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斯科從伊沃的口中親耳聽到了“血洗修道院”的字眼,他還未了解這位桑恩酒館小老板今晚來到修道院的全部意圖,但僅僅是已知的這些內(nèi)容,就足已促使他做下一個決定。
他是個熱心腸的人,又是個喜歡行俠仗義的人,況且,最重要的原因是――奧斯科對那個神奇的箱子已經(jīng)生出了覬覦之心。在親眼見識到伊沃從箱子里召喚出的是邪魔一般的存在,奧斯科竟然還能生出這念頭,不得不說,他是個膽大妄為的家伙。
不過,奧斯科也自有他的理由,他曾看過一部小說,那小說的主人公擁有一個神燈,那神燈里就窩藏著一個實力強大的仆從,只要主人一擦拭燈身,這仆從就會出現(xiàn),來幫主人達成任何想要達成的愿望。
這小說的情節(jié)多么的發(fā)人深醒吧!奧斯科就曾在很長一段時間里深深迷戀這神燈的故事。
在俠義之心與貪婪之心同時攀升到最高點時,奧斯科不動聲色的從棲身的灌木叢里爬了出來,先從不遠處的葡萄架上折取了一根趁手的木棍,又從內(nèi)襯的緊身衣上撕了塊布遮住了下半張臉,做完這番準(zhǔn)備之后,他才再次偷偷摸摸的返回了遠處,瞪亮了眼睛,等待合適的時機。
看起來,奧斯科是打定了要做一回強盜的主意,不過,他自認為他這行徑在現(xiàn)下的情況不會遭受到任何人的非議,更不會讓自己的心靈產(chǎn)生出任何的負罪感,畢竟,他是為了避免修道院的一場災(zāi)禍,融進了一些私心之后,這仍能算得上是行俠仗義之舉。
就當(dāng)此時,就當(dāng)奧斯科等待著最合適的時機時,不遠處的修道院里,一個倒霉的修士奉命去取幾支蠟燭,他挨著修道院的墻邊走著,一邊走,一邊嘴里還低聲回味著幾句詩詞。
但突然間,他嘴巴大張,明顯受到了驚嚇,他親眼看到,就在他的前方,一團古怪的煙霧越過了修道院的高墻,他再定睛一瞧,更看到那團煙霧分明是個人的形狀,那張臉異常猙獰,還帶著些不懷好意的笑容。
誰在夜里碰見這事不會被嚇的發(fā)抖?這個修士也不例外,他的反映極為正常,先是呆了一秒鐘,即而,那時常因為唱詩而練就的好嗓子,就嚷出了一聲響徹整個修道院的高音尖叫聲。
馬上,在修道院大廳里晚禱的修士們就蜂擁而出,誰也不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可怕的事,但稍后,又有一聲尖銳的叫聲為他們的目光做了指引,就在修道院的圍墻邊,這些修士們看到了如噩夢般的一幕。
一團煙霧構(gòu)成的怪人,帶著尖銳刺耳的張狂笑聲,撲上了他們那位可憐的同伴,那嚷了一半的尖叫聲嘎然而至,煙霧透體而過,而那名修士似乎被那團煙霧瞬間就抽取了所有的生命力,皮膚干癟凹陷的躺倒在了地面上。
“修士的血肉,這味道實在好極了!”那團煙霧組成的邪惡巫師,以著一種享受夜宵般的口吻說出了這句話,他一邊咂摸著嘴巴,一邊又將欲求不滿的目光瞄向了大廳門前那些修士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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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修士們分明都被嚇呆了,赤足修道院的院長臉色蒼白,懷中還捧著一本神學(xué)書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