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情激奮,對于龍彩兒的表演,積極的一陣狂潮般的喝彩,不過這下最受傷的是文靜了。
龍彩兒走了,報紙被更快的一搶而空,今天這劇情,都是現(xiàn)編現(xiàn)演的,讓一大幫的閑人看到了凌江市的另一面,一時人們意猶未盡的看著這樣精彩的劇情如何謝幕。
系統(tǒng)女:“宿主,你這戲演過了呀,系統(tǒng)獎勵的賤幣有5000幣,但是并沒有隨機的被美女親的獎勵?看來你要慘了!”系統(tǒng)女竟然有些落寞,仿佛失戀的女孩的語氣。
劉小天:“我被你害苦了,你難道不能出手阻止?你還要我怎么樣?”劉小天心里很苦悶,已經單膝跪地有半小時以上了,報紙竟然發(fā)出去了一千多張,但是龍彩兒的橫插一腳,將局勢搞得不好收拾了,劉小天還能怪誰?只能找系統(tǒng)女抱怨一番。
系統(tǒng)女:“你抱怨有什么用?你應當知道你今天這樣做的終極目的,你是在完成你的工作,沒有什么驕傲的,你一度妄想的以為這是你談戀愛搞對象的戰(zhàn)場,醒醒吧,所有額外的情形,不過是你獲得了同情,可憐而已,系統(tǒng)已經給你了必要的獎勵,至于結局,那是你自己的事情?!?br/>
被系統(tǒng)女訓斥了一頓的劉小天才緩過了神,也是呀,剛才有一陣子,他真的以為自己在談戀愛,心里飄乎乎的。
龍彩兒回到車上的時候,葉少南也過來了,他也是被劉小天的視頻吸引,然后打電話給蘇云影之后,狂熱的過來的。
葉少南:“龍彩兒,你完是在找事,你是發(fā)騷呀還是發(fā)瘋?別惹出了人命,玩的過火了!”葉少南直接狠批了龍彩兒。
龍彩兒:“我就是在發(fā)騷,怎么了?我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葉少,你很后悔沒有答應追我是不是?不過現(xiàn)在誰追我我都不會在意了,我覺得我好像戀愛了,所以,剛才的劇情是真情流露,你們倆可不許出賣我,不然,我會殺人的。”
葉少南:“?。磕阏娴陌l(fā)情了?哦,是動情,口誤,但是為這樣一個人你值得嗎?他有什么呀?”葉少南簡直被雷到了,這女人太不靠譜了吧?為了一個犯賤的動作,而且是以工作為出發(fā)點的犯賤?高高在上的女神竟然會低下她高傲的頭顱?
龍彩兒:“葉少,為我祝福吧,剛才那是我的初吻,女孩子的初吻,你懂的,”龍彩兒說完,將葉少南推下車,莫名其妙的喊一聲“愛情至上”,然后催著蘇云影將車開動了。
蘇云影懵逼到了云霧里。心里竟然有些隱隱作痛的感覺,這個龍彩兒,出手太快太狠,自己連搶的機會都沒有,其實一瞬間升起的對劉小天的感覺,很復雜,覺得自己以前從來沒有過,很奇怪的一種思緒,看來隨后要任由這種思緒生長,如果真的是自己也有了戀愛的感覺,那必須把龍彩兒弄下車,甚至直接做掉她!
蘇云影直接心里一驚,怎么會有這種殘忍的想法?龍彩兒是自己的閨蜜,兩人互為豬隊友,為什么會產生了殺意?
青年男女的內心本來就是狂飆突進的,生死愛恨,都會在一瞬間形成,葉少南搖頭晃腦的開著他的保時捷,在江邊蝦球傳,一點人生的樂趣都沒有,而蘇云影和龍彩兒各懷鬼胎,此刻兩人的心里距離超過了一萬公里。
事情還沒有完。
蘇云影一伙的車子剛離開,一輛奔馳面包車占據(jù)了剛才蘇云影的車位,車上坐著的是一名傲氣十足的女人,年齡在二十七八歲,一看就是那種傲慢,尖刻,霸氣側漏的女強人,很有幾分誘人的姿色,身材也是好到了爆表,但是過于熟練于某種身體交叉事業(yè)的感覺,從她的臉上,眼中,和身體的幾大主要部位,都顯現(xiàn)了出來。
女人叫做瑞紅,是凌江晚報廣告中心的主任。車上還有一名男子,年齡略微比瑞紅小一兩歲,是瑞紅新近提拔的副主任林子涵。
林子涵說道:
“主任,要不我下去拍幾張照片,回去明天晨訓的時候給業(yè)務員們看看,人家一張小報是如何推廣自己,如何敬業(yè)到如此程度的,一定會鼓動大家的干勁的。”
瑞紅眉頭狠勁的蹙了蹙,說道:“明天?我現(xiàn)在就不能忍了,還能等到明天,這分明是和我們凌江晚報叫板,公開打我們的臉,在凌江,平面媒體廣告,除了日報可以追隨我們之外,我不容許有第二家敢于這樣瓜分我們的蛋糕,林子涵,你明白我說什么嗎?”
林子涵有點蒙,這個頂頭上司一貫霸道,凌江市的做過平面廣告的,甲方乙方的都知道她的名聲,她從一個小業(yè)務員做起,大學畢業(yè)也不過四年,就已經占據(jù)了凌江平面廣告的大半壁江山,做事情,拉廣告手段霸道,無所不用其極,拿得起放得下,嘖嘖,林子涵想著就有點不好意思,想她的那些身體交換的作為。自己在她面前,根本沒有話語權。
林子涵道:“我隱約知道的,還請主任訓示,要不現(xiàn)在就把業(yè)務員都召集過來,現(xiàn)場給他們上一課?我馬上打電話?”
瑞紅:“不用了,你想到這一層,已經很難得了,那么子涵,今天我以大姐的身份,再教你一招,我要立刻就讓他們這樣作秀犯賤,被網紅的做派被搧倒在地上,對于敵手,不要有任何的憐憫,能踩死他的一定當場踩死,踩不死的,也要讓他受到嚴重的內傷,以后變成一個廢人?!?br/>
瑞紅說的牙齒錚錚,仿佛一頭露出了獠牙的野獸,林子涵不覺周身發(fā)冷,這哪里是教他,威脅是明目張膽的。
林子涵:“主任,要怎么做,你吩咐一句,我去執(zhí)行,哪里需要你出手?!绷肿雍彩抢辖?,急忙吹捧一句。
瑞紅:“呵呵呵,子涵,有些事情,你是干不了的,比如現(xiàn)在,你覺得要是你去揍那個劉小天一頓,和我去揍他一頓,效果一樣嗎?”
林子涵驚呆了:“主任,不要,打人會把事情鬧大的,我們根本不需要和他們搞這樣的惡性競爭?!?br/>
瑞紅:“還用你教我?我就是要教訓一下他們?!比鸺t說完推開車門,一條腿已經放下去了,突然緊張的收回來,她看到了一個此時不想看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