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整理事情的頭緒。
席墨驍和云淺都在處理龍尊的后事,所以并沒有第一時間懲處司徒靜。
反正人已經(jīng)被抓到了,先關(guān)押著,讓她受幾天罪再處置也不遲。
徒靜被關(guān)押在依云居臨海的副樓里。
這是司徒靜第一次來副樓。
看到那條黢黑粗實的蝮蛇時,她差點嚇暈過去。
冬天過去了,春天到來,氣溫越來越高,黑曼巴結(jié)束了冬眠,也變得越來越活躍。
滑溜溜的身體卷著光滑的枯木,緩緩的蠕動,蛇鱗淬著燈光,格外的森然瘆人。
司徒靜嚇得腿軟。
如果不是被夜冥的人左右禁錮著,她早就癱軟跌倒在地了。
她嚇得牙齒打顫,咬的咯咯響,“我不要在這里,你們放開我,放開我……”
她整個人和聲音都是顫抖的。
夜冥的人根本不為所動,直接把她關(guān)到了一個巨大的鐵籠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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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不要把我一個人丟在這里……我不要在這里,不要……”
司徒靜雙手死死扣住籠子的欄桿,嚇得魂飛魄散。
如果把她關(guān)在密封的地方也還好,可這樣的籠子,如果蛇爬過來,她根本無處可躲,無處可逃。
這才是最可怕的!
僅是想想,司徒靜就渾身汗毛直豎,頭皮發(fā)麻。
這是對她的身體、精神和心理的三重折磨。
簡直讓她生不如死。
“夜冥,求求你,別把我關(guān)在這個籠子里?!?br/>
司徒靜死死揪著夜冥的衣袖。
她像一只被拔光了毛的孔雀,此刻,再也不顧上自己的傲嬌和自尊,毫無形象的搖尾乞憐。
她完全能想象得到,關(guān)了燈后,這個副樓里將會是怎樣的黑暗、陰冷。
還有一條嘶嘶吐著信子,眼睛發(fā)著有有黑光的大蛇,簡直就是陰森恐怖!
夜冥一把甩開司徒靜的手,“多行不義必自斃,早知今日何必當(dāng)初?司徒靜,你的報應(yīng)才剛剛開始?!?br/>
“不!”
司徒靜竭斯底里的嘶吼,臉慘白的,沒有半點血色。
回應(yīng)她的,只是夜冥決絕的背影和關(guān)燈、關(guān)門聲。
……
夜,漸漸深了。
龍懷瑾得知云淺出事,龍尊死了,顧不上吃晚飯就急急忙忙的趕到醫(yī)院。
他徑直來到席墨驍和云淺面前。
“淺淺,墨驍,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怎么會這樣?你們倆沒事吧?”
看到他們身上沒有受傷,懸著的一顆心這才稍稍落了地。
“爺爺,我們都沒事,只是龍叔叔他……他死了,他是為了救我才死的?!痹茰\聲音沙啞。
齊耳短發(fā)的發(fā)尾微微打卷,發(fā)絲有些凌亂。
白熾的燈光籠罩著她,原本白皙的臉蛋此刻像是刷了一層釉,格外蒼白。
龍懷瑾聽完事情的始末,心情也變得十分沉重,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他看了一眼不遠(yuǎn)處餐桌上擺著的飯菜,沒有動過。
云淺的心里該有多痛苦,多自責(zé)。
龍懷瑾抬手,握住云淺的手,慈祥的拍了拍她的手背:“淺淺,別太自責(zé)了,拋開龍尊跟龍家的恩怨不說,他救你是希望你以后能開心快樂,如果看到你這么自責(zé)痛苦,他走的也不安心。爺爺急急忙忙趕過來,還沒來得及吃晚飯,餓了,你們陪爺爺一起吃點飯,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