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星辰虛弱的身體一顫,微微的轉(zhuǎn)頭,看向李然。
“你想要什么?”
她的眼神是那樣的直截了當(dāng),把李然當(dāng)做是那些登徒子一般。
可李然只是輕笑了一下,“顧小姐,我沒有那么卑鄙?!?br/>
顧星辰深深的盯著他。
半響,她才問,“你有幾成把握?”
“六成?!?br/>
“離開之后,我會給你五十萬。”顧星辰向來不愿意虧欠別人。
李然不想要顧星辰的錢,但看著顧星辰的眼睛,想不到其他更讓她安心的方法,應(yīng)道,“好?!?br/>
這天晚上,顧星辰在李然的安排下,坐著一輛大貨車離開了燕城。
臨走之前,顧星辰看著李然,說,“你要不要和我一起離開,你回去了,令景容是不會放過你的!”
李然搖了搖頭,“顧小姐,保重?!?br/>
這句話,充滿了決絕。
顧星辰不知道,這是她和李然的最后一面,她甚至不知道,自己錯過了什么。
令景容剛哄著魚知樂睡著,汪局的電話就來了。
“老弟啊,你上回耍了我,這一次又耍我?”
令景容厭惡汪局這種語氣,但忍著沒有發(fā)作,“怎么回事?”
“顧星辰呢?”
“她沒去?”
汪局笑了一聲,“要是來了,我還有時間給你打電話。”
令景容一頓,“我知道了,我讓人再送一個過來?!?br/>
汪局不情不愿的答應(yīng)了。
令景容這邊安排好了一切,這才給李然打電話,誰知道李然的電話打不通。
突然,他意識到不妙。
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魚之樂,令景容沉著臉,轉(zhuǎn)身離開。
誰知道,在他離開之后,原本“睡著”的魚知樂卻睜開了眼睛。
她摸著床頭的電話,給李然打電話,問,“人送走了嗎?”
“送走了?!?br/>
魚知樂嘴角陰笑,“你做的很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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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景容回到別墅的時候,保鏢已經(jīng)找到了李然。
他跪在客廳里,看到令景容,也是一副不卑不亢的模樣。
“顧星辰呢?”
“我放走了……”
“混賬東西!”令景容氣的臉色發(fā)青,一手扒了保鏢后腰的槍就打在了李然的小腿。
“人去哪里了?”
李然忍痛,咬著牙,一聲不吭。
令景容看著李然的模樣,忽而冷笑了一聲,“我差點忘了,第一次見顧星辰,你的眼睛就從她身上拔不下來?!?br/>
這一次,令景容連問都懶得問了,他把李然丟給了保鏢,“給我好好的招待一下李然?!?br/>
李然被拖開之前,突然看著令景容,蒼白的笑道,“令總難道就沒有想過之前你準(zhǔn)備推顧小姐下樓的時候,為什么魚小姐突然來電話嗎?”
“既然先生知道魚小姐和顧南山的關(guān)系,難道不會再猜一下我和魚小姐的關(guān)系嗎?”
“李然,不要逼我動手!”令景容抬起手中的槍,對著李然的額頭中心,說。
李然卻笑了一下,“令總,總有一天,你會后悔的?!?br/>
這個夜晚,極為的漫長。
天微微亮的時候,令景容接到了保鏢的電話,李然不見了。
作為顧星辰離開線索唯一的知情人,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