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鳥兒幸福的在枝頭歌唱,陣陣微風(fēng)襲來,吹動著茵綠的樹葉,沙沙作響。
“又是一個陽光明媚的好天氣?。】上?,我不能出去!啊——”季箜靈站在偌大的落地窗前深深地悲喚一聲,“我會悶死的!”
“小姐,吃早餐了?!焙诤穆曇魪纳砗箜懫穑U些讓季箜靈的小小心肝跳了出來。
季箜靈撇撇嘴,回過頭不滿的看著她,“每天除了吃我還能干什么?”
“睡。”黑狐平淡無奇的吐出一個字,卻讓季箜靈嗆了好半天。
“呵呵”季箜靈從她身邊一走而過,下意識的瞥瞥她的手,“你的手好點了嗎?”
黑狐一愣,點點頭,“擦了醬油,已經(jīng)不疼了,謝謝小姐關(guān)心!”
季箜靈輕笑一聲,逕自下了樓。來到樓下就聞到一股誘人的酥香,季箜靈口饞的爬到餐桌前一看,竟是一份金黃誘人的荷包蛋,以及熱乎乎的酸奶。她抬起頭莫名的看著眼前這個不是保姆的保姆,“你做的?”
黑狐沒有吭聲,季箜靈這才亮亮眼乖巧的吃起早餐來。
黑狐低著頭,目光緊盯著被醬油擦得黑乎乎一片的手,輕聲道:“昨晚,謝謝你!”
這一句話不是出于尊卑,而是出于肺腑,而季箜靈也聽了出來,淡淡的一笑?!安豢蜌猓鋵?,我沒那么多怪異的規(guī)矩,只要你不老盯著我,一切都好辦!”
黑狐聽了這話,總算是將她冷漠的臉渡上了一層溫和,她勾勾紅艷的唇,“小姐,我以為你和那些平凡的女人是一樣的,可現(xiàn)在我發(fā)現(xiàn),你和她們不一樣?!?br/>
“哪不一樣?”季箜靈夸張的圍著自己打轉(zhuǎn),試圖看出自己和別人哪里不一樣,自己是多了尾巴還是少了頭發(fā)。
“心不一樣?!?br/>
黑狐的話一出口,季箜靈就愣住了,看著黑狐那冷清的臉龐上浮現(xiàn)的一抹溫和笑意,竟不知該如何去問她俏兒的事。她怕,黑狐也會像俏兒那樣死的不明不白,她怕,如此年輕的女人又會悲慘的結(jié)束這一生。
季箜靈咬咬牙,將心里不敢問的事還是問了出來,“你能告訴我,俏兒的事嗎?”季箜靈靜靜地看著黑狐,那雙清明的眼睛就這樣直直的盯著黑狐,渴望得到自己的答案。
黑狐咬咬唇,憑借多年的刺殺經(jīng)歷,她終究是搖了搖頭。“這件事,主人不讓說?!?br/>
看著黑狐愛莫能助的神情,季箜靈只感覺這個主人一定很殘忍,要不然怎么能讓這么小的女孩死的不明不白呢!
“那我的手機呢?這個,你總該可以說吧!那是我的東西!”季箜靈大大咧咧地伸出手,向黑狐討要手機。
“抱歉,我不能給……”話未落音,她腰間的對講機就傳出了沙沙的聲音,看樣子是有人在那一頭傳話。
黑狐利索地拿出對講機,湊到嘴唇邊,“blackfoxpickupords!(黑狐接話?。?br/>
對講機里悉悉索索的傳來一片沙啞的男音,但卻是英文,季箜靈壓根聽不怎么懂?!癿issonershaveto,anttotakebackthephonetoher,thesignalandtheinterbecutoff,cantletmisstoescapeagain.(主人有令,小姐想要拿回手機就給她,將這里的信號以及互聯(lián)網(wǎng)全數(shù)切斷,不能讓小姐再次逃脫?。?br/>
“master,pleaserestassured,missblackfoxmustensuresafe?。ㄕ堉魅朔判?,黑狐一定保證小姐的安然!)”
嘟的一聲切斷所有的對話,季箜靈還一頭霧水的盯著黑狐,滿眼不解的問:“那個,你們剛說了什么?”
黑狐淡淡的將對講機收回腰間,“主人說,小姐的手機可以拿回去了?!?br/>
“真的!”季箜靈驚喜的椅子山蹦起來。
黑狐將手機歸還給季箜靈,她興沖沖地接過手機,卻在看到信號格一個大大的紅叉時,笑容變成了苦澀?!盀槭裁礇]有信號?”
“大概是,你手機欠費了!”黑狐忽悠的說了一聲,她自己對這個謊都百分百的不信賴,更何況是古靈精怪的季箜靈。
季箜靈瞇著眼打量著她,危險的說:“不會是你吧信號給切了吧?”
“當(dāng)然不會!請小姐放心,黑狐絕對不會傷害小姐!”
季箜靈看了看信號格,沮喪著臉,“那怎么會這樣?”
難道,是承皓宇那個家伙把她的卡給注銷了?不是吧,世界上最大的悲劇就是有手機卻沒信號!
陽光灑在那雙銀白的翅膀上,泛著光的賓利就像一支利箭飛射在道路上,尖銳的剎車聲在寬闊的青石廣場上散開,激起一陣煙霧。
承皓宇將車門狠狠一關(guān),冷悠的目光直直射向遠處的一座古堡,青山秀水圍繞成的一個修身之地。
嗖嗖幾聲,付蘇和貫洋等人也紛紛趕來,付蘇站在承皓宇身旁,拿出望遠鏡查看壁荷的周圍情況。
承皓宇冷冷的拿出手機,查看上面的信號格,“目前的信號為兩格,剛才在入口處是滿格。”
付蘇將眼睛完全湊在望遠鏡的鏡片上,目光緊緊鎖定古堡后山的一條荊棘小路上。“那么就是說,這里有電波干擾,任何手機到了這里都會減弱信號!”
“總裁,你的手機和少夫人的手機是一樣的?”貫洋沒頭沒腦的問了一句,頓時讓承皓宇和付蘇都啞然失色,這都什么時候了,還問這個?
“談不上一樣,不過本質(zhì)來說沒有差別?!?br/>
“靠,古堡附近有那么多黑螞蟻!”付蘇對著遠方大大的吐槽了一番。
承皓宇聞言,奪過望遠鏡向遠方眺望。青山下,古堡如一尊高壑獨立雞群,而古堡附近來來回回的黑色身影更顯壯觀。
承皓宇放下望遠鏡,冷冷的瞇起雙眸,一股危險的肅殺從眼底一涌而出。“看來,南宮瑾,沒有說謊,她果然被挾持到了壁荷!”
付蘇意味深長的看著壁荷一眼,又側(cè)目看向四周,“我總覺得,哪里很怪,你又覺得嗎?”
承皓宇不明所意的看了他一眼,從他漆黑的眼眸里看到了一絲異樣,“你是說……”
“對,南宮瑾會那么好心告訴你學(xué)生嫂的動向?”付蘇負手向前走了一步,“我覺得,南宮瑾說不定現(xiàn)在就在壁荷等著我們,自投羅網(wǎng)!”
看著付蘇冷魅的一笑,承皓宇自是給了他一記冷眸,不過他的話,十個字有九個在理。南宮瑾是一個極為聽他爺爺話的人,要是他爺爺要他走動,他一定不敢走西。所以,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兵分兩路的好!
冷眸一緊,承皓宇厲聲道:“貫洋,你帶人和付蘇從右山腳出發(fā),到了壁荷的山坡下回合!”
“是!”
付蘇高興的勾勾唇,一副久違于世的模樣,“終于可以大顯身手了,哎,我真是太興奮了!”
“還不走,信不信你馬上可以滾過去?!背叙┯罾渎暲湔Z的威脅一聲,嚇得付蘇不敢多耽擱,拍拍屁股,溜之大吉。
看著遠處青山秀水的古堡,承皓宇突然興起一個念頭,要是以后能和她在這樣的環(huán)境里暗渡此生,那就此生無憾了。
青山綠水,原本是一個修生養(yǎng)性的好家處,卻在這里囚禁了她的自由。承皓宇冷冷的握緊雙手,目光冷冽的射向遠古的建筑——壁荷,似乎只要他的一道冷光,那座古樸的建筑就可以化為灰燼。
箜靈,等我。
一道身影從三米高的山崖上一躍而下,青山綠叢之間的小獵被他驚得四處逃竄。黑色的頭發(fā)在樹蔭之間閃爍著熒光,一雙冷如星冽的鳳眸爆發(fā)出一股殺氣,承皓宇大步行走在山谷下,冷然的殺氣將身周所有的生機全部湮滅。
周圍寂靜的一切,黑狐背對著陽臺上曬著太陽,高高的抬起她被燙傷的手,看了很久,直到她的嘴角浮現(xiàn)一抹生澀的笑。
抬頭間,看見玻璃上陌生的自己,不由得一怔。她伸出手摸上自己的臉,鏡子里的人在笑,而且笑得那么真實。
有多久了?有多久她忘了該怎么笑呢?而現(xiàn)在一個陌生的小丫頭竟然讓她重新?lián)碛辛诵θ荩遣皇窃撝x謝她?
走進臥房,季箜靈正趴在書桌上看書,一本百科全書端端正正的擺放在她的眼前,而她早已呼呼大睡。黑狐無奈地搖搖頭,將毛毯蓋在了她的身上,轉(zhuǎn)身走出了臥房。
在黑狐走后,季箜靈將一只眼睛瞇開一條縫,打探著房內(nèi)的軍情,確定沒有可以之后,笑嘻嘻的朝著門口跑去。
承皓宇靠在滿是青藤的墻邊,轉(zhuǎn)角處就有一個黑衣保鏢在蹲點,冷眸緊瞇,伸出修長的右食指放在耳側(cè)。食指猛地一屈,人就已經(jīng)像是疾弓之箭飛射出去,身后的人也隨著一并齊發(fā)。
承皓宇一個右腿回旋踢將黑衣保鏢給撂倒在地,一個右前弓將他的脖子給扭斷,“一路注意,全速前進!”
眾人精煉的身形在眨眼間便消失在原地,承皓宇將那人給丟在一邊,將他身上的刀給奪了下來,閃身朝著圍墻而去。一個攀天虎,他便身輕如燕的翻過三米高的圍墻,一躍而下,穩(wěn)穩(wěn)地落在草地上。
四處觀望了一番,確定沒有可以顧忌的跡象,剛想從側(cè)門繞進去,就聽到一陣沉穩(wěn)的腳步聲。他唰的一聲閃進一處灌木叢后,等待著時機。兩個黑衣保鏢精神四振的從灌木叢前走過,承皓宇看了一眼他們的身后,確定了目標(biāo)之后,一個騰空翻將一人踢倒在地,接著又一記北斗七星拳將另一人給擊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