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一席話刷新了所有人的世界觀,他們見過囂張的,可沒過如此囂張的,這人簡直狂到天上去了。
還真不知道自己姓啥了,這些億萬闊少都入不了他的法眼,看那一身的地攤貨也不像哪個世家子弟呀,誰給他牛逼的資本呢。
沒等宋飛虎說話,身后的十幾個紅男綠女不干了,他們叫嚷著要把秦浩大卸八塊。
其中幾個男女罵道:“你小子吃壯陽藥了吧,說話咋這么硬氣?!?br/>
“就是,我們這些人是你能招惹的嗎?”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行,自己幾斤幾兩不知道,還敢在這叫板?!?br/>
“啥也別說了,今天必須弄死他,廢了這小子?!?br/>
這群富二代磨刀霍霍,恨不得現(xiàn)在就捅死秦浩,秦浩那幾個耳光不僅是打關(guān)海榮,也是挑戰(zhàn)整個富二代圈子。
這還了得,這豈不是倒反天綱了嗎,一條臭咸魚還要翻身,那不是白日做夢嗎?
從來都是他們踩窮鬼,啥時輪到窮鬼翻身做主人了,不行,這絕對不行。
關(guān)海榮趁機(jī)挽著宋飛虎的胳膊淚珠滑落:“宋少,要不是親眼所見你都不會相信的,這小子你看到?jīng)]有,這小子猖狂到了極點(diǎn),他都敢挑戰(zhàn)咱們整個圈子。”
“這是拿你們當(dāng)啥也不是啊?!?br/>
“太目中無人了,真不知天高地厚啊。”
她在邊上添油加醋,煽風(fēng)點(diǎn)火,就想激起宋飛虎等人的仇恨。
“殺了他……”十幾個小伙伴抄起家伙就往上沖。
“等下……”宋飛虎揮手制止了他們,然后瞇著眼睛看秦浩,他豎起大拇指說:“牛逼,你是我見最狂風(fēng)暴雨的人,敢挑戰(zhàn)整個富二代圈子的,自古以來你是第一人?!?br/>
“行了,我也不跟你多說廢話了?!?br/>
“我打折你雙腿雙手,然后你把那堆垃圾吃了,女的嘛就讓我們哥幾個玩幾天,你也能保住一條小命了?!?br/>
“你要覺得自己有兩下子,我給你點(diǎn)時間找人,要是能嚇住我們這伙人,我跪下管你叫爹?!?br/>
“如果嚇不住,我再斷你子孫根,聽明白了沒有?”
宋飛虎語氣極為平淡,但透著狂妄和囂張,好像他就是江城的地下皇帝。
東方琴她們聞言捂嘴偷笑。
“怎么,斷我四肢,還要陪你們玩幾天?”
秦浩臉上露出譏諷之色:“哪個褲檔沒拉好,把你給露出來了?”
宋飛虎臉色陰冷:“不要挑戰(zhàn)我的底線?!?br/>
邊上東方琴實在瞧不下去了,她覺得秦浩死到臨頭還裝呢,于是就沒好氣喊道:“你這人大腦短路嗎,宋少的實力和地位是你能挑戰(zhàn)的嗎?”
“弄他!”
宋飛虎大手一揮。
幾個黑衣大漢急速上前,后面的紅男綠女也怒沖沖地壓了上來。
秦浩看都沒看他們,只是拿起電話拔了一個號,然后把電話舉在空中。
幾聲鈴響過后,一個中年男子豪爽的笑聲響起:“秦老弟,能接到你的電話我很意外呀?!?br/>
宋飛虎剛要罵秦浩裝腔作勢,他聽到這個聲音頓時全身僵硬。
“宋先生,有個叫宋飛虎的染了個黃毛,現(xiàn)在要打斷我雙手雙腳,還要羞辱我的妻子?!?br/>
“這個人你認(rèn)識嗎,我今天要弄他,而且還要狠狠地弄他,你有意見嗎?”
宋百萬頃刻止住笑聲:“秦老弟,他是我的侄子——”沒等宋百萬說完,秦浩猛地沖了上去,一個側(cè)踹將宋飛虎踢倒在地。
緊接著,他咔嚓一聲踩斷對方的腳踝。
全場觀眾當(dāng)場蒙圈。
“啊——”腳骨斷裂的聲音清脆又響亮,宋飛虎的慘叫在空間里回蕩,像一把重錘響在每個人的身上。
關(guān)海榮等人的笑容瞬間收斂了,這一幕讓她們集體石化,這簡直是瘋了,秦浩居然說打就打。
他真是想打誰就打誰,宋飛虎是什么人,那可是江城排名前幾位的大少,這樣的身份都敢打,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他們聽到了秦浩的通話內(nèi)容,可并不知道那人就是宋百萬。
十幾個紅男綠女更是憤怒不已,從來都是他們踩別人,現(xiàn)在這種情況根本接受不了。
他們怒沖沖地逼了上來,咬牙切齒地想把秦浩當(dāng)場拿下。
秦浩都沒拿正眼瞧他們,他冷冷靜地對驚怒交加的宋飛虎喝道:“宋少,你最好立刻帶上你的垃圾隊友離開這里……”
“否則我可要下重手了,到時你可就得上擔(dān)架了?”
秦浩語氣不輕不重,卻顯得不怒自威。
“不要動手?!?br/>
宋飛虎制止了暴怒的小伙伴,隨后盯著秦浩問:“你混哪里的?”
“我混哪里的并不要緊,關(guān)鍵是你的行為已經(jīng)惹到了我?!?br/>
秦浩完全無視宋飛虎那怨毒的眼神,他倒背立著手說:“博愛醫(yī)院根本就是個害人的坑,我要是晚來一會兒父親的命就沒了?!?br/>
“你還要打斷我的四肢,還讓我吃垃圾,還要羞辱我的妻子,我打你一頓很正常吧?!?br/>
“你要是不服也行,我保證可以讓你滿地找牙?!?br/>
他雖然語氣平靜,可卻言出必行,沒有會覺得他在開玩笑,他真有這個實力和勇氣。
“宋少,你看這王八蛋真是太狂了,他根本沒宋家當(dāng)回事。”
關(guān)海榮俏臉一冷:“別跟他費(fèi)口水了,直接沖上去亂砍死他算了……”
“對,砍死他,砍死他……”其余幾個紅男綠女也狂喊著,他們真想把秦浩殺了吃肉。
宋飛虎還沒說話,他包里的電話就響了,拿起一看原來是宋百萬的,接通之后對方直接給他來了個狂風(fēng)暴雨。
這一頓罵真是痛快,把宋飛虎噴了個狗血淋頭,他臉上的表情不斷地變化著,最后面色陰沉極為凝重。
電話掛斷后,他再次讓眾人停止攻擊。
宋飛虎望著秦浩,勉強(qiáng)擠出一絲笑容,隨后艱難地說:“對不起,我有眼不識泰山……”
“什么情況?!?br/>
關(guān)海榮等人聽到這話差點(diǎn)摔在地上,一個個的表情像死了爹娘似的,他們做夢都沒想到宋飛虎向秦浩道歉。
難道秦浩的背景真那么強(qiáng)大?
難道他找來的人就是宋飛虎的克星?
關(guān)海榮拍了拍自己的臉,她想清醒一下,想看看這到底是不是真的。
“明白過來了?”
看著像吃了蒼蠅似的宋飛虎,秦浩的語氣帶著譏諷也有些戲謔:“我收拾你沒意見吧?”
看到秦浩那調(diào)笑的目光,宋飛虎的簡直想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
他心里恨得咬牙切齒,真想拿機(jī)關(guān)槍把秦浩突突了,可表面上卻必須裝出溫順的樣子。
宋百萬在電話里已經(jīng)說的很清楚了,他要是得罪秦浩就是死路一條,最輕的也要開除家族,現(xiàn)在只有道歉才是唯一的出路。
宋飛虎并不太清楚秦浩的實力,但叔叔的話他不敢不聽,于是就賠著笑臉,放下那高高在上的身價,卑微地說:“秦少,你就放過我一馬吧?!?br/>
“我不該出言不遜,不該對你無禮?!?br/>
他強(qiáng)忍著疼站起身來,對著秦浩來了個九十度大彎腰:“你剛才打的對,打得我明白過來了,我活該挨揍。”
“知道錯了就行,下次注意啊……”秦浩又抽了他一個大耳光:“滾!”
抽的就是你富家大少,打的就是你姓宋的,誰勸也不好使。
秦浩帶著唐菲雪和秦天德瀟灑地快離開博愛醫(yī)院。
看著秦浩的離去的背影,宋飛虎氣得直罵娘,他憤怒地砸了好幾個垃圾桶,然后掏出電話給宋百萬打了過去:“叔,我讓人欺負(fù)慘了。”
“那家伙到底是什么背影,你讓我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他也不是什么大族子弟,也不是富二代,更不是***,憑什么如此打壓我?”
他心里的恨如滔天大浪,要燃燒的烈火,要不是宋百萬狠狠地壓著他,他能拿槍把秦浩突突了。
“他是工人醫(yī)院的大夫,也不是什么大族子弟,更不是***?!?br/>
宋百萬云淡風(fēng)輕地說:“他醫(yī)術(shù)起死回生,所結(jié)交的人更是無故?!?br/>
“他是張松、高明軒的兄弟,還是蘇琴的救命恩人,崔子旋的曖昧情人,孫氏兄弟的幕中之賓?!?br/>
宋飛虎聽了大吃一驚,但嘴上仍然不服地說:“那又如何?
秦浩和這些人不過是認(rèn)識而已,可咱們可是打斷骨頭連著筋啊?!?br/>
“張松他們還能為了一個秦浩跟你鬧翻臉嗎?”
他覺得秦浩和那些大佬不過是泛泛之交,宋百萬可是自己的叔叔啊。
“孟慶合惹了秦浩關(guān)進(jìn)大牢,孟慶偉死得不明不白?!?br/>
宋百萬語氣淡漠:“趙志竟父子挑戰(zhàn)秦浩,一個被被打成了篩子,一個被暴了頭?!?br/>
“你覺得自己有多大份量,你能比得過孟氏兄弟,還是狠得過趙志竟父子?”
“叔叔跟你說句實在的,就算秦浩把你弄死,你也是白死,宋家拿他豪無辦?!?br/>
最后一句像大鐵錘一樣重重地砸碎宋飛心上,他感覺自己的思維都不夠用了,沒想到秦浩的背景竟然這樣深。
關(guān)海榮的臉色也變得慘白,她知道今天注定無人替自己出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