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夢終于把容止寒推開,她喘著氣,不明所以地看著他,“容止寒,你怎么了?”
“誰讓你跟在周逸安身邊去打招呼?”容止寒沉著臉,“我才是你男人!你跟著他算怎么回事?”
“晚宴上那么多容氏集團的人,難道我要跟在你身邊去跟人打招呼嗎?那么多設(shè)計師,你偏偏要帶著我,別人會怎么想我們的關(guān)系?”
“我管別人怎么想!”容止寒一臉不爽,“我只知道看到你跟在周逸安身邊,我快要氣瘋了!”
安婧聽著兩人的對話,緩緩地攥緊手心,原來容止寒的女朋友真的就是葉清夢!那這么多天,葉清夢豈不是像看個傻子一樣在看她!
“容止寒,你不要總是這樣吃醋好嗎?我和他真的只是普通的朋友,在感情上,我的心里只有你?!?br/>
察覺到有人,葉清夢不由地側(cè)過身,就看到站在樓梯拐角處的安婧。
葉清夢嚇了一跳,“安婧……”
安婧慢慢地走到兩人身邊,冷淡地看了葉清夢一眼,“葉清夢,耍我很好玩吧!”
容止寒本能地把葉清夢拽到自己身后,不滿地看著安婧,“誰耍你了?我早就跟你說過我有女朋友,是你非要纏著我,這件事跟小夢夢無關(guān)!你才是那個無理取鬧的人?!?br/>
安婧看著他眼里對自己的排斥,很難堪,輕笑:“葉清夢,你為什么不告訴我他女朋友就是你!瞞著我很好玩嗎?看我像個傻子一樣對著他犯花癡,你是不是很有優(yōu)越感?”
原來容止寒看到葉清夢和別的男人在一起,不是看中了葉清夢,而是在吃醋,這一切的一切她終于明白了。
所有人都清清楚楚,只有她被蒙在鼓里,還要在心里說服自己,容止寒跟葉清夢根本不可能。
葉清夢急忙解釋,“安婧,真的很對不起,因為我不想讓公司里的人知道我跟他的關(guān)系,所以我才遲遲沒有跟你說,其實我有好幾次都想告訴你,可是……”
安婧握住門把手,氣憤道:“葉清夢,你不用在這里跟我秀你的優(yōu)越感!就算你是他女朋友又如何?我根本就沒把你放在眼里!”
葉清夢還要說什么,容止寒把她拽到自己身后,沒好氣地看著安婧,“你這個女人真是,我告訴你,就算沒有小夢夢,我也不會對你產(chǎn)生任何的好感!一直都是你自作多情,如果你敢做任何傷害小夢夢的事情,我絕對不會放過你!更不會放過安家?!?br/>
安婧打開門,“我倒是想看看,你如何不放過我!”
說完這句話,安婧就大步離開。
秦慕白本來就在找她,見她從外面回來,笑著迎了過來,“安小姐,這宴會沒意思極了,不如我們換個場地,繼續(xù)嗨!”
安婧狠狠地看了他一眼,秦慕白被她的眼神看得發(fā)毛,咽了口口水,見她眼眶紅紅的,八成是躲到哪里哭了,急忙安慰道:“容少那個人就這樣,向來說話做事隨心所欲?!?br/>
“你早就知道他女朋友是葉清夢,還陪著他們跟我演戲?”
秦慕白心虛地摸了摸鼻子,“我剛才不是已經(jīng)告訴你了嗎?是你自己不信?!?br/>
安婧仔細地回想了一下,葉清夢確實也有幾次欲言又止,估計就是想要告訴她這件事。
安婧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往前走,秦慕白跟在她身后,“世上男人千千萬萬,實在不行,咱們就換,你說你要身材有身材,要樣貌有樣貌,何必非要在一棵樹上吊死?”
安婧掃了他一眼,“你說得沒錯,走啊,你不是要繼續(xù)嗨,那我們就繼續(xù)嗨!”
秦慕白一看她這狀態(tài),心里暗自叫苦,他美好的夜晚難道要用來安慰這個失戀的女人?
就在秦慕白還在猶豫的時候,安婧已經(jīng)拽住了他的衣領(lǐng),“一個大男人,磨磨唧唧!”
葉清夢想要去追安婧,被容止寒?dāng)r住,“你追她做什么?她可是對你老公居心不良!”
葉清夢無奈地看著他,“就算你不喜歡安婧,也沒必要把話說得這樣難聽?!?br/>
“我為什么要考慮一個我不喜歡的女人的感受?”容止寒皺眉,“小夢夢,她喜歡我,難道你都不會吃醋嗎?”
“你又不喜歡她,我為什么要吃醋?”
“是不吃醋,還是不在乎?”容止寒眸光暗淡了一些,“小夢夢,周逸安對你有好感,我只要看到他跟你在一起,我就渾身不舒服,可是為什么你明知道安婧喜歡我,卻還是跟她在一起說說笑笑?”
“安婧是我同事,我們又分在一個項目,抬頭不見低頭見,我總不能每天都對她充滿敵意吧?!?br/>
容止寒沉下臉,不悅的問道:“你就不怕我被她搶走嗎?”
“如果你這么輕易就能被別人搶走,我想我也沒有害怕的必要了,那只能說明你對我的喜歡也是一時的熱情,并沒有多在乎。”
看著葉清夢這副淡定從容的樣子,容止寒心里抓狂,這個女人就是吃定了他不會離開她,吃定了他喜歡她,偏偏他卻拿她什么辦法都沒有!沒錯,他就是該死的喜歡她喜歡的要命。
也不知道這個小丫頭片子哪里就這么好到讓他這么上癮。
次日一早,天還沒亮,葉清夢就來到公司,今天要去偏遠的地方拍攝,出發(fā)很早。
安婧還沒有到辦公室。
葉清夢整理了一下今天要拿去現(xiàn)場的東西,安婧姍姍來遲,不似以往的高調(diào),她連妝都沒畫,悶著頭整理東西。
宣傳組的人過來喊人。
兩個人提著東西一起過去。
到了車上,安婧總算開了口:“你不用這樣小心翼翼地看著我,你的秘密,我不會告訴別人?!?br/>
葉清夢見安婧還肯跟她說話,松了口氣,“你還好吧?”
安婧哼了一聲,“怎么,你覺得看到你跟容止寒跟你在一起,我就該氣得神經(jīng)錯亂?告訴你,我沒那么小氣!反正你們還沒結(jié)婚,我還有機會!”
安婧昨晚喝了不少酒,但是也想明白了一些事情,畢竟她對容止寒一直都是一廂情愿。換句話說,她連生氣的立場都沒有。
有了前車之鑒,葉清夢不敢再猶豫,小聲地說:“我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br/>
安婧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你說什么?”
前排的同事們紛紛回頭看她們。
安婧不敢置信地看著她,“你說真的?”
葉清夢乖巧地點點頭。
安婧再一次懷疑人生,她閉上眼睛,努力平穩(wěn)自己的情緒,最后惡狠狠地吐槽道:“容止寒這個人渣,已婚還去相親!呸,真沒素質(zhì)!”
葉清夢小聲地解釋,“他不知道那是相親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