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越的意識早在神醫(yī)治療之后就已經(jīng)蘇醒了,只是不管他如何努力都睜不開眼睛,身體無法動彈,無法張嘴說話,只能靜靜的躺著。
陳越能感受到有人在照顧他,有人在給他喂藥,喂吃的,甚至有人在給他擦身子,但是聽不見看不見。
陳越每天都在掙扎,想要醒來,他很想知道是誰在每天的照顧他。
自從武雪給陳越擦完身子后,這幾天以來一直都是武雪照顧陳越的。
只是今天,武雪在給陳越煎藥的時候不小心燙傷了手,正巧被文萱看見了,文萱給武雪處理完手上的傷,就替她給陳越喂藥。
盡管武雪很不情愿文萱去照顧陳越,但是在紫月的眼神逼迫下,還是乖乖的休息去了。
文萱正在給陳越喂藥,用勺子一點一點的喂到陳越的嘴里,藥水不小心撒到嘴邊,還用手帕幫陳越擦嘴。
陳越清晰的感覺到一雙溫柔的手在擦拭自己的嘴巴,“是誰,到底是誰,是武雪嗎,可惡,睜不開眼,也動不了。”
陳越努力的想要睜開眼睛,終于,眼前出現(xiàn)了意思微弱的光亮,慢慢的陳越睜開了雙眼。
陳越發(fā)現(xiàn)眼前的人并不是武雪,一把抓住了文萱的手,質(zhì)問道:“你是誰?武雪呢?”
文萱正給陳越擦嘴,發(fā)現(xiàn)他慢慢睜開了眼睛,急忙把手收回,但是沒想到被陳越一把抓住。
面對陳越突然的質(zhì)問,文萱有些驚慌失措,不過馬上就平靜下來,說道:“你放手。”
陳越不放,繼續(xù)問道:“你是誰?這是哪里?我的朋友去哪了?”
文萱掙脫不了陳越的手,看著陳越一臉緊張的樣子,索性就不掙扎了,反而露出一臉笑容,良久,才說:“你就這么喜歡抓女孩子的手嗎?”
陳越聽她這么一說,頓時臉一紅,松開了手,心也漸漸的平靜了下來。
文萱見陳越安靜下來說道:“你的朋友都在外面,都沒事!”
陳越說道:“我要見他們。”
文萱一臉不愉快的說:“哼,喂你吃藥,你連聲謝謝都不說嗎?”
陳越心想:“難道這幾天都是她在照顧我嗎?那擦身子的事?!?br/>
陳越剛想開口說,但又想到這種事情要是點破了,那樣會很尷尬的,于是就沒有說。
陳越為自己剛才的所作所為感到愧疚,說:“謝謝你救了我,大恩大德沒齒難忘,剛才是我太著急了,對不起。”
文萱說道:“這還差不多,不過救你的是我爺爺,我充其量只是照顧你而已?!?br/>
陳越說:“那你快帶我過去,我要當面謝謝你爺爺?!?br/>
文萱問道:“你身體能動了?不用再休息了嗎?”
陳越活動了一下身體,說:“好奇怪,我感覺身體比以前更有力量了。”
文萱有些驕傲地說:“那當然,我爺爺?shù)尼t(yī)術(shù)可是天下第一?!?br/>
文萱帶著陳越從屋子出來,正在院子里乘涼的李福和武雪立馬站了起來,既吃驚又激動,跑到陳越面前。
武雪開心的說:“陳越你醒啦,太好了?!?br/>
李福也高興地說:“陳越你可終于醒了,你知道你睡了多少天嗎,你可把武雪擔心死了?!?br/>
陳越看著武雪,有些愧疚的說:“抱歉,讓你擔心了?!?br/>
武雪臉上立刻浮現(xiàn)一盤紅暈,害怕被別人發(fā)現(xiàn)急忙低下頭,道:“沒有他說的那么嚴重啦。我知道你一定沒事,所以不是很擔心。”
陳越忽然注意到武雪手上的紗布,問道:“武雪,你的手怎么了?!?br/>
武雪急忙把手背到身后,文萱想替武雪解釋一下,剛要張口就被武雪打斷了,武雪說:“沒事,這是我不小心燙傷的,已經(jīng)用藥了?!?br/>
陳越關(guān)心的說:“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啊,還疼么,這會留疤的?!?br/>
文萱說道:“沒事,我給她上的藥不會留下疤痕的?!?br/>
武雪也說道:“我用了藥之后一點也不疼?!?br/>
這時李福一臉不高興的說道:“為什么你給我的藥那么疼,你不是說你不舍用好藥嗎。”
文萱笑嘻嘻道:“你的傷口太大了,用那么多太浪費了。”
李福剛想大罵,紫月從身后狠狠地就是一拳,紫月冷聲說道:“怎么,給雪兒用好藥,你不樂意?!?br/>
李福捂著頭,顫顫巍巍的說道:“沒,沒有,我開個玩笑,陳越大病痊愈,大家樂呵一下,樂呵一下,哈哈?!?br/>
文萱哈哈大笑起來,武雪也忍不住,捂著嘴偷笑。
李福用求救的眼神望著陳越,陳越表示我沒法,你自求多福吧。
“年輕人就是有活力啊,這么快就醒了?!蔽臏Y博背著一個紙簍走來。
陳越說:“老爺爺,是您救了我吧,多謝您的救命之恩。”陳越抱拳行禮。
文淵博說道:“緣分而已,治病救人是老夫的愛好,你用不著這么感恩戴德的?!?br/>
文淵博又說:“你感覺身體怎么樣?”
陳越疑惑的說:“我感覺身體比以前更有力量了?!?br/>
文淵博摸著胡須笑著說道:“你拼盡全力一戰(zhàn),大病痊愈,功力自然更上一層樓,說你因禍得福也不為過啊?!?br/>
陳越有些高興地合不攏嘴,“難道說我真的變強了?!?br/>
紫月說:“別做夢了,你也只是強了一點點,碰見黑虎王那樣的還是死路一條?!?br/>
陳越也知道自己的實力,尷尬的笑了笑。
陳越環(huán)顧四周一圈后問道:“孟大哥他們呢?”
紫月說道:“因為你一直昏睡不醒,不知何時才能醒來,他們已經(jīng)先行前往中州了,我們幾個留下來等你,你身體要是沒事了,我們就可以離開了?!?br/>
陳越說道:“我感覺身體沒問題了。咱們抓緊離開吧?!?br/>
李福湊上來說:“陳越你可昏睡了五天五夜,難道就一點不餓嗎?”
李福這么一說,陳越到是真感覺有種饑餓感,雖然給陳越的藥里富含很多能量,但是空腹的感覺還是有的。
這時文淵博說話了,“那你們就明天再走吧,他的病剛好,就算他身體好,多休息一晚也是有好處的,正好我還有件事拜托你們。”
紫月說道:“前輩講的哪里的話,有什么事情直接吩咐就行了?!?br/>
陳越也點頭道:“爺爺請講,但凡小子力所能及之事,絕不推辭。”
文淵博笑道:“好小子,不過也不是什么難事,你們此行是去中州,文萱的父母也在中洲,我想讓你們帶著文萱一起回中州?!?br/>
紫月一口答應(yīng)道:“沒問題?!?br/>
文萱急忙撒嬌道:“爺爺,你難道不一起回去嗎?!?br/>
文淵博說道:“我的乖孫女,我打賭都打輸了,現(xiàn)在哪有臉回去,我先去東洲見見老朋友,等過些時日再回去。”
文萱旋即笑道:“誰讓你跟他打賭啦?!?br/>
文淵博說:“萱兒那你今天就好好準備一下,明日和他們一起離開?!?br/>
文萱乖巧的答應(yīng)。
武雪的心里有點不開心,陳越自從從屋子里出來關(guān)心一下自己,眼神一直都在文萱身上。
明明是自己照顧了陳越好幾天,手都傷了,可是現(xiàn)在居然看都不看自己一眼。
陳越不知道這幾天以來一直照顧自己的人是武雪,而是以為這都是文萱做的,尤其是以為給自己擦身子的人是文萱,醒來時還誤會了文萱,就更有些內(nèi)疚了,所以眼神一直在文萱身上。
文萱還不知道陳越錯把武雪當成了她,看著陳越不時的盯著自己,有些臉紅,這讓陳越更加的肯定心中的猜想。
武雪看他倆這個樣子,賭氣的回屋子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