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頭,老師考較學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再說了,我這一脈,本來就以渡魂為主,考察這種事情,實屬正常。
我好不容易的鎮(zhèn)定了下來,把那罐子放到了桌子上,緊接著就開始誦念妙法蓮華經(jīng),法??戳宋乙谎郏坏恼f道:“雖說,我的名字叫法海,但也不是特別嚴厲的,我知道,度化靈魂,本就需要很長的時間,所以我才給你三天。”
他說到這里,端起枸杞茶,喝了一口,沖我露出笑意:“我可不認為,你可以一會兒工夫,就能把這千年女鬼給度化了?!?br/>
最近千年女鬼,數(shù)量是不是有些太多了?
之前白無常也收拾了一個千年女鬼,現(xiàn)如今我手上又來一個,頓時讓我頭疼。
“就算是考教學生,也沒有必要拿這樣高端的東西出來吧?”我一臉蛋疼的說道:“您就不怕我出什么事兒?”
“你在辦公室度化,也是不錯的,至少我可以給你把關(guān)?!狈êD樕下冻鲂σ?。
顧左右而言他,典型不想跟我繼續(xù)討論這件事情。
我頓時有些糾結(jié)。
看了他一眼,繼續(xù)說道:“不就是度化鬼魂嗎?看我的?!?br/>
我說完,理所當然的把那小罐子放到了桌子上,閉上眼睛,心無旁騖的誦念妙法蓮花經(jīng)。
當我把這篇經(jīng)文從頭到尾念上一百多遍的時候,也是口干舌燥的,便睜開眼睛。
然而,當我睜開眼睛的時候,首先映入眼簾的居然是法海師父那張驚訝的臉。
由于他離的我實在太近,一眼望過去,正好看見他那雙大大的眼睛,也頓時讓我嚇了一跳,不由后退,差點栽倒在地上,無奈的沖他說道:“法海師父,你有沒有搞錯?能不能不要離我這么近?”
“我還是頭一次看到,有如此天賦的人?!狈ê煾刚痼@的說道:“不明白的就是,像你這樣厲害的人為什么會跑到大學來?”
我還一頭霧水,法海師父突然站起來,沖我畢恭畢敬的鞠了一躬,然后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
我嚇了一跳。
縱使我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情,但我也知道這么大年紀的人給我下跪,我是決計都承擔不起的。
于是我連忙躲避。
法海師父叩頭叩了個空。
我看了法海師父一眼:“法海師父,您這是何意?”
“三人行必有我?guī)??!狈ê煾敢荒樥J真:“你這么厲害,干脆做我的師父好了。”
看法海師父那個模樣,不像是在開玩笑。
我這才確定,對方是真的是想拜我為師。
我一臉疑惑的看著法海師父說道:“法海師父,我只是個普通的人,拜我為師什么的,是不是太過分了?”
法海師父的臉上這才露出了笑容:“這是我經(jīng)過深思熟慮的,不信你看這個?!?br/>
法海師父指著桌子上的那個黑色罐子,興奮的沖著我說道。
黑色罐子跟剛才的黑色管子沒有什么分別。
至少我是看不出來的。
我一臉疑惑的看著法海師父說道:“什么意思?”
法海師父跟我解釋:“每一個黑色罐子上面都有一個黃.色的布,這玩意兒是加持過的,你看這里,有紅色的朱砂痕跡?!?br/>
我點頭:“看見了,你是想告訴我說,小罐子上面沒有一件東西是多余的,對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狈ê煾敢荒槻荒蜔┑臄[了擺手,沖著我說道:“我的意思是,這個布,一開始都是紅色的,被黑狗血浸泡過,而且加持過佛法,甚至上面還寫過符文,隨著時間久了,或者說,隨著罐子里面的靈魂漸漸被渡化,這個東西的顏色就會越來越淡?!?br/>
“我把這玩意兒交給你的時候,這東西已經(jīng)被我渡化了一段時間,本身就是深黃.色的。”法海師父沖著我笑了笑,說道:“我預(yù)估過你的佛法,以你之前的能力,三天之內(nèi)能把這玩意兒度化那都是燒高香了?!?br/>
法海師父說法還真是不留情。
我哭笑不得的說道:“然后呢?”
“然后就是,我卻沒有想到,你煉制的速度居然這么快?”法海師父說到這里,一臉驚訝的模樣,仔細打量了一下我手中的罐子:“罷了,現(xiàn)在我就帶你去密室?!?br/>
我沒想到居然會這么順利。
之前白無常跟我說過,去那個地方一定要帶著祝冰,因為他怕我出什么問題。他還跟我說,祝冰是個很好的幫手,遇見危險的時候可以保護我。
我自然也是相信的。
“怎么突然就這么決定了?”我看著法海師父,一臉疑惑的說道:“該不是故意誆騙的我吧?”
法海師父哭笑不得,一臉無奈的看著我說道:“在你的眼里,我就是這種人???”
我咳嗽一聲,生怕把這老家伙惹不開心了:“當然不是,在我眼里,你就是一個好人,而且還允許我去那種地方?!?br/>
“難不成咱們學院里面,有什么特殊的秘密不成?”我看這老家伙說道:“連這樣奇珍異寶都有?!?br/>
“這算什么?”法海師父哭笑不得的說道:“其實也就是特別的環(huán)境,在那里,你會感覺到身心舒暢,同時也會延年益壽。”
我點點頭。
法海師父沒有說清楚詳細的過程。
“那我可以叫我的朋友一起來嗎?”我咳嗽一聲,連忙說道。
法海師父皺了皺眉。
我好擔心對方不會答應(yīng),還想著自己,若是去了一次,到時候依舊可以帶著祝冰過去。
然而法海師父突然抬起頭,笑意盎然的看著我說道:“你跟我說實話,是不是談戀愛了?”
我一頭霧水,法海師父的聯(lián)想能力可真不錯。
法海師父看著我笑道:“這種事情,你就應(yīng)該早說,談戀愛什么的,學校也不會反對的,我知道,你是想去那種地方,在你的小女友面前顯擺顯擺。”
法海師父一瞬間腦補了良多,我只能無語。
我聯(lián)系了祝冰,小丫頭來的速度倒是挺快,法海師父就站在辦公室里面等著我們兩個。當祝冰趕來的時候,法海師父仔細的看了一眼:“這小丫頭身上的氣息有些奇怪,非人非鬼,實在是從未見過?!?br/>
祝冰只是沖著法海師父笑了笑,并未開口說話,法海師父那老不休的臉上便露出了笑容,從手中拿出了一個檀木的佛珠,放到了祝冰的手上:“漂亮丫頭,好生收著,這玩意兒對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