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霓下樓,開著車直奔醫(yī)院。
大晚上的,傅家的私人醫(yī)院里,3樓vip樓層站滿了傅家的人。
傅家的女眷基本上臉上全部掛著淚痕,云霓切換成凝重的表情,經(jīng)過時,聽見有人叨咕著:“咱們傅家孫子輩兒就三個男人,傅禹三年前成了植物人,傅傾是個傻子,就剩下傅林一個好的了!這次又被打得人不人鬼不鬼的!這可怎么辦呀?”
病房里,傅老爺子滿臉悲容,看到云霓進來,微微點了點頭。
傅林打著吊瓶,胳膊上捆著白色的紗布,像是手腕斷了。
他閉著眼睛哭著喊著:“給我上麻醉??!可疼死我了!”
云霓保持著滿臉痛心的表情,悲痛地問:“這是怎么了?怎么傷得這么重!”
心說:“怎么打得這么輕?最好是打得半死不殘,下半輩子沒辦法作孽!”
云霓話音落下,傅林睜開眼睛,頓時滿眼恐懼,尖叫著:“是她!就是她!是她派人打我!”
“我?”云霓指了指自己。
傅老爺子當即蹙眉開口,很不悅地對傅林說:“胡說八道!你大嫂一直與世無爭,她找人打你干什么?”
傅林還想說出證據(jù),可忽然啞巴了似的,不敢說了。
今晚下班,他剛到傅氏集團停車場,便被人扣麻袋打得滋哇亂叫,混亂中,他只聽見他們說......再亂摸就打斷他的手。
傅林雖花,但不傻,躺在病床上想了很久:最近亂摸什么了?
報應來得這么快,很難不讓人聯(lián)系到云霓身上。
他幾乎敢肯定,是云霓派人打他!
不過,他的證據(jù)和分析,死也不敢和老爺子說起。
便只能與云霓對視著,憤憤咬牙。
云霓也看出,傅林這么說,不是胡說八道。
傅林在醫(yī)院里一直折騰著,哭著喊著,到了后半夜,傅家人都散了,云霓也從醫(yī)院出來,帶著滿腹的狐疑。
難道是傅禹,找人把傅林打了?
后半夜,她開車回到了家里,家里的燈全部關(guān)掉了。
她急匆匆上樓去,到了臥室,黑暗中傅禹站在窗口,正朝著窗外看著。
云霓把房門緊緊關(guān)上,壓著嗓子,“傅禹,是不是你找人打了傅林?”
剛剛在醫(yī)院的時候,老爺子吩咐一定要查出是誰打了傅林。
如果查到傅禹頭上,怎么說?裝昏迷被拆穿這事總不能賴到她頭上。
傅禹轉(zhuǎn)身望著云霓,風輕云淡的說了句:“我打他做什么?”
“我怎么知道?”黑暗中,云霓追問著:“不是你?”
“不是?!备涤砝渎暬卮鸷?,轉(zhuǎn)身上了床。
云霓分析了一下,傅禹確實沒有理由派人打傅林。
毫無意義,還增加暴露風險。
也許是傅林最近又得罪誰了。
云霓想罷,傅禹靠在床上冷聲說:“上床來?!?br/>
云霓當即打起警惕,在黑暗中瞧了傅禹幾眼,“傅禹,我不知道你醒來為什么還裝昏迷,但既然你醒了,咱們也該談一談了。你還喜歡云葭對吧?”
傅禹醒來的事情,云葭似乎是比她更早知道的,這便代表,傅禹提前告知過云葭這件事。
所以,傅禹一定是要處理一些事情,然后才會向外界公布他醒來的事情。
屆時,她和傅禹的婚姻也走到了盡頭,傅禹依舊會選擇和云葭在一起。
既然如此,云霓開誠布公地和傅禹講道:“傅禹,我不管你要處理什么樣的事情,你醒來的事情,我會幫你保密。離婚我也不會糾纏,但是咱們明算帳,離婚時候你得給我分手費。”
云霓話音落下,黑暗中傅禹唇角上揚,笑容十分俊美溫和,點點頭,朝云霓招招手,“可以。你過來?!?br/>
“你答應了?”云霓笑了一下,心底里仿佛有一大塊石頭放下了。
但隨之而來的,卻是心里有一種隱隱的疼痛。
如果媽媽還好好的,她其實更希望,是用其它方式來結(jié)束的。
可是,人活著很無奈啊。
云霓走近,傅禹突然變了臉色,惡狠狠道:“分手費?你憑什么覺得我會跟你談條件?”
“傅禹,你怎么不去死!”云霓恨得眼里一陣冒著淚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