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子坊,帶著幾分獨有的迷離感,泛著夜色的醉意,燈紅酒綠,一間間的酒吧敞著門,來往的人進(jìn)進(jìn)出出,雖然已然是晚上十多鐘,正常許多人都要睡覺了,但這里卻正是熱鬧的時候。
此時的夜里已然帶著幾分的秋意,肖瓊和周玄機(jī)坐在酒吧外面的椅子間,占了一處被植被包圍的地方,彼此的臉上投影著霓虹閃爍的痕跡,看起來頗有幾分另類的味道。
過往的行人依舊不少,酒吧里正在放著一首首抒情的歌曲。
肖瓊帶著帽子,倒是沒有人把她認(rèn)出來,否則以她的地位,四周早就圍過來那些索要簽名的人了。
她叫了兩瓶啤酒,和周玄機(jī)一人一瓶,周玄機(jī)看著她珠圓玉潤的臉頰,嘆了聲道:“肖瓊,這么晚了,你不需要回家嗎?”
他說這話的意思很明顯,一個女人,到了這個年紀(jì),應(yīng)當(dāng)是成家了,她不回家,家里總是會有一些意見的。
肖瓊的臉色一黯,微微搖了搖頭,接著倔強(qiáng)的抬起頭來,盯著周玄機(jī)道:“你為什么不需要回家呢?”
周玄機(jī)聳了聳肩:“我只是一名單身漢,在這里也沒有家人,所以回不回家也沒所謂,反正哪里都可以是我的家。”
“說出來不怕你笑話,其實我也是一個人,我知道我可能已經(jīng)不年輕了,三十二歲的女人,還沒有結(jié)婚生子的并不多,但我并沒有遇到合適的男人,而且我也沒有和父母一起住,這樣也省得他們天天替我介紹對象了?!?br/>
肖瓊的聲音中透著幾分的疲憊感,一股子落寞式的情緒浮之而出,很顯然,這也是一個真正有故事的女人。
只不過周玄機(jī)的眼睛卻是再爆出幾分的贊賞,大大方方說出了她的年紀(jì)。這樣的女人的確不多,到了這一刻,他才知道原來她已經(jīng)是三十二歲了,自外表還真是什么也看不出來,這只能說她是天生麗質(zhì)。
“好了,我們不聊那些不痛快的事情了,來,我們吹一個!”肖瓊怔怔想了想,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事情,突然舉起手中的啤酒瓶子。頗有豪邁的說道。
周玄機(jī)看著她,也舉起酒瓶,兩人碰了一下,接著仰頭便喝了起來。以周玄機(jī)的能力和酒量,一分鐘之內(nèi)就把整瓶酒喝了下去。
放下酒瓶,他的目光一滯,肖瓊仰頭的時候,紅艷艷的嘴唇觸著玻璃瓶口,她的嘴很小。根本就含不過來瓶口,所以只能以這樣的動作喝酒,那金黃的酒液緩緩流入她的嘴里,但因為喝得急。所以時不時會有一縷酒液自她的臉蛋上滑過。
這一抹近乎于縱容式的姿勢出現(xiàn)在一個向來優(yōu)雅的熟女身上,所形成的反差極大,但周玄機(jī)的眼神中只有贊賞,這才是最誘人的畫面。
好不容易把一瓶酒喝完。肖瓊重重放下酒瓶,喘息了幾下,接著吆喝了一聲:“服務(wù)生。再來四瓶啤酒!”
周玄機(jī)皺了皺眉頭,伸手制止了她:“肖瓊,你似乎已經(jīng)有醉了,就別再喝了?!?br/>
“不!我要喝!”肖瓊倔強(qiáng)的搖了搖頭,目光盯著周玄機(jī),末了微微一笑,帶著幾分酒后放縱式的味道:“今天晚上我才喝了兩瓶紅酒,一瓶啤酒,不多。說起來,這些年,人人都看到了我的風(fēng)光,從一個外景記者一步一步爬到了現(xiàn)在的地位,但我所付出的努力卻是沒有人看到過,既要防著那些小人在背后的中傷,還要防著那些不懷好意的領(lǐng)導(dǎo),這樣的日子真是很苦。
我知道那些男人都在想什么,但我是不會妥協(xié)的,一個女人要想過得風(fēng)光真是不容易啊,尤其是有姿色的、有頭腦的,那活得更累,臺里也總有人想爭我這個位置,各種各樣的指標(biāo)層出不窮,無非就是想讓我妥協(xié),否則我用得著委屈自己去求趙冷月嗎?”
肖瓊明顯是有了幾分的醉意,說話的時候也帶著一種濃濃的落寞感,越說越委屈,甚至她的臉頰上已經(jīng)滑落熱騰騰的眼淚,雖說借著帽子的遮掩,又是在黑暗之中,別人看不真切,但周玄機(jī)卻就是感受到了她心中的不甘。
微微嘆了聲,周玄機(jī)把服務(wù)生剛送上來的四瓶啤酒全都打開了,他也不知道今天晚上她是和誰一起喝的酒,竟然一個人喝了兩瓶紅酒,但能讓她這么失態(tài),顯然并不是一件好事,所以他也不打算再勸她了。
“肖瓊,既然你要喝,那么我就陪著你,一人兩瓶,今天晚上我們不醉不歸。”周玄機(jī)把一瓶酒擺在了她的身前,隨后舉起酒瓶輕輕碰了她的酒瓶一下,末了仰頭就把那瓶酒喝了下去。
“好,不醉不歸!”肖瓊性感的嗓音應(yīng)了聲,也是相同的動作,仰頭喝酒。
這一段小插曲并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酒吧里所有的桌子間都是熱熱鬧鬧的,到酒吧里來喝酒的,無非就是兩種心情,一種是高興,一種是不高興,不管是高興還是不高興,都是盡情地喝,盡情地折騰,誰也顧不上旁邊的人。
四瓶啤酒之后,肖瓊又要了四瓶,不得不說,她的酒量真是驚人,這一讓周玄機(jī)相當(dāng)佩服,她的身軀并不是如何的強(qiáng)壯,也不知道怎么就這么能喝。
這頓酒足足喝了兩個小時,臺面上擺了足足有二十來個空酒瓶,此時肖瓊完全是醉了,但就算是醉了,她也沒有任何的失態(tài),既沒有嘔吐,也沒有趴下就睡,盡管身子如同面團(tuán)一般,但這種風(fēng)姿卻是不減,反而很有幾分的柔美感。
周玄機(jī)的視線也有飄忽了,他今天先是和趙冷月喝了好幾瓶紅酒,這又連續(xù)喝了十來瓶啤酒,而且喝得是又急又快,所以眼前不免變得朦朧了起來。
緩緩站起身來,周玄機(jī)走過去扶起了肖瓊,在她的身邊低聲道:“肖瓊,咱們回家吧,你是不是就住在我家附近?”
過來的時候,因為兩人都喝了酒,所以也沒開車,回頭也就只能是打車了。
肖瓊腳步虛浮,隨著周玄機(jī)的力量站了起來,但身子卻是晃了晃,直接靠在了他的身前,珠圓玉潤的身體貼到了他的身體上,那抹軟彈讓周玄機(jī)的身子不免一熱。
伸出蔥蔥玉指一周玄機(jī)的臉,肖瓊吃吃一笑道:“討厭,我還沒醉呢,我們接著喝?!蔽赐甏m(xù)請搜索飄天文學(xué),小說更好更新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