了。這段時間來,緋聞纏身,已經(jīng)嚴(yán)重影響到公司的業(yè)績,他辛辛苦苦打下商業(yè)帝國將會毀于一旦了。
他站直身體,欲離開床邊,隨手關(guān)掉了燈的按鈕。
“嗯?!贝采系娜藘悍艘粋€身,纖瘦的身體打了個顫抖,隨手扯了扯被子,小手扯住了他的衣服的一角,“別走,我好冷?!?br/>
冷峻的目光重新回到了床上的人身上,薄情的嘴角輕輕揚起,目光看向那床頭的微型攝像機。
這一切既然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他躲避也是枉然。
床上的人兒蹭了蹭枕頭,修長的睫毛振翅欲飛,慘白的嘴唇被咬地鮮血欲滴。
傅雅只覺得有個好聞的味道在鼻尖,她往那團(tuán)味道靠近,舒服的嚶嚀了一聲,“哲浩,你不是答應(yīng)過我,要娶的我嗎?別離開我!”
“傻女人!”顧灝南揚起嘴角笑了笑。
“別走!”傅雅朦朧地睜開眼睛,摸著男人的臉,親戳他的唇角,“你不要離開我好嗎?只要你不離開我,我什么都答應(yīng)你!”
傅雅閉上眼睛,因為害羞只好咬著唇,原本就鮮艷欲滴的唇被咬地如一朵綻放的玫瑰,誘惑人的眼球。這個女人!顧灝南冷漠地看了她一眼。
傅雅倒回床上,嬌弱的身體被撞疼了,美麗的眸子一動,眼淚汪汪地爬起來,又起來抓住他的手臂,再一次被推開。
“哲浩,不要離開我,你不是說下個月我們就舉行婚禮嗎?”傅雅抖的聲音如蚊子般,祈求道。
顧灝南沒有再推開這具身體,自從回國后,他一直單身至今,為了事業(yè),他從來沒有一刻放松過,沒日沒夜的陪領(lǐng)導(dǎo)喝酒,沒日沒夜的開會,沒日沒夜地寫各種報告,他甚至忘記上次是什么時候?
“抱著我!”傅雅輕輕命令道。
男人的眸子急促的放大,眼眸深處一股熊熊火焰在燃燒,懷里的人散發(fā)著一股少女的清香,溫柔似水,到底放了多少劑量?
顧灝南再也忍受不住,修長的手指插進(jìn)她修長的頭發(fā)里,低頭輕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好像捧著一塊珍貴的寶玉般。他有潔癖,從來很少沾染女人。
一陣寒冷讓她打了個寒顫,她仰著臉,因為緊張過度,只能閉著眼睛,但是明顯感受到男人的動作很溫柔,他的吻如羽毛般溫柔,略帶繭的手握住她冰涼的小手,溫暖的觸感通過血液直達(dá)心臟。她輕輕握住了那只溫暖的大手,覺得渾身上下特別舒服,從來沒有感受過這樣的感覺?!罢芎疲隳懿荒芙忉屜伦蛲淼氖虑??”
顧灝南的眸子一暗,“……”傅雅死死咬著唇,睜著眼睛看著他!黑夜里,他的眸子如發(fā)怒的獅子般。他扣住她的腰身,手上的力道不覺得加重了幾分,“疼……”傅雅皺著眉頭,咬著唇,又怕他生氣,忍著不敢發(fā)出聲音來。見他額頭上冒出來細(xì)細(xì)密密的汗珠,傅雅伸手幫他擦了擦汗,顧灝南一愣,瞳孔極具放大,仿佛來到了世外桃源,這是一片新天地?!暗葧壕秃昧恕!鳖櫈陷p輕道,溫柔地吻了吻她的額頭。
顧灝南起身,將被子蓋回傅雅的身上。轉(zhuǎn)身,出門接了個電話,回來的時候床上的女人已經(jīng)清醒了,見她兩眼無神地坐在床上??磥?,已經(jīng)解了!
傅雅攏了攏衣服,有些害怕地看著這陌生的空間。睜開的第一眼,掀開被子那刻,她知道自己失去了最重要的東西。
眼角出現(xiàn)一抹頎長的身影,她見過這個男人,盛世集團(tuán)總裁,顧家世代為官。顧常林是政要,權(quán)高勢重,顧灝南是顧常林的最寵愛的一個孫子,排行老三,上頭還有兩個哥哥,一個從政,同樣擔(dān)任政要,一個是大學(xué)教授,唯有他獨自闖蕩打下一片商業(yè)帝國。顧灝南畢業(yè)于清華大學(xué),爾后在哈佛留學(xué),27歲回國發(fā)展事業(yè),創(chuàng)立盛世集團(tuán),不過三年時間,盛世便躍居世界五百強。
“三哥。”傅雅輕輕喚了一聲,記得以前和父親傅建國去參加顧常林的生日宴會,在宴會上見過他。父親介紹他時,說他很厲害,對他贊不絕口。
顧灝南覺得很煩躁,見她一副可憐楚楚的樣子。頎長的身體站在窗邊,冷峻的眸子看著窗外,剛才發(fā)生的一切其實并非外界所迫,他明白這次沖動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自己感情中某段未放下的回憶。
他點燃了一根煙,明暗交替的煙火映出一張刀刻般立體的臉和一雙深邃的眼睛。修長的手掐進(jìn)口袋里。
傅雅看著地上被撕碎的衣服,心情復(fù)雜萬分,她又想到了昨天晚上看到的那幕。
下完班后傅雅抱著一堆晚餐需要的食材來到他住的地方,一來為了慶祝自己換了工作,二來為了慶祝自己明天的生日,三來為了迎接他回國。他出國三個月進(jìn)修,今晚,要給最親愛的他接風(fēng)洗塵,已經(jīng)好幾個月沒見到他了,她還想著他走之前說過的話,他會當(dāng)著父親的面正式和自己求婚。剛想伸手拿鑰匙,聽到屋里傳來奇怪的聲音,順著門縫看去,臥室的大床上,她的心一痛。
傅雅站在門口,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畫面!自己的男友和親姐姐居然背叛自己!寒氣立刻從腳底一直沖到腦袋,眼前一片漆黑,足足有十秒鐘的時間,大腦處于缺氧狀態(tài)。她氣得想立馬殺了這對狗男女??墒撬龔膩矶际球湴恋?,自尊讓她沒有這樣做。
想到這里,她的手都是顫抖的。素色的小手忍不住緊緊抓住床單,床單都被她抓到褶皺不堪。眼睛里含著淚水。
顧灝南看了看手表,轉(zhuǎn)身,將她攬入懷里,抱著她顫抖不堪的身體,輕輕道:“傅雅,對不起?!?br/>
不過幾分鐘,門被破門而入。
顧灝南將她緊緊擁住,幾個身穿便服的警察來到床前,隨后,幾家媒體也蜂擁而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床上的男女身上。
而當(dāng)傅雅因為害羞躲進(jìn)顧灝南的懷里時,陸哲浩的闖入讓她差點有種想死的沖動,一股寒氣從腳底涼到了腦袋。
“哲浩……”傅雅輕輕喚道。
“顧總,我本以為你真的對女色避開而之,現(xiàn)在看來我錯了?!标懻芎菩镑鹊?fù)P起嘴角,看了看被撕成碎片的襯衣,幽暗的眼睛升起一股喜悅,“顧總,對于我送給你的禮物可否滿意?”
傅雅緊緊握住手,不相信這一切原來是他操縱的。
顧灝南緊緊抱住懷里顫抖的人,握住冰涼的小手,“陸哲浩,你大可不必這么做,你以為用個女人就可以讓我答應(yīng)你無煙之城的項目?”
陸哲浩挑了挑眉毛,“如果不是她,你會上鉤?”陸哲浩彎腰,撿起地上的一粒紐扣,“看來很享受嘛,我可沒碰她,這禮物你是不是應(yīng)該感激我?”
“你何必拿一個無辜的女人當(dāng)做賭注?”
------題外話------
新文求各種收藏各種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