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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以往,姚丞相非要給姚瀾關(guān)起來,抽一頓才解恨,但是現(xiàn)在真是不太敢,總是擔(dān)心她將來得勢會報復(fù)。
雖然他堅定立場,一定不讓她進(jìn)宮,但是總歸有些意外不是?姚丞相還真不敢說,自己重生了就能夠掌握一切天意。
天意難違,這四個字可不是大家說的那么簡單。
如果重生了就能將命運(yùn)掌握在自己手里,剛才太子怎么能讓人揍得那么慘?看著太子的臉,姚丞相覺得,這廝十天半個月是不會好的,如果結(jié)了疤,他抽了一下,越發(fā)的覺得不好……又一想太子禿鷹一樣的頭發(fā),他更覺得生無可戀。
前世的時候,他老姚也是頂天立地一個男子漢,為了國家鞠躬盡瘁死而后已,他可能不是一個好男人,不是一個好丈夫好父親,但是在皇帝那里,他可以說自己是一個忠君愛國的好臣子。
可是重來一次……他他媽的竟然慫了,真的,慫了。
好死不如賴活著。
前世他那么要強(qiáng),以至于最后家破人亡,臨死的時候身邊連個伺候的人都沒有,想他榮耀一生,哪里想到死的時候是這樣一個光景。
既然老天給了他機(jī)會重來,果真不想再要強(qiáng)了。
湊合湊合活吧,人啊,爭不過天。
而起,太子總歸不會好端端的過去殺小六,他眼神暗了暗,太子怕是也重生了。
這樣想著,他嘆息一聲,感慨道:“只不知這究竟是好事兒還是壞事兒?!?br/>
他自己雖然怕死了,但是他是真的希望有人能夠阻攔小六亂來的,如若真的還有人重生,那么倒也是好的。
這一次,他只想頤養(yǎng)天年,好好的活到老死。
姚瀾站在一邊兒,就看姚丞相臉色變了又變,整個人神神道道的嘟囔,慢慢揣測自己到底穿進(jìn)了一個什么文,怎么看著像是歡脫文??!
半響,姚丞相終于開口了:“行了,你回去吧?!?br/>
姚瀾一愣,沒有懲罰什么的?
她立刻:“哦,好。”
一溜煙人就沒了,反悔了可別找她。
不過誰說姚丞相對女兒不好的啊,看起來還是很不錯的,犯了這么大的錯,這樣就算了,一點(diǎn)點(diǎn)懲罰都沒有呢。
雖說這事兒不怪她,但是那是太子,太子咧!
姚瀾回到院子,就看婉蘭畏懼的看她,姚瀾眨巴大眼睛:“怎么了?”
婉蘭先前趴在窗口看姚瀾打人,看的正爽歪歪呢,就看丞相到了,還不等她展現(xiàn)魅力,才發(fā)現(xiàn)閨女犯了大錯。
而現(xiàn)在,得知那個人是太子,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沒得什么,你沒事兒自己待著。別上我這邊,我最近修身養(yǎng)性?!蓖裉m可怕麻煩沾染過來,連忙交代姚瀾。
姚瀾不以為意,她壓根就沒有放在心里,道:“哦,好?!?br/>
最好好像總是說這兩個字來著,這樣想著,姚瀾無語了。
她回到房間,喚了四屏過來,四屏擔(dān)心道:“小姐,咱們逃走吧?!?br/>
姚瀾一愣,問道:“為啥?”
相府好吃好喝的,他們要去哪兒啊!
四屏奇怪的看著姚瀾,咬唇道:“相爺沒有處罰您么?”
她擔(dān)心不已。
姚瀾眼巴巴的看她,搖頭。
四屏立時瞪大了眼珠子,差點(diǎn)凸出來,道:“沒有?這不對啊!相爺是不是憋著什么大招?”
姚瀾一聽,立時緊張起來,她蹙眉問:“原來有過這樣的情況嗎?”
四屏仔細(xì)的想了起來,半響,歪頭:“好像也沒有?!?br/>
她補(bǔ)充道:“小姐從來都不讓相爺失望?!?br/>
姚瀾吁了一口氣,道:“既然原來都沒有,那么現(xiàn)在也沒事兒,我們不要自己嚇唬自己。沒事兒沒事兒,我想太子也不好對外人說他沖進(jìn)一個女孩子的房里還讓人給揍了吧?丟不丟人??!”
四屏有點(diǎn)不明白這個邏輯,想了想,問道:“是這個道理么?”
姚瀾點(diǎn)頭:“是!你家小姐我最精明了,放心好了,就是這么回事兒?!?br/>
她揉揉自己的肩膀,道:“你過來給我捶捶,我剛才大戰(zhàn)太子,酸死了?!?br/>
四屏連忙上前,她看著姚瀾脖子上烏黑的指痕,心疼道:“小姐疼不疼?瞧我,怎么可能不疼,一定特別疼,太子是發(fā)瘋了嗎?怎么就突然來攻擊小姐呢!真是的,虧我還以為他是謙謙君子一枚呢,原來是一個陰險小人?!?br/>
姚瀾倒是頗為放松,她道:“算了算了,也別太怪他了,他精神有點(diǎn)問題,我們總不能和瘋子計較吧?不過,皇上也夠倒霉的,好好一個皇后生的太子竟然是個神經(jīng)病?!?br/>
想到大梁的皇位將來要交給一個神經(jīng)病,姚瀾當(dāng)真覺得這個大梁是藥丸。
真的,瘋子當(dāng)皇帝,那大臣還不被一個一個的捏死?。?br/>
嘖嘖!
“太子是神經(jīng)病這件事兒,我們放在心里就好了,出去可不能胡說。也不知,能不能用有人來殺人滅口?!边@樣想著,姚瀾擔(dān)憂起來,她鼓起腮幫子,撐下巴:“怎么辦呢?”
她站了起來,道:“不行,這事兒不能就這樣了,我得去和父親說一聲,太子是神經(jīng)病這件事兒露了出來,他殺人滅口可怎么辦!”
這樣一想,姚瀾覺得事態(tài)十分嚴(yán)重了。
她咚的一聲將門踢開,迅速的就往書房跑了過去,負(fù)責(zé)監(jiān)視姚瀾的李四覺得人生沒什么可留戀的,大小姐是不是被鬼上身了啊,怎么突然間就這么夸張了呢!
姚丞相正打算和陳氏交流一下心得,別看他們倆關(guān)系很一般,但是作為同一條船上的夫妻,這個倒是個合適的說話的人。
正要出門呢,就看姚瀾沖了進(jìn)來,他嚇了一跳,臉都白了:“你你你、你想干什么!”
姚瀾認(rèn)真又小心翼翼道:“父親,我們發(fā)現(xiàn)了太子是個神經(jīng)病這件事兒,會不會被人殺人滅口?”
姚丞相呆住,半響,問道:“你說啥?”
仿佛聽錯了一般。
姚瀾十分的認(rèn)真:“太子是個瘋子啊,我們知道了這么大的秘密,不會被殺人滅口嗎?”姚丞相使勁兒平復(fù)心情,他忍了又忍,道:“你給我出去?!?br/>
姚瀾掏耳朵:“啥?”
姚丞相怒道:“你給我滾回去,瘋子什么瘋子,胡說八道,我看是你瘋了?!?br/>
姚瀾呆了呆,隨即一臉的“我懂”,不斷點(diǎn)頭,“對對對,是我瘋了,我好端端的打了太子還不是我瘋了么?他老人家千秋萬代,一點(diǎn)病也沒有……”
姚丞相差點(diǎn)一口氣上不來過去。
千!秋!萬!代!
她怎么敢說!
眼看姚瀾嗖嗖的又跑掉了,他使勁兒的大喘氣,有點(diǎn)無語問蒼天的感覺。
其實(shí)姚瀾這樣反常大家都沒看出來,也委實(shí)是平日對她太過漠視,而前世的她前期后期反差那么大,以至于,現(xiàn)在她不管發(fā)什么瘋,大家都覺得……好像是正常的。
姚瀾放松下來往回走,心中感慨起來,果然姜還是老的辣,要不怎么說人家能做丞相呢!對啊,太子“沒有病”!一定沒有!
“哎呦!”
姚瀾走路不看路,不小心撞了人。
那人道:“哪個癟三、三、三、三、三……”看到時姚瀾,幾乎咬到舌頭,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奴才……”隨即想到不對,連忙搖頭,抬頭帶著諂媚的笑容:“雜家宮里來的,天家身邊的近侍大太監(jiān)安德喜,姚六小姐,天家有話,請您進(jìn)宮見駕?!?br/>
姚瀾懵了:“啥?”
“天家差奴才來接您進(jìn)宮。”安德喜力圖露出自己最好的笑容,他感覺自己小腿肚子都打轉(zhuǎn)。
姚瀾眨眨眼,垮下了一張俏臉,委屈道:“干嘛要見我啊!太子打不過我,還要找家長幫忙嗎?麻痹的,我小學(xué)就不玩兒這一套了,個熊貨?!?br/>
安德喜對于姚瀾罵太子的話,努力做到左耳進(jìn)右耳出……罵吧,您干啥都行!
只求您將來得了勢,別忘了奴才……姚瀾哀怨:“這就走么?”
安德喜這才仔細(xì)看娘娘,這一看……尷尬了,他試著好好說話:“那個……娘……六小姐,您多少、多少還是梳梳頭,擦擦臉,換個衣服。”
姚瀾這才想到,打完架還沒收拾戰(zhàn)場呢!
她果斷:“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