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米開著車,心臟撲騰撲騰亂跳,他讓她別在主動招惹她,她什么時候招惹過……
好在這幾天沒再碰到神出鬼沒的傅斯年,過得極其舒服。
這天蘇小米回到公司的時候,碰到了張潔。
“小米,下午你拿著材料去供貨商那邊核對一下。”
“好。”蘇小米笑著點點頭。
拿起資料,蘇小米看到上面大大的商標(biāo),顧氏?。。?br/>
一個頭兩個大。
真是孽緣啊!不想見到的時候總能碰到。
“系統(tǒng),你知道顧厲霆現(xiàn)在在哪里嘛?”
“正在搜尋中,請稍候……”
“掃描完畢,男主距離您三百公里,金玉年華會所。”
蘇小米這才松下心,碰不到了。
雖然不怕他,但蘇小米也不想惡心自己。
顧氏不愧是男主家的,工廠各方面設(shè)施堪稱完美。
“蘇小姐,這邊的材料都能提供,只有這個緞面雙面繡在市場上不好找,據(jù)我了解近期只有林星有,但在前幾天已經(jīng)被人買走了。”經(jīng)理一臉為難,他之所以知道的這么清楚,是因為前幾天買的那個人正好也在這個工廠加工。
“材料方面最好還是依照客戶的要求,盡力找到?!碧K小米提前做過功課,這種布料確實難得,但不管再難得她還是比較追求完美。
“這邊的機器是鐵制的,上面度了化工材料,一定要注意保養(yǎng),不然容易生銹?!庇髑鍛z柔聲說。
“是的,喻小姐,您真細心?!?br/>
蘇小米跟著經(jīng)理,一路了解機器設(shè)備。
轉(zhuǎn)過彎,蘇小米正好碰到了抱著材料認真研究的喻清憐。
“小米姐姐!”喻清憐看到蘇小米驚喜的說,“好巧啊,你也在這里??!”
“喻小姐,您們互相認識?”一旁的工作人員說。
“是啊,小米姐姐就是顧厲霆之前退婚的前未婚妻?!庇髑鍛z笑著說。
工作人員看著穿著極其平凡,長長的袖子和褲腿捂的嚴嚴實實的,普普通通的。
和穿著精致短裙的喻清憐一比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上。
這么一對比,工作人員不禁對蘇小米充滿鄙視,“喻小姐,怪不得總裁這么喜歡您呢,您也是善良,碰到前任還這么有禮貌?!?br/>
“怎么說都對不起小米姐姐,是小米姐姐把顧厲霆這么好的男人讓給我?!庇髑鍛z笑著說,挺了挺后背,讓蘇小米看到自己的變化。
“小米姐姐,你覺得我這條裙子好看嗎?”
“還不錯,我先走了?!碧K小米還有一大堆資料要核對,不想耽誤時間。
“小米姐姐,你是不是不喜歡我,怎么見到我這么快就要走?。俊庇髑鍛z聽到蘇小米拒絕的話,不開心的撅起嘴,眼睛也濕潤起來。
“不是,我還有工作?!?br/>
“小米姐姐,你別生氣,顧厲霆也是,情之所至?!庇髑鍛z說著,一臉甜蜜。
“你倒是讓我挺意外的?!碧K小米冷冷的說。
喻清憐向來心氣高,因此在面對顧厲霆熾熱的愛戀的時候總是拒絕,這才引發(fā)了一系列的事情。
可是,這才多久喻清憐就和顧厲霆在一起了,連這么大的矛盾都能處理好。
原劇情也有這個事,可是整整分離了一年之久。
“小米姐姐?!庇髑鍛z愣了愣,心里有些別扭,“你放心,不管你再想辦法去找顧厲霆,我都不會怪你的?!?br/>
“喻小姐,您怎么能這樣呢,總裁既然已經(jīng)和她退婚了,她就是過去式了,您真是太心軟了?!?br/>
“這你倒放心,我還看不上這個渣男。”蘇小米冷眸瞇著,高貴氣質(zhì)渾然天成,“我不要的男人,不會再留戀,嫌臟?!?br/>
“經(jīng)理,我們繼續(xù)?!碧K小米穿過人群,繼續(xù)核實機器。
蘇小米一走,喻清憐在眼里打轉(zhuǎn)的眼淚就要流下來,看到工作人員心疼不已。
“喻小姐,您別傷心,總裁既然不要這個女人了,她就什么都不是,您才是總裁的掌中寶?!?br/>
“張哥,我不是擔(dān)心這個,我是怕…是怕小米姐姐生氣?!?br/>
蘇小米就算走遠了,還能聽到喻清憐柔柔弱弱卻又好像為別人著想的語氣。
“經(jīng)理,我剛才這么說顧厲霆,你不會因為這件事對這份單子轉(zhuǎn)變態(tài)度吧?”蘇小米突然說。
經(jīng)理對蘇小米不加掩飾,凌厲的話捏了一把冷汗,“當(dāng)然不會,顧氏不會這么不專業(yè)的?!?br/>
蘇小米點點頭,繼續(xù)研究機器,經(jīng)理對蘇小米的態(tài)度更加盡心盡力。
就算別人不知道,滾到他這個層面的人還是知道總裁的前未婚妻是蘇家二小姐,而二小姐狠辣的手段更是了解。
一連一周的時間,經(jīng)理那邊還是告訴蘇小米找不到,她決定親自去。
剛進林星,蘇小米就碰到了兩個人,傅斯年和顧厲霆。
這兩個人在一塊,是不是意味著她的結(jié)局會提前?!
蘇小米心臟跳的直突突。
本著鴕鳥心理,蘇小米找個地方溜走,卻不想傅斯年一眼就看到了要悄悄溜走的她,“蘇小米,站住。”
“嘿嘿,好巧啊,小叔。”蘇小米僵硬的笑著打招呼。
“小叔,你怎么和顧厲霆在一塊?”蘇小米想了想,試探的問。
“正巧,別叫顧厲霆了,我跟他是兄弟,以后叫叔。”
傅斯年的話宛若晴天霹靂,把蘇小米炸的外焦里嫩。
“小叔,這也太突然了,我怎么不知道你們關(guān)系這么好?”
“我跟傅少一見如故,可惜了他有你這樣不省心陷害人的侄女?!鳖檯桍庩柟謿獾恼f。
“快叫?!备邓鼓暌怖淞死淠槨?br/>
蘇小米更懵逼了,那件事明明是傅斯年做的!
這是依照劇情算在了她的身上?。?br/>
蘇小米知道自己洗不清了,嘴上也不愿意讓別人占便宜,索性耍起原主的大小姐脾氣,嫌棄道:“不可能,小叔我不同意,你是蘇家的,怎么能認外人做兄弟!”
這一句話,等于把傅斯年當(dāng)成屬于傅家的物品,徹底刺痛了他的傷處。
“蘇小米,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备邓鼓曷曇衾滟鹑缫话唁h利的尖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