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我只是個閑云野鶴的,隱世多年出來玩玩,一個月前收了個徒弟,經(jīng)過這里,看見這里設(shè)宴就來看看,呵呵..”鳳原一臉隨意。
皇帝一下子就聽出來了,這是個隱世高手,一個月前收了個徒弟,帶她出來游歷,那個徒弟就是那個在他旁邊一言不發(fā)的女子。此女子修為肯定不一般,如果為君家所用,下一年的小比就有希望排上前頭了,嘿嘿嘿......
“誒,前輩來我玄月國乃我玄月國的福氣,來人啊,搬來那兩張小葉紫檀桌,還有那兩塊百年冰蟬絲的軟墊,給搬上,快!把食物也端上”君皓宇在強者面前只能稱呼‘我’,稱呼‘朕’的話,簡直找·死。扭過頭看著的鳳原,笑笑瞇瞇地說:“那個前輩,粗茶淡飯,不要在意?!?br/>
“嗯?!兵P原也很和藹的應(yīng)了一聲
那些下人很會看眼色,一個位置在君皓宇旁邊,鳳原在那里被人邀請坐下;一個位置在太子君無敗左側(cè),而原本在左側(cè)的上官璃月只能咬牙往左挪了挪,空出一個位置擺放家具。
上官璃玉帶著一身寒氣坐下,在她三尺內(nèi)的人在炎熱的夏天都快成為冰渣了,那些人抱著雙臂,牙齒不停地上下打架,可有些人為了面子不會‘屈服’,比如上官璃月、太子。
那幾人緊閉嘴巴,臉色蒼白,坐在軟墊上雙手抓緊膝蓋,整個人微微顫抖,即使用斗氣,魔力什么的也不能避免啊,而他們又是離上官璃玉最近的人,膝蓋哪里還起了一層薄薄的冰,一直蔓延上來,越近越慘,有些人則臉上起霜。
“額,那個...”君皓宇看了一眼正在拿起茶杯緩緩喝茶的上官璃玉,再看向鳳原,眼里意思早已表現(xiàn)的明白。
“徒兒啊,都說收斂點收斂點,這么不聽話,要不全收了吧,他們受不住啊,我知道他沒來你不開心,可這些人畢竟不是他??!”鳳原勸著上官璃玉。
君皓宇聽到這句話臉上笑容不變,可內(nèi)心早已風(fēng)起云涌,那個‘他’究竟是‘她’還是‘她’。
上官璃玉覺得喝茶無味,便問雙眼盯著皇帝,一開口眾人就覺得現(xiàn)在一定不是夏季:“喂,有酒嗎?”。上官璃玉忽略了鳳原的話,直接問向皇帝,那眼神,簡直冷極了!因為鳳原,寒氣也收斂點,一尺之內(nèi)已經(jīng)夠了。
上官璃月設(shè)法用火融化它,可怎么也融不掉,這寒冰蔓延到脖子處就因為鳳原就停下了,太子也一樣。
鳳原略過皇帝,看著下方被差點凍著冰雕的兩人,笑著說:“徒兒,先幫別人解凍再給你酒,為師的酒比俗世的好多了?!?br/>
上官璃玉瞇著眼睛看著鳳原。
“嗯,真的?!兵P原看出她眼里的疑問,同時心中震撼,沒想到小丫頭演得這么好。
可惜鳳原想錯了,這上官璃玉是真不開心,真想喝酒,寒冰什么的都是真的,至于計劃,她都拋之腦后了。
上官璃玉二話不說,雙手突然顯出兩團黑火,在上官璃玉看來,這是暗黑魔法地獄火焰,在別人看來這只是紅色的火焰,可是這火焰不簡單,而且仔細看還有一種血紅色的感覺,血的顏色。
兩團火圍著兩人轉(zhuǎn),不一會兒,冰融了,兩人渾身也濕漉漉了,便請求退下?lián)Q衣...
上官璃玉看向鳳原,惜字如金,吐出一個字:“酒?!奔幢闶且粋€字,人們也感覺到了絲絲寒氣。
“好,徒兒,喏,這酒可好喝了,吶,皇帝,給你一壇。”鳳原毫不吝嗇飛給了上官璃玉一壇,丟給了君皓宇一壇。
“好好好,多謝前輩啊!”君皓宇喜出望外,他從來不會擔(dān)心這個人會給他下藥,他和他根本沒有什么交結(jié),和他徒弟更沒有。
可皇帝完全想錯了,他和鳳原的確沒有交結(jié),可是上官璃玉呢?這婚禮可是他允許的啊,好像不久后就要成親了。
上官璃玉接住酒壇,素手輕輕一揮,蓋子掀開,一股淳淳的酒香從里面飄出來眾人聞了忍不住上前品嘗,可是沒人敢,誰不知道這位姑娘修為高,而且還不讓近身,別說問她拿杯酒了,連跟她說一句話都被冷死??!
上官璃玉聞到酒香,臉上依舊波瀾不驚,只是捧起酒壇倒酒。
一些人看著她倒出紅色的液體(注:酒的顏色是紅的),忍不住口水嘩嘩直流。
剛剛換完衣服回來的上官璃月和君無敗聞到這酒香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