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蘇念安就這樣爽快的答應(yīng)了,倒是讓他嚇了一大跳,他有些驚訝的望著這個女人,這個女人到底是怎么想的,他現(xiàn)在還沒有弄清楚。
蘇念安看著他驚訝的望著自己,忍不住的先笑出聲,看著蘇念安笑,李洐翎也跟著傻乎乎的笑起來。
蘇念安以為自己再次見到那個男人會有別樣的情緒,但是讓她值得高興的是她心里面并沒有過多的情緒激動,安安靜靜的坐在那個男人的對面,看著那個男人的一舉一動,她只是感嘆,這個時間過得真快。
“我不知道你們公司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但是這樣持續(xù)下去,我們兩家公司都占不到絲毫的便宜,所以到底要怎么做,你自己看著辦!”李洐翎食指輕輕的扣在桌上,輕輕地敲打著桌面,一聲又一聲有規(guī)律的響聲在整個空曠的辦公室里回蕩著。
韓墨宸并沒有在意這個男人說的話,他的注意力全部都在他旁邊的那個女人身上。為什么蘇念安回來了?而且為什么要坐在他競爭對手的旁邊?這是韓墨宸現(xiàn)在急切想要弄清楚的原因。
可是那個女人的態(tài)度已經(jīng)表明了一切,她冰冷的面孔坐在那里,蘇念安的這個意思已經(jīng)告訴了自己,她想要幫的就是自己的競爭對手,除此以外,應(yīng)該是沒有別的意思了,那么既然這個女人的意思是這樣,自己就完成她這個目的。
不就是談判失敗而已嘛,這點事情輕輕松松就可以搞定的,不需要任何的偽裝手段。韓墨宸整場談判當(dāng)中都顯得有心無力的,對于其他的各種要求,他是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就同意了,所以最終的結(jié)果下來就是,他什么好處都沒有撈到,反而讓自己賠進去一筆,說是所謂的補償費。
“我并不知道我們今天會如此的成功!”李洐翎對著走在自己身旁的蘇念安輕松的開口,他在踏進這間辦公室的時候,都從未敢如此設(shè)想這件事情,居然有如此的簡單,可是事實證明,這件事情就是這么簡單。
蘇念安卻并不覺得這件事情就是這么簡單的,她緊緊的皺著眉頭,像是在思索些什么困難的事情,而后好半天才慢吞吞的開口:“你不覺得我們這一次應(yīng)該真的是太輕松了嗎?”
李洐翎有些吃驚地挑了挑眉頭,滿眼疑惑的看著自己眼前的這個女人,過了一會兒,這才雙手一擺,輕輕聳聳肩:“難道這樣不好嗎?我們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拿下這個項目,不廢一兵一卒就可以救回夫人,這樣不是挺好的嗎?”
“這樣是好,可是我隱隱約約總是覺得有些不安,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不安些什么,但是這樣,真的不符合他平時做事的風(fēng)格!”蘇念安1941年著急,因為他太了解那個男人了,不可能就這樣平白無故的把一大堆的好處往你的手里送,有付出肯定是要有收獲的。
李洐翎當(dāng)然也知道旁邊的這個女人是為了他好,大手往她肩上一搭,大大咧咧的開口:“沒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嘛!”
兩人就這樣并肩同行,絲毫沒有注意到而后從辦公室里面出來的那個男人,臉上陰厲的表情。
韓墨宸直直的盯著蘇念安的背影,他可說是一些東西,當(dāng)然也會收回一些東西,他損失的僅僅只是公司的一部分,可是要拿回來的就一定是這個女人了。用公司財力去換這個女人,這已經(jīng)是很劃算的了。
“你告訴我,你到底想做什么?為了一個女人,你如此的放縱自己?公司你到底還想不想要了?我當(dāng)初把公司交到你的手里,我是希望你這樣做的嗎?”韓墨宸爺爺大手一拍,用力的拍在梨花木桌上,發(fā)出重重的一聲沉悶。
韓墨宸低著頭不說話,他也不知道該用什么樣的話來形容此刻的心情,盡管低著頭,聽著自己的爺爺教訓(xùn)就是了。
“這些天你最好好好的給我冷靜冷靜,冷靜清楚了,再告訴我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其他的事情我不會過多的去管你,但是對于我們韓家公司這件事情,我對你絕對不會縱容,希望你能夠給我交一份滿意的答卷?!表n墨宸爺爺拍著桌子,暴怒離開。
韓墨宸突然就覺得自己整個人的精神都垮掉了,因為他也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到底想干什么,想做什么,到底是為了什么而存活下去的。也許自己的爺爺說的對,為了一個女人不應(yīng)該如此的墮落,可是那又能怎么樣呢?他真的已經(jīng)陷進了蘇念安那一個坑里,怎樣爬都爬不起來。
由于韓墨宸的行為,韓墨宸爺爺打著找蘇念安道歉的由頭把蘇念安約了出來。
“蘇小姐,你應(yīng)該認(rèn)識我,我是韓墨宸的爺爺!”瞧著自己眼前的這個小姑娘坐下,韓墨宸爺爺就迫不及待的介紹自己。
蘇念安對著他輕輕微笑一下,乖乖的打了一個招呼。而后并沒有過多的開口說話,因為她實在是不知道自己眼前的這個老人家把自己叫出來是做什么。
“我知道墨宸有些地方的確是做的不對,可能真的已經(jīng)打擾了你平靜的生活,在這里我替他那些不對的做法對你感到抱歉,請你接受我的道歉!”韓墨宸爺爺十分有禮貌的開口,并且還站起身來,試圖對著自己眼前的這個小姑娘鞠個躬。
蘇念安哪里受得了這么重的大禮,急急忙忙地站起身阻攔了他,親親的勾了勾唇:“爺爺,你說的是哪里話?大概也是有些地方是我做的不對吧,不然的話他怎么會找上我呢!所以這些事情并沒有說誰對誰錯,只是時間環(huán)境影響導(dǎo)致這個錯誤的事情發(fā)生罷了!”
見蘇念安如此懂事,韓墨宸爺爺也就放心了。聽說自己的孫子正在追求這個姑娘,他當(dāng)然是多少有些耳聞的,現(xiàn)在看來這個姑娘,為人待事都不一般,所以應(yīng)該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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