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跑了多久,更不知身在何處,隨著胖子威克那低沉的怒吼完全消失在耳邊,甄時峰與冰雪才算是微微松了口氣,這時系統(tǒng)提示音也適時地響起。
“如果不踩地板或是不掉下來,按照劇情的發(fā)展早晚也會與那兩個家伙相遇吧?”
“能否相遇我不清楚,但有一diǎn可以肯定…………此刻的我即將一飽眼福!”甄時峰將手中的攝像機微微下移,不禁浮出了一絲極其猥瑣的笑容。
聽罷,冰雪妹子先是一愣,隨后她忽然意識到了什么,連忙將牛仔褲兩側脫落的吊帶扯回了肩上,同時狠狠地甩下兩個字:“變態(tài)!”
“男人變態(tài)有什么錯?但凡價值取向正常的人自然會受到異性身體的吸引,這并非思想道德的不健康,而是來自于人類本性中最原始的沖動,在生理學中這叫菲爾迪莫效應,在心理學中這叫查爾曼原理,懂不懂?”
“你是不是認為我現(xiàn)在應該擺出一副‘雖然聽起來不是很明白,但總感覺相當厲害’的表情?”冰雪妹子露出極其鄙夷的神情,諷刺道:“呵,那還真是抱歉,在我所接觸的生理學和心理學中貌似都沒有提到這兩個詞匯,那么您是否可以向我介紹一下菲爾迪莫與查爾曼兩位先生的出生年月、地diǎn籍貫以及生平簡歷,也好讓我這個xiǎo白補充補充知識?”
“嗯,今晚陽光不錯,是個適合野餐的好季節(jié)!”
“你這轉(zhuǎn)移話題的本事也忒差了些!”
無奈,甄時峰只得搖首嘆氣道:“唉,裝逼都不讓人裝的安生,你知道這得憋出多大內(nèi)傷么…………你有沒有在認真聽啊喂?”
冰雪懶得去廢話,只見她借著上方縫隙中透進的光線將周圍仔細地觀察了一遍。這是一處較為潮濕且略顯狹窄的走廊,四周的墻壁皆用大塊土磚壘砌而成,有些地方甚至布滿青苔。
“那神父説過要沿著下水道前進才能到達教堂,這里昏暗潮濕且處于醫(yī)院地底下,説不定正是下水道所處的位置?!?br/>
“嗯…………”甄時峰并沒有立即接茬,而是先嗅了嗅潮濕的空氣,隨后蹲下來用手掌在地面上蹭了幾下,“地面有些干燥,空氣中水汽量不是很大,這里雖然不是但也算是比較接近,換句話説我們所處的位置應該在下水道入口或出口附近。”
“那么水泵室應該就在這片區(qū)域吧?”冰雪妹子忽然覺得自己剛才説的根本是廢話,如果這里是下水道,那么還需要去水泵室排水干什么?
果不其然,在穿過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地帶后,二人終于來到了一處被生銹的鐵網(wǎng)所覆蓋的管道洞口前,而入口的一側卻是有另一扇大門,上面清楚地標寫著三個大字:水泵室。
推開門,一股難以名狀的涼意涌上頭dǐng,四下無光,若非借助攝像機的夜視功能恐怕將會寸步難行。
整個水泵室分為上下兩層,下層的占地空間相當大,約有三分之二的足球場那般大xiǎo。除了密密麻麻的管道外其內(nèi)部的結構還算是簡單:一層東西兩側各有一臺大型水泵機,二層則存放有連接水泵機的壓力裝置,三者需同時啟動方可完成排水工作,且需要按照水泵與壓力裝置交叉啟動的步驟進行,頗為繁瑣。
除此之外,一層的角落處尚有一道銹跡斑斑的大門,通往何處且不得而知。
吸取了之前監(jiān)控室的教訓,商定后二人決定先由甄時峰打頭陣引路,冰雪緊隨其后負責后方的安全,之間拉開約三米左右的距離,通過前者的指示來判斷前進方向,以防踩中陷阱或是遭遇不測,從而導致全軍覆沒。
不多時,二人xiǎo心翼翼地來到了東側的水泵前,通過機器上的銘牌也清楚了完全啟動排水系統(tǒng)所需要的步驟,找到水泵開關后冰雪妹子提議道:“啟動步驟比較麻煩,不然你我分開行動,我拿著攝像機去二樓啟動壓力裝置,你同時在下面分別打開兩臺水泵,怎么樣?”
“呃,為什么是你拿攝像…………好吧,當我沒説?!闭鐣r峰悻悻地聳了聳肩,畢竟紳士的風度不還能丟,于是便將手中的攝像機遞給了冰雪。
在充滿未知的環(huán)境中分頭行動固然是是極其危險的,但考慮到水泵與壓力裝置交叉啟動的繁瑣性,二人又不得不選擇分開工作,總不能為了安全著想而上上下下跑個不停吧?畢竟在這種環(huán)境下多待一分鐘就會多一分的危險。
一陣沉悶的轟隆聲響起,水泵機的指示燈閃起了一排排亮光,緊接著冰雪開啟了二樓的壓力裝置,周圍的管道內(nèi)隨即傳來了水流急速流過的聲響。但這依然不夠,要帶動整套排水系統(tǒng)正常運轉(zhuǎn)尚且需要另一臺水泵。
按照之前的記憶,甄時峰在黑暗中摸索著一步步移向位于西側的水泵機,外加指示燈閃爍的微弱亮光,整個屋內(nèi)好歹是有了些光亮。
然而……………
“吱~~~”不知從何處傳來了門被推開的聲響,在被水泵運轉(zhuǎn)的轟鳴聲充斥著的房間內(nèi)顯得格外突兀。甄時峰全身的汗毛頓時豎了起來,原本邁開的步子也不得不懸在空中,不敢動分毫。霎時間,周圍的空氣好似凝固了一般,溫度不自然地降至了極diǎn。
“是冰雪妹子么?”
緊張、壓抑、焦慮、恐懼!
“找到你了,xiǎo豬!”駭人的聲音由甄時峰背后傳來,指示燈閃光的照射下出現(xiàn)在他眼前的竟是一張布滿膿包且溢滿肥肉的可怖面孔。
“砰!”
甄時峰幾乎是第一時間掏出了散彈槍,對著胖子威克的腦袋便是一發(fā)散彈。只聽得撲哧一聲,大量的膿包攜著血水崩裂開來,但對方的腦袋缺依然完好無損。
“嗷~~~~殺了你,撕了你,煮了你,踩扁你!”盛怒之下的威克當即便是一記重拳將欲向后退的甄時峰轟飛了出去。峰哥重重地撞在墻壁上,口中不禁噴出了大片鮮血,生命值瞬間跌至200左右。
“哈啊,哈啊,大事不妙,一拳耗掉近300生命值,如果再來一拳豈不是要歸西了?”甄時峰算是明白‘逃跑或許是最明智甚至是唯一的選擇’這句話的含義了。不但攻擊力高的出奇,而且還十分抗打,甚至頗有耐心一路追上來且悄無聲息地出現(xiàn)在你面前,這種敵人絕對是接近boss級的存在,而且還是那種一直粘著玩家緊追不舍到死的家伙,著實無解。
“xiǎo豬,你……是……我……的!”威克低嘶一聲,雙手相擊擺出一副相撲運動員的架勢,但他的速度、力量以及敏捷程度要比那些笨拙的相撲選手強得多,峰哥甚至來不及反應,對方便沖到了他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