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呆在老宅的寧言有些心不在焉,眼睛總是瞟向墻上的鐘表。
時間已經(jīng)差不多了,為什么還沒有消息?
難道她的重生導(dǎo)致許多事情也跟著發(fā)生了變化,和前世都不一樣了?
在她心緒不寧的時候,尖銳的座機響了起來。
老夫人接起電話,不知道對面的人說了些什么,她的臉色越來越凝重。
“別說廢話了,你們趕快過來,從這邊去機場更方便。”
雖然沒有確認,但寧言就是知道,該來的終于還是來了!
“怎么了?”老爺子也意識到發(fā)生了事情。
放下電話,老夫人聲音隱隱發(fā)顫:“夜祈不見了!”
靳夜祈,靳紹平夫婦的兒子,靳雨詩的哥哥,在C國讀研,兩天前和同學(xué)去野營,自此徹底失聯(lián)。
“老二兩口子要馬上趕去C國……”
老爺子當(dāng)即決定:“我和夜寒也去!”
C國有靳越的分公司在,辦起事來或者需要人手的時候,都比較方便。
二老雖然極其不待見靳紹平夫婦,但對靳夜祈這個孫子還是很在意的。
加之已經(jīng)有過一次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的經(jīng)歷,再也承受不起再一次的打擊了。
寧言一直低垂著頭沉默,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老爺子簡單收拾好行李,靳紹平夫婦就已經(jīng)到了,回國后一直沒有現(xiàn)身過的趙雨詩也跟著。
但讓人意外的是,中午時還被老夫人下禁令不許再來靳家的寧晴也來了。
只是這種時候,誰都沒有精力去計較這件事。
“媽,他們說夜祈不見了,已經(jīng)找了兩天,只在山谷邊找到了他的背包,您說那孩子是不是已經(jīng)……”
“胡說什么?”
老夫人厲聲喝止她繼續(xù)說下去:“我還沒死,哭什么哭?夜祈福大命大,絕對不可能有事,你少在這里哭喪詛咒我孫子!”
兒子失蹤,沈茉莉也是慌了神,一路上除了哭只剩下胡思亂想,見到老夫人才會忍不住把心底最害怕?lián)牡恼f了出來。
寧晴適時的溫柔安撫:“小姨,奶奶說的沒錯,表哥一定不會有事的!”
“媽,你這么哭哭啼啼的,是想讓不相干的人看我們家笑話嗎?”
趙雨詩一臉的不耐煩,說這話的時候,還毫不遮掩的沖寧言直翻白眼。
聽說孫女回來了,今天難得見到人,可沒想到在國外兩年,除了長了年齡,還是一點長進都沒有。
她嘴里不相干的人是誰?
如果寧言是不相干的人,那她這個孫女,老兩口巴不得一直眼不見為凈。
只是現(xiàn)在不是跟她計較的時候。
寧言也不會不分輕重,看向靳夜寒:“你趕快訂機票,我們的車停的比較遠,我先去把車開過來。”
靳夜寒神情凝重的對她頷首示意。
趙雨詩和寧言之間的沖突,齊卓炎把監(jiān)控視頻給他看過了,雖然寧言沒有吃虧,但不代表他會就這樣算了。
出了門,寧言心情有些沉重不安。
無論時間還是相關(guān)人員,都和前世完全吻合,也就說明前世發(fā)生過的一切也都會按部就班的發(fā)展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