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麗堂皇的酒店內(nèi),鮮艷瑰麗的紅地毯長不見尾。
秦霄一進(jìn)酒店,大步流星直奔二樓最里側(cè)的貴賓套房。
走廊里站著好幾名服務(wù)生,見到這位氣質(zhì)不菲衣著光鮮的帥氣男人,紛紛彎腰行禮。
“秦總好?!?br/>
“嗯?!?br/>
秦霄拿著房卡貼在感應(yīng)門上,“叮——”的一聲,高檔的紅漆木門應(yīng)聲而開。
昏暗的房間內(nèi)傾斜著投入一道光線,照亮了躺在豪華大床上蜷縮著的小小身影。
他剛剛關(guān)好門把外套扔在地毯上,轉(zhuǎn)身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
曖昧的粉色燈光下,那兩條玉腿光裸著,沒有一絲遮擋闖進(jìn)秦霄的眼里。
秦霄瞳孔微縮,目光又觸及那堪堪被裙子遮住的翹挺,肌肉瞬間縮緊。
唐阮阮被送過來的時候,有人幫她換了銀色吊帶裙,此刻薄薄的吊帶裙因為出汗的緣故緊緊吸附在嬌軀上,將她完美的曲線嶄露無遺。
哪怕她頂著一頭粗糙的泡面假發(fā),要死人的黑框眼鏡,以及掛著菜葉子的牙套,可她火辣性感的身段完可以另人忽略這些。
由于背對著秦霄,男人并不能看見她臉上的表情。只見得到她露在外面的雪白皮膚泛著些情迷的粉紅,另人情不自禁想咬上一口。
回憶起那個暢酣淋漓的夜晚,秦霄額頭的汗都滴了下來。
他顫抖著手去解自己襯衫上的紐扣,床上的人兒正好動了動,翻個身露出正面,秦霄頓時喉頭一緊,粗魯?shù)某堕_襯衫最頂端的三顆扣子,像頭餓狼一樣撲過去。
正在備受煎熬的唐阮阮,迷糊之中感覺一道千金般重的重軀朝自己壓了過來,緊接著,一雙火熱的嘴唇緊緊貼住她水潤的小嘴兒。
“......”
舔舐、廝磨,從輕輕吮吸到火辣的熱吻,幾乎要將這誘人的小妖精拆之如腹。剛硬的牙套并不影響兩個人接吻。
唐阮阮身體里的渴望得到了救贖,她攀著男人的肩膀回應(yīng)了兩下,忽然感覺到有人在她身上胡作非為,混沌的腦袋立時清醒了三分。
顫了顫,用力的別過頭,小手兒去推秦霄的俊臉。
“你干什么!”
男人壓下她兩只手臂,去急切的親吻她的耳垂,“不必玩兒欲擒故縱,這樣我就挺喜歡?!?br/>
“......別碰我!”
一聲撕心裂肺的吶喊幾乎耗盡了唐阮阮所有的力氣,如兜頭涼水,瞬間把激情上腦的秦霄淋了個清醒。
他停住,起身,動作邪魅的擦去嘴角的一絲晶瑩,瞇眼望著身下的女人。
半響,她發(fā)出了哭腔,“求求你,別碰我......我會忍不住的?!?br/>
唐阮阮淚眼朦朧,沒兩秒把眼鏡都打濕了。秦霄當(dāng)即明白怎么回事,很明顯,床上的女人被下藥了。
難怪身體喜歡他,嘴上說不行。
看著唐阮阮哭哭唧唧的樣子,秦霄眼底瞬間翻涌起層層墨色,他一把掀過床上的蠶絲被蓋在唐阮阮身上,陰霾的去開門。
“誰干的!”
在外邊守著的都是經(jīng)過李總吩咐的,誰都沒想到秦霄會發(fā)這么大火兒。
“是是是是李總派人給那位小姐下的藥!”
秦霄的衣領(lǐng)還敞著大半兒,露出鎖骨上兩道輕微的抓痕,服務(wù)生偷偷瞄了一眼紅了臉,再往上看......媽呀,臉黑成鍋底了!
“叫李柏盛提著頭來見我?!?br/>
秦霄說話從不開玩笑,服務(wù)生嚇得腿軟,趕緊下樓去給李柏盛打電話。
他悶悶的關(guān)好門,滿身的激情都在知道唐阮阮被下藥的那一瞬間銷聲匿跡。
站在門口睇了半響,床上的小女人似乎正在被熱火煎烤,一只小手緊緊的抓著身上的蠶絲被,另一只小手卻在偷偷扯裙子上的吊帶。哪怕頭發(fā)都被汗水打濕了,就是不肯松開那條被子。
秦霄瞬間被氣笑,媽的,都這樣兒了,還怕他對她做什么。
他抽支煙靠在門邊看著她自個兒折騰,瞇著眼,唇角的笑容始終不曾壓下。
“老子要真不對你做什么,才算是對不起你!”
唐阮阮早就把被子攏到了上半身,露出白光光的兩條玉腿,他看到這里,把僅抽了一半兒的香煙扔在腳下踩滅。
大手一掀,又壓了上去。
這回他只是在她唇邊輕輕吻了下,笑盈盈的看著她難受。
“現(xiàn)成的解藥就在你面前,叫聲‘哥哥’就給你?!?br/>
唐阮阮的小拳頭像棉花一樣輕輕的捶在他肩上,“不要......你走開。”
這聲音軟的,秦霄那顆心當(dāng)下就酥得不行。
“乖死了?!鼻叵鲇钟H了親她,唐阮阮哼唧了兩聲,別扭的掙扎,他拿起她小手吻了吻,
“你說你這么乖,我怎么舍得對你用強?!?br/>
她小嘴兒一癟,又要哭,“你起開好嗎......求你?!?br/>
唐阮阮痛恨這樣的自己,本來一只該推開男人的小手,不知鉆進(jìn)了對方的襯衫里。
秦霄卻并不理睬,他兩只手將唐阮阮額頭前的碎發(fā)撩了起來,盯了她許久,笑道:“真丑。”
“......”
“可老子,就是喜歡?!?br/>
他在她眉心、左臉、右臉以及鼻尖分別親了一下,緊接著就要撕開她的衣服。
唐阮阮一把抓住他的大手,尖利的牙齒都快把自己的下唇咬出血。
秦霄眸色一沉,“寧愿忍著也不讓我碰?”
唐阮阮艱難的點頭,“我還要把清白......留給我喜歡的男人?!?br/>
秦霄翹唇嗤了聲,“你還有清白嗎?”
唐阮阮心里一痛,傷心的淚水緩緩流過面頰。
秦霄繼續(xù)扯她的衣服,“既然把清白給了我,以后就得學(xué)著愛老子?!?br/>
唐阮阮身體僵硬,她聽到他說:“那一晚是我被下藥了,今天保證溫柔。“
“啪——”一只小手甩在他臉上,唐阮阮咬牙切齒道:“禽獸!”