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加入了古武會?”恒淵大驚。
“沒錯,我現(xiàn)在正在整頓古武會,所以沒什么時間去搞你,我想是因?yàn)榍懊娴氖虑楸幌胍槍δ銈兒慵业娜私o利用起來了。”王林告訴他。“恒淵,你還是先想想怎么保住你的人吧!”
恒淵啪一聲掛掉了電話,恒志龍問:“他是不是不承認(rèn)?”
“豈止不承認(rèn)!”恒淵道?!八€加入了古武會,要是這次擂臺判決,王林參加,就全完了!”
“怎么可能不是他?說假話都不知道臉紅!”恒志龍怒道。
恒淵抬頭看向他:“現(xiàn)在,你有把握贏王林嗎?”
恒志龍的臉色很難看:“沒有這個把握!王林給的藥草的確讓我功力大增,可是,跟他比起來,我仍然沒有把握!”
“那不行,現(xiàn)在我們恒家年輕一輩,就你最有希望,我還是去找一下時維長,看看判決的對象能不能換人!”恒淵相當(dāng)無奈地說道。“你去把恒莫給我找來!”
“明白!”恒志龍笑著回答。
恒莫也是恒家年輕的一輩,可是此人一直沒什么用,每天除了花天酒地,就是花天酒地,一點(diǎn)上進(jìn)心都沒有。
每次出了事情,他就是恒家用來背鍋的!
三天后,擂臺判決在市中心進(jìn)行,不過判決對象不是恒志龍,而是恒莫,時維長的決定,王林知道是恒家耍詐,但他也沒辦法。
“恒莫,我們調(diào)查到前面很多事情都是你在出謀劃策,也就是說,你是幕后的人,對于這次判決,你還有什么想說的?”時維長裝模作樣地問。
恒莫搖搖頭:“沒有什么好說的,既然查到了是我,那就是我吧!”
王林看了看旁邊所謂的二隊(duì),只有三個人,豐守,狂風(fēng),信差。
上面,時維長又問:“今天早上,我們收到自首書,是你投的嗎?”
“是!”恒莫閉上眼睛回答。
“既然你能自首,說明你有悔改的心意!”時維長說道?!澳敲矗敬蔚睦夼_判決,就會從輕,由我們二隊(duì)進(jìn)行判決!”
“會長!”王林提醒他?!斑@樣不好吧,根據(jù)古武會的規(guī)定,自首是可以從輕,但是判決人數(shù)還是不能少于五人!二隊(duì),才三個啊!”
時維長怨恨地看了王林一眼,恒家人也恨恨地看了一下王林。
“抱歉,是我記錯了!”時維長馬上改口?!澳敲从葾隊(duì)派出五人進(jìn)行判決,王林,你是隊(duì)長,你來派人!”
王林剛走上擂臺,恒莫忽然指著王林說道:“按照你們古武會的規(guī)矩,王林接受過判決,不是不能加入嗎?”
時維長語塞了一下,回答道:“我們古武會有規(guī)定,實(shí)力過硬,能夠勝過我,就有加入的資格!這是破例錄用!”
“王林能贏你?”恒莫很不敢相信地問。
時維長點(diǎn)點(diǎn)頭,臺下頓時一片唏噓聲。
“這個王林厲害啊,前面判決的時候,一個人干翻了所有人!”
“是啊,沒想到連時會長都干掉了,我很好奇他怎么只做了一個隊(duì)長?!?br/>
“哈哈,我覺得會長遲早是他的!”
……
這些言論讓時維長很不爽,但也只是不爽而已,隨后他說道:“行了!沒什么疑問的話,請王林進(jìn)行指派!”
說完,時維長落寞地走下了擂臺。
王林看了看臺下的人,恒淵一個勁兒地對他使眼色,希望他能網(wǎng)開一面。
“東方信,沈靜,豹子,石山!”王林一連叫了四個人。
時維長道:“還有一個呢?”
王林笑著指了指自己,臺下的恒淵差點(diǎn)沒暈死過去。
這四個人都走上了臺,石山站出來說道:“隊(duì)長,我第一個上吧!”
“好!”王林退到后面,跟東方信他們站在一起。
石山上去就直接用了不動如山氣息,先讓恒莫揍了一頓,接著開始反擊,恒莫的實(shí)力還不賴,竟然在連續(xù)的躲避之后,忽然發(fā)力,一舉把石山擊下了擂臺!
“好!”恒志龍大聲喊道?!昂隳?,干翻他們所有人!”
豹子捏了捏拳頭:“接下來換我!”
說著,豹子直接沖了過去,一連串的連拳共計(jì),本來恒莫是能躲得開的,不知道怎么的,忽然兩腿一軟,直接跪在了擂臺上,也就被豹子一拳砸在了臉上。
頓時!頭破血流!
豹子一把抓住他的衣服,將他提了起來:“你怎么回事?”
恒莫回頭看了一眼臺下的人,怒道:“既然你贏了,殺了我就好了,裝什么裝!”
豹子回頭看向王林,尋求答案。
王林點(diǎn)點(diǎn)頭,豹子繼續(xù)出手。
“恒莫的狀態(tài)好像不對!”時維長說道。“王林,你是隊(duì)長,現(xiàn)在判決是你的,能不能停下來?”
王林告訴他:“會長,你也知道,這是判決,不是比賽!我們不會管對方的情況怎樣,這是規(guī)定,您應(yīng)該比我更加清楚才對啊。”
時維長看了看他,沒有再說什么。
臺上,恒莫已經(jīng)被打得只有進(jìn)的氣,沒有出的氣,趴在擂臺上,豹子看著可憐,沒有再下手。
“豹子,結(jié)果他!”王林喊道。
豹子回頭回答:“可是隊(duì)長,我覺得他很可憐,我不想動手!”
“執(zhí)行命令!”王林提高了聲音。
豹子回頭看向恒莫,恒莫弱弱地告訴他:“動手,我就可以解脫了!”
“你說的是屁話!”豹子一把將他給領(lǐng)了起來?!澳阋浅鍪值脑挘幢夭荒苴A我,沒想到恒家這么卑鄙,找了一個替死鬼,還要你快點(diǎn)死掉!”
“這是……宿命……”恒莫回答。
豹子怒道:“我不相信狗屁的宿命,我跟著我老大這么久,只知道,自己的命,掌握在自己手里,不想做工具人,就自己努力一點(diǎn)!”
說著,豹子將他扔了出去,滑到擂臺邊緣的時候,正好掉了下去。
豹子聳了聳肩:“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想摔死他!”
時維長也沒有追究,只是大聲宣布:“既然是這樣,那我宣布,判決暫停,恒莫,可以留有一命!”
豹子看向王林,王林只是冷冷地看著他,嚇得豹子不敢再看。
恒家人到底還是把恒莫給帶走了。
時維長在臺上宣布判決結(jié)束,狂風(fēng)看著他,眼神中充滿了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